“对,你们不用饿死了!”
赵王看着这些激动的难民,清了清嗓子大喊:“都排好队!别抢!皇上给的粮食管够!”
士兵们搬来一堆堆干柴。
直接在广场上,生起十几个大火堆。
赵王拿起几个比拳头还大的土豆和红薯,直接扔进火堆里。
“这些土豆和红薯。”
赵王大声解释,“不用锅煮,直接放火里烤,外皮烤黑了,里面熟了就能吃!”
难民们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火堆。
没过多久,浓郁的焦香味就在赵州城内飘散开来。
咽口水声响成一片。
赵王拿木棍扒拉出一个烤熟的红薯,烫得直倒手。
他顾不上形象,直接掰开。
金黄色的红薯瓤露了出来,热气腾腾,香甜的味道直往人鼻子里钻。
“发粮!!”赵王一声令下。
士兵们把一筐筐土豆和红薯分发下去。
难民们拿到这神奇的食物,学着赵王的样子扔进火堆。
等不及完全烤熟,有人就抓起滚烫的土豆,连皮带瓤往嘴里塞。
“好吃!太好吃了!”
一个老头一边吃一边掉眼泪,“又面又甜,老汉我这辈子没吃过这么香的东西!”
“呜呜呜,我娃有救了!”
一个妇女抱着孩子大哭。
吃饱喝足后,几万难民自发地朝着京城的方向跪下。
“大汉皇帝万岁!”
“皇上万岁万万岁!”
呼喊声震天动地。
赵王看着这一幕,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他在心里嘀咕,有这种神仙粮食,谁还愿意跟着造反?
很快,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速传遍了北方大大小小的诸侯领地。
那些还在观望的小诸侯彻底坐不住了。
“连老赵都吃上饱饭了,咱们还在这啃树皮?”
“赶紧的!备车!把库房里的金银珠宝全搬上!去京城表忠心!”
一时间,通往京城的官道上车水马龙。
各路诸侯排着长队来递降表。
叶沉坐在龙椅上,看着堆积如山的降书,嘴都快笑歪了。
他照单全收。
老规矩,交出一半兵权,军队打散重编。
然后大笔一挥,发给他们几十车土豆红薯和杂交水稻……
不到十天,国库里的金银珠宝,就堆成了山。
同时,叶沉的声望在整个北方达到了顶峰。
老百姓们也都知道,跟着大汉皇帝,有饭吃,能活命。
……
与此同时,楚州。
胡峻把楚州的防务安排妥当。
“铁柱,你带着五千兄弟留守楚州。”
胡峻拍了拍铁柱的肩膀,“把这地方给好了,要是其他反王敢来找事,直接用大炮轰他们!”
“是。”
铁柱挠了挠头,一脸不情愿:“二哥你放心!俺手里的狼牙棒早就饥渴难耐了!不过大哥说让俺也回京城受赏,俺啥时候走?”
胡峻笑了笑,锤了铁柱胸口一拳:“急什么,赵虎已经在来的路上了。等他们到了接手防务,你再快马加鞭赶回京城。少不了你的赏赐。”
“好嘞!”
铁柱咧嘴傻笑,“俺得回去看看俺媳妇了,好久没吃她做的饭了。”
安排好一切,胡峻亲自押解着装有楚王刘密和燕王韩战的囚车,率领大军班师回朝。
几天后,京城外。
十里长街,人山人海。
老百姓们自发地跑到城门口迎接大军。
胡峻骑着高头大马,走在最前面。他一身银甲,威风凛凛。
后面跟着两辆破破烂烂的囚车。
刘密和韩战披头散发,身上全是被百姓砸的烂菜叶和臭鸡蛋。
两人缩在角落里,连头都不敢抬。
“打胜仗咯!”
“大将军威武!”
百姓们欢呼雀跃,敲锣打鼓。
太和殿内。
满朝文武分列两旁。
叶沉端坐在龙椅上,俯视着大殿中央跪着的刘密和韩战。
这两个昔日作威作福的王爷,现在抖得像筛糠一样。
“皇上饶命啊!罪臣再也不敢了!”
刘密把头磕得砰砰响,额头都磕破了。
韩战也跟着哭嚎:“求皇上开恩!给我一条生路吧!我愿意做牛做马!”
叶沉冷冷地看着他们,眼神里透着杀机:“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杀鸡吓猴,总要有两只猴……带下去,凌迟处死!”
“遵旨!”
几个禁卫军冲进来,像拖死狗一样把两人拖了下去。
满朝文武连大气都不敢出。
皇上这是在杀鸡儆猴,谁要是再敢有二心,楚王和燕王就是下场。
“胡峻听封。”
叶沉转头看向胡峻。
胡峻大步上前,单膝跪地:“臣在!”
“此次平叛,你居功至伟。赏黄金万两,加封护国大将军!”叶沉大声宣布。
“谢皇上隆恩!”胡峻高声领命。
退朝后。
叶沉换了一身便服,把胡峻叫到了皇家绝校场。
这地方平时是禁卫军训练的地方。
四周,全是燕无忌手下的锦衣卫把守,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胡峻跟在叶沉身后,满脸疑惑。
叶沉笑了笑,指着前方:“给你看点好东西。保证比你媳妇还好看。”
闻言,胡峻顺着叶沉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校场中央,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千个粗壮的木头架子。
每个架子上,都挂着一套泛着幽光的黑色重型铠甲。
头盔上带着狰狞的恶鬼面罩,只留出两条细长的观察缝。
铠甲的甲片又厚又大,层层叠叠……
旁边还配着同样厚重的黑色马铠、特制的精钢长矛和厚背战刀。
阳光照在铠甲上,反射出冰冷刺骨的光泽。
胡峻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瞪得大大的,惊讶无比。
“这这是啥铠甲?”
胡峻迈开大步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那厚实的护心镜。
他用力敲了敲,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这也太厚实了!”
胡峻惊呼起来,道:“估计普通兵器,都都破不穿这玄甲的防御……宝贝,简直是宝贝啊!”
“皇上,这铠甲的材质极其特殊,比咱们大汉最精良的铠甲,还要坚固,而且这重量普通士兵根本穿不起来,更别说穿着它骑马打仗了。”
“说的不错。”
叶沉走到一千套铠甲前,转过身看着他们,“这叫重玄甲,一套有四五十斤,一整套加上马铠,足足百斤重。”
“百斤?!那战马能驮得动吗?跑两步不就累趴下了?”
“普通的战马当然不行。”
叶沉说道,“必须得选最优良马。至于骑兵……也需要选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