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她洗了澡,按着她坐在梳妆台前,男人拿着吹风机给她吹头发,动作温柔而仔细。
暖风吹得她直打哈欠,为防止自己睡着,她开口说道,“欢欢设计比赛拿了第一名,你说我送点什么好呢?”
霍至臻吹着头发,给出建议,“她性格古怪,不喜欢珠宝首饰,你可以送她两件高定礼服。”
“她怎么就性格古怪了?”温之澜不满的看着他,“欢欢的性格不知道多可爱呢,你不懂欣赏就算了,不许说她坏话。”
霍至臻不置可否,没有逆她的话,“投其所好最简单不过,你了解她,送的东西也一定会是她喜欢的。”
温之澜转过身,抱着他的腰,脸蹭了蹭他的睡衣,“霍总,别人说你坏话,我也会据理力争的。”
他笑了,摸了摸她被吹得干燥的长发,“看样子我的地位有所提高。”
“你跟欢欢对我来说,都很重要。”她咕哝着,显然是困了。
霍至臻放下吹风机,将她抱到了大床上,扯了被子给她盖好。
吻了吻她的额头,他在她旁边的位置躺下,一伸手,她就自动滚到了他的怀里。
从客卧到主卧,霍至臻花了几个月时间,总算可以正大光明的跟她睡一个房间了。
不知道是不是睡得太早,凌晨过后,温之澜莫名就醒了。
醒了之后就开始睡不着,她无聊翻了个身,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来玩。
解锁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拿的是霍总的手机。
不过无所谓,他的解锁密码她知道,她经常拿他的手机玩。
点开手机,被他绿泡泡上的几个未读吸引了目光,点进去就皱起了眉心。
这是……秦晚?
他们居然还加了好友。
加了好友就算了,大半夜的给霍总发信息是几个意思?
点进对话框,连着三条信息都是对方发的,霍至臻没看更没有回。
秦晚:霍总,我是秦晚。
秦晚:之前我是奉宋总的命撮合你跟温小姐,但愿没有冒犯到你。
秦晚:霍总,今天拍的霍氏的广告,希望没有辱没了这个牌子的调性。
最后这条还搭配了一张精美的照片。
三条信息,前面两条是两个月之前的,最后这条是今天的。
温之澜点开那张照片看了眼,越看眉心皱得越深,这种精修过的照片,秦晚看起来确实有点她二十岁出头时候的影子。
虽然温之澜觉得,以她和霍总现在的感情,他不会被这样一个人迷惑,她也完完全全的相信霍总的爱。
但是,任谁看见这种照片都不可能会痛快。
温之澜很想把秦晚给拉黑,但又觉得有点小题大做,毕竟霍总没有搭理过这个人。
捏着手机胡思乱想了很久,直到困意再次袭来,她就这么拿着手机就睡着了。
不过她做了个不太好的梦,梦里这个秦晚当着她的面勾搭霍至臻,而霍总则没有拒绝。
醒来之后,她盯着头顶的水晶灯,不知道是生气还是起床气,总之气了很久。
男人锻炼回来,发现她醒了,立即走过来想亲她。
温之澜避开了,嫌弃地说,“一身汗,去洗澡!”
“好。”
知道她有起床气,霍至臻没有继续惹她,拿了衣服就进去洗澡。
温之澜背对着他,盯着床头柜上那个手机,耳边听着水声,忍不住又伸手拿了过来。
点开那个软件,再点开对话框。
霍至臻:广告事宜可以去跟导演沟通。
温之澜倏地坐了起来,盯着男人回复的这句话。
她看见的不是他回复的内容,而是……他竟然真的回复了。
还没来得及生气,手机在手里震动几下,跟着对方又回了一句。
秦晚:好的,霍总。
这句话后面是一个可爱的早上好的小猫动图。
原本是五分不快,在看见这个回复之后变成了十二分。
霍至臻洗完澡出来,见她坐在床边捧着手机,便走了过去,“看什么呢?”
温之澜皮笑肉不笑的举起手机,“没什么,刚好看见有人给你发信。”
霍至臻垂眸看了一眼,只说了三个字,“不用回。”
温之澜没说话,砰的一声把手机丢在床头柜上,穿了拖鞋站起来,绕过他去了洗手间。
霍至臻拿起自己的手机,身后的门砰的一声,他回过头,表情怔了几秒。
他换好衣服就在卧室等她,想跟她一起下去吃早餐,再顺便送她去温澜潮生。
温之澜磨蹭了半天才出来,看见他脸色也很淡,“你怎么没下去吃早餐?”
“等你。”
“不用等我,忘了跟你说了,我跟欢欢约好去御楼吃早茶。”
温之澜说着话进了衣帽间。
没什么心情选衣服,随便挑了一件无袖长裙,非常贴身显身材。
换好衣服出来,她看见男人杵在衣帽间门口,并没有给他眼神,“你怎么还没走?”
她自顾自走去化妆台,对着镜子化了点口红,看着气色好了点,就懒得再化别的妆,就这么拿着包包起身离开。
霍至臻跟在她身后,“澜儿,你在生气,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温之澜没有回头,淡声道,“没生气,可能是生理期快来了,有些不爽快,懒得说话吧,霍总多担待点。”
霍至臻盯着她白皙的侧脸,“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暂时没有。”
“你刚刚说不爽快,不如不要出门了……”
“我跟欢欢约好了的。”
下了楼,温之澜直接朝玄关走。
霍至臻跟到了玄关。
她换好鞋子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一直跟着我,时间不早了,你再不去吃早餐就来不及了。”
霍至臻看着她,“我送你出门,待会儿在车上吃就行。”
温之澜耸耸肩,“那好吧,晚上见。”
她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然后转身出门。
霍至臻皱起眉心,她没亲他的唇。
为什么?
他几乎可以肯定她在生他的气。
在这个家里,她只会生他的气。
奥利奥弄坏她最喜欢的鞋子,她都不会这么冷漠对它。
但转念一想,霍至臻又觉得自己太敏感了,他最近什么都没做,她根本不可能气他,昨晚他们还好好的。
可能真的是生理期将至,她的心情没那么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