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付柏琛霍然抬头，直直地看向霍云珏，垂在身侧的双手猛地攥成了拳头！
他用力咬了咬牙，呼吸都粗重了几分，挣扎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道：“大少爷，您想让我做什么？”
霍云珏眼神玩味地看着他，“她对你来说，这么重要？”
“是。”
“她不是你的朋友吗？”
付柏琛低垂着视线，说：“她把我当朋友，但我并不想做她的朋友。”
他的心思十分直白。
霍云珏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旋即说道：“行，不找她了，和她也没什么好聊的，我们聊聊，来，坐吧。”
……
鹿念初回去之后反复思索着付柏琛说的话。
他的话很莫名，仿佛是在提醒她，他将来会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做出一些不利于她的事情一样。
为什么会这样说？
难道他已经知道了什么吗？
鹿念初想不通，她干脆拨通了顾灼野的电话。
忙音三声，电话被接通了。
“喂？”
男人低沉和缓的声音传来，带着一股让她觉得安心的力量。
鹿念初坐在车内，看着外面漆黑的天，将付柏琛的话跟他复述了一遍。
随即问道：“你说他是什么意思？”
“不用怀疑，你的直觉是对的。”顾灼野的语气都冷淡下来，“他的身份也不简单，他之前隐藏的很好，而今晚和你说的这番话，等于在你面前自爆了。”
听着他的分析，她不由地捏紧了手机，问道：“那他是哪个势力的人？”
顾灼野说：“目前就两个选项，一个是霍云珏，另外一个便是霍时微，你更倾向于哪个？”
鹿念初便说：“我和他从餐厅出来的时候，遇见了霍云珏，他认识付柏琛，但付柏琛说不认识他。”
顾灼野沉吟了一会儿，忽然说：“你和他去吃晚饭了？”
鹿念初正严肃正经地思考着事情呢，忽然听见他这么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
顾灼野的语调低了几分，“我没吃晚饭，我没胃口吃。”
鹿念初闻言，当即蹙眉，“没胃口也要吃一些，小鱼不是给你做了药膳吗？你去吃一点。”
“没胃口。”
顾灼野的声音闷闷的，情绪不高。
鹿念初沉默了一下，说：“先说一下付柏琛的事情吧。”
顾灼野轻笑了一下，说：“鹿念初，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都不关心我一下吗？你心疼心疼我呢？”
心脏仿佛被什么狠狠击中了一下，让她差点没拿稳手机，她的睫毛慌乱地颤抖，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说道：“我劝你吃饭了，是你自己不肯吃，难道还要我过去喂你吗？”
“如果我说要，你会来吗？”顾灼野倒是会顺杆爬。
鹿念初：“……”
她微微蹙眉，一时间没说话。
等了两秒，见她真的不说话了，顾灼野微微叹息一声，说道：“好好好，我不贫了，你别生气行不行？”
鹿念初说：“我没生气。”
“嗯，那是我误会了。”顾灼野笑了一下，而后声音再次恢复了正经，说道：“他大概率不是霍云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