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青的火苗静静燃着,蚩绾一直守在青铜蛊炉面前,她准备了许多天,这次只需成功,不许失败。
桌上摆着剧毒又艳丽的花朵,灵蛇鳞蜕,冰蚕寒蛊,最关键的,是从张海侠那里得来的特殊血液,血气精纯异常,是养凤凰蛊最好的引子。
蚩绾攒了这么多年的材料,没想到在异世收集完最后一项,就跟冥冥之中,自有天定一样。
蚩绾吹动虫笛,咒音缓缓散开,脖子上的玄霜,手腕上的赤烬,都乖乖的盘着,一同吐出蛊气,汇入鼎中。
一滴殷红的精血落入炉内,瞬间炸开耀眼金光。
毒花阴气,双蛇寒热蛊力还有冰蚕灵气紧紧缠绕在一起,鼎中雾气翻腾,隐隐现出凤凰火焰影子。
蚩绾周身淡淡的凤凰花香散开,火光映衬着她的面容,灼灼风华。
宝血重塑蛊魂,万毒滋养蛊身。
看见蛊成型的那一刻,蚩绾眼底的欢喜,都快要溢出来了。
她抬手摸了摸赤烬,“小红,他可真是我的幸运星。”
她现在都有些想张海侠了,也不知道他回到厦城没有。
看见了人,张海侠那个需要照顾的母亲和哥哥应该不着急了吧。
这么一想,他还怪有孝心的。
赤烬扭头爬到桌子的另一边,你才叫小红,蚩绾叹了一口气。
“小白,还是你好。”
玄霜把自己盘起来,谁叫小白啊,不知道啊,鬼知道主人为什么要自言自语。
“我累死累活的把你们养大,现在没有一个理我的,真是太伤我的心了。”
蚩绾幽幽叹了一口气,两条蛇就跟听不懂人话一样,半点不受人的道德绑架。
好吧,看着它们两个毫无动静,蚩绾觉得,有时间可以去学一门蛇语,不然以后和它们说话,都会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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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厦城的张海琪和张海楼凭空打了一个喷嚏,也不知道谁想他们两个了。
哦,也可能是哪个仇家。
“虾仔,你在想什么呢?师傅喊我们吃饭呢。”
张海楼手搭在张海侠的身上,揽着他拐道穿过长廊,去院子里面吃饭。
他们家在哪吃饭,全看师傅心情,哪天张海琪要是兴致上来了,去房顶上吃,他们都得把桌子抬上去。
“没什么,最近还好出任务吗?”
“那倒不用,不过,你从上次回来就一直魂不守舍的,跟哥哥说说,你究竟怎么了。”
张海楼一副我很可靠的模样,看的张海侠嘴角一抽,倒也不用八卦的这么明显吧。
他直接把人胳膊给扒拉了下次,“你是谁的哥哥啊,记得叫师兄。”
“砰——”
“师傅,你这也砸的太狠了,哪天把我砸傻了怎么办。”
张海楼接着裹挟着劲风袭来的筷子,嘶了一声,看着挺疼,实则一点事没有。
“还能怎么了,思春了呗,没眼力见的。”
这话一出,张海楼瞬间也不作妖了,张海侠耳根迅速染上薄红,他甚至觉得,自己后背的纹身可能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