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好奇，主要也是太无聊了，于是在接下来的两天里，温婉故意出入了好几回大院，就为了路过中院时有机会打量何雨柱的神态。
可惜，碰见了两回也没看出有什么异常来。
正怀疑这回两人之间是否没碰撞出火花时，聋老太太找上了门。
以拐杖敲地，且一开口语气就不太好：
“秦京茹，你说，是不是你搞的鬼，威胁了娄晓娥，她才突然不到大院来了，之后又和他父母一起远走他乡？”
温婉颇有几分无语：
“老太太，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您也甭拿您那大院老祖宗的那一套来压我，我可不吃这一套！
我家别说三代贫农了，五代八代的都不止，而您是什么底细别人不知道，您自己心里还没数么～
现在的世道什么样，连那一大爷都主动下台不管事了，您呐，就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这娄家是为了什么离开的，又是怎么离开的，以您的心机早看明白也想明白了，又何必将帽子扣在我头上？！
我呀，平时尊重您，是看在您这么大的年纪也不容易的份上，您也别太欺负人啦～”
一番乱怼气的老太太嘴唇都在颤抖，却始终没出一声。
温婉知道对方心里已经怕了，也就止了话。
不过刚准备关门时，她又想起一事来：
“您成日里护着一大爷和何雨柱，不就是指望他们照顾你的生活给你养老嘛，也别当其他人都是傻子。
那您可要记牢了，别再我和许大茂身上动心眼子，要不然……哼，那一大爷可没那么干净稳当！”
等回屋躺下之后，温婉才有些明白何雨柱为什么会没什么反应的原因了——
大院离娄家的距离可不近，若不是关系紧密或者去专门打听，一时半会儿的还真得不到什么消息。
何雨柱大概是以为娄晓娥因父母刚被放回家，要多陪伴一阵子，而且一家子也肯定有不少的事情需要处理。
如此，即便是一连数天没见到人，也没怀疑。
而聋老太太对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是一目了然，同时又知道温婉找娄晓娥说话的事情的。
所以，娄晓娥一不露面就怀疑上了，再有易中海这个八级钳工的人脉关系，想打听点并不算秘密的事儿还是容易的。
倒是知道后却没告诉何雨柱这点…温婉也在转瞬间想清楚了：
聋老太太是个极为精明厉害的人物，知道说给何雨柱听也没什么用，以对方的性子和那张没有遮拦的嘴，很有可能还会惹出祸端来。
话说聋老太太也就是年纪太大了，不愿意再掺和院子里的事儿了，平日里才装聋作哑的。
——前提是不能威胁到一大爷易中海和何雨柱的利益！
***
以“娄半城”的排面而言，整个家族离京远去怎么着也算是一件大事了，不可能被谁隐瞒或者说长时间遮掩住。
因而没两天娄家的事就传开了。
事实上，温婉一直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娄家竟然能够带着被红**抄过一次家后余下的家财走的无声无息。
因为某些已经得到过好处的人必然会紧盯着不放！
如此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娄家是有人帮衬的！
最起码有相当的一部分人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再转念一想，其实也在情理之中。
毕竟人家早期是捐献过粮饷的，且平素也没什么恶迹，这世上到底还是讲良心的人更多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