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侠看着她带着欣赏的眼睛,毫不犹豫的点头,“我也可以。”
“绾绾想学吗?我教你好不好。”
他牵着蚩绾的手,不着痕迹的摩挲着她的手腕,深邃的眉眼眨也不眨的看着她。
蚩绾觉得,他像是在勾搭她犯错一样,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不,欣赏一下就可以了,我没有精力去学这个了。”
她有保命的手段,而且,这种内家功夫一看就是要从小练的,她一个半路出家的,还是不掺和这种事情了吧。
“其实你要是想学,我也有法子给你打根基。”
“正好,你还能跟着他一起练。”
张海琪推了一把张海楼,看着劲不小,看的蚩绾眼皮一跳,看样子,她之前的想法还要再推翻一回。
这看着张海琪的性子,跟张海楼比起来,也是不遑多让的。
“我还是不了。”
蚩绾还是摇了摇头,拒绝了,就目前这个世界的情况来看,她觉得自己的那些手段是够用了。
更何况,自家人知自家事,这种功夫,她练不出来什么名堂的,顶多一个强身健体的作用,付出和收获不成正比,没必要。
她这样说了,张海侠和张海琪也就不说什么了,本来这个话题就是随口聊起来的。
更何况,蚩绾那些神鬼莫测的手段,都够了。
张海楼被推的一个趔趄,但是显然从小被摔打的都习惯了,稳住身形之后开始打听。
“师傅,你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吗,你亲自训练我吗?”
张海琪双手环胸,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我还有事,明天就走,你的训练计划,让张海侠看着你完成。”
汪家,邪神,还有身后莫名其妙的军阀针对,全都冲着张家来了,她哪里还清闲的下来。
“好吧,不过别说,这变成张家人的感觉是好哈。”
非常明显的变化,张海楼感觉自己现在能徒手打死一只老虎,虽然以前也能吧。
蚩绾算是对张家人的认知又多了一点,不止能长生,还能一直都容颜不改,一身的奇诡功夫也很厉害。
就跟有什么bug一样,这些特殊之处,也确实容易吸引一些心怀不轨的人。
不过蚩绾倒是没有多在乎,更何况研究人家了,她平生最厌恶的就是走上歪魔邪道研究人体,甚至炼制尸蛊,控制尸体的玩意了。
蚩绾捏了捏手里的玉瓶,也不知道这种纯正的麒麟血脉,可以让她研究出来多少新的蛊虫,有多少新的增益。
又多聊了几句,张海琪颇有些不放心的嘱咐了他们几句,然后就来无影去无踪的消失了。
都没有一个正经告别,但是张海侠和张海楼明显都是习惯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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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阵子三个人倒是安生的在这里过一阵子平静的日子,张海楼和蚩绾相处的时间也挺多的,他别的没看出来。
倒是看出来了蚩绾和张海侠的一些相似之处,面上都是那种温柔和缓的。
不过因为从小的生长环境不同,蚩绾一看就是从小没吃过苦的,所以不管对谁都是一副温柔的样子,几乎刻进了骨子里一样。
他和张海侠还感叹了一下,没想到他喜欢的是这样的姑娘,温温柔柔的。
张海侠也就笑笑不说话,又一个被绾绾表面迷惑了的人。
绾绾当然是温柔的,但是她得多温柔,才能对所有人都这样,一直都很温柔的人,才最有个性。
这件事情,相信张海楼以后就会知道了,现在也不用和他说这些。
“你的功夫练得怎么样了,不合格可是要重练的,不能丢我的脸。”
张海侠押着张海楼去练功了,本来还有些笑意的张海楼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张家人的身体素质是好啊,可是这些魔鬼训练也是真不把他当人看啊。
二楼蚩绾斜倚着雕花栏杆,换了一身衣服,上身是月白色的对襟短袄,斜襟缀了几颗圆润的珍珠盘扣,下身配了宝蓝色的织金马面裙,裙边是金线绣的缠枝海棠,裙长一直垂到了脚踝。
她那些漂亮的裙子,到底现在穿着也不方便,蚩绾只能忍痛放弃了。
她看着这两人走在长廊上,眼尾的金蝶好像更加凝实了一点,玄霜靠近了她两分,蚩绾伸手摸了摸它。
冰凉凉的感觉,“玄霜,你说他们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看着一个比一个装,转正这件事就那么高兴吗?
要不是张海楼还要被压着练功,他能把这件事告诉路边的狗。
玄霜蹭了蹭她,看在主人这次叫对了它的名字的份上,附和一下她吧。
另一边盘在张海侠手腕上的赤烬若有所觉得蹭了蹭男主人,张海侠本来倚在墙上扔飞镖玩的,看它这副样子,安慰的摸了摸。
赤烬心满意足的重新盘回去,还是男主人好说话一点,不像主人,每次都叫它小红。
蚩绾不知道,自己又被小宠物在背后蛐蛐了,手腕翻转,手里凝实出来一只金色的蝴蝶,扑闪着翅膀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