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斗技场VS岩流岛?
关原之战—
又名「关原合战」,是发生于美浓关原地区的一场战役。
广义的关原合战,包括丰臣秀吉死后的一系列战役,以及其他地区的一系列战役。
交战双方,为德川家康领下的「东军」,以及石田三成组成的「西军」。
那是「应仁之乱」以来,全日本的最大规模的内战,也被誉为「决定天下的战争」!
而今,在这个现世,宫本武藏如此评价道:「昨日发生的事,可比肩关原之战」。」
武藏眯眼回忆。
「当年的我,只是个十七岁的黄毛小子,甚至算是个门外汉。」
「我身处关原战场,砍落敌军的头,斩断敌军的刀。
「在应对完长枪围攻后,又要抓住倒下的尸体,转身面向飞来的箭雨,将一发发致命
弓箭挡下。
「7
「箭矢穿透我的手臂,我只能将其折断,然后扑倒又一人,抬脚踩断他的脖子————」
「当时的我啊,甚至激动得发抖呢!」
武藏回忆著,忍不住笑道:「一边发抖,一边哈哈喘著粗气,让那关原」放马过来」」
「昨夜之事,的确可比肩关原。」
」
」
听到武藏的话,德川面露不解。
毕竟,从事实角度分析,昨夜的三场战斗都是一对一,与关原之战看起来毫无关系。
德川疑惑道:「能稍微————再说仔细点吗————?
.」
此言一出,武藏顿时瞪大眼睛,似乎觉得德川问了个蠢问题见德川是真心发问,武藏更是无奈。
他抚摸脖颈的伤,又抬起包扎过后的手臂,指了指脸上的几道伤口。
「为了能活著渡过昨夜,我都已经被伤成了这个样子,难道还不能看明白吗?」
德川瞪大双眼,满脸惊愕。
从他现代人的视角看去,昨夜不过是「三场战斗」接连发生,只有其中一场属于宫本武藏。
但现在听武藏所言,德川竟有一种,「昨夜」是浑然一体的感觉。
「度过————昨夜————?」
「正是。」
武藏嘬了口茶,详细说道:「上下、前后、左右,都不容许哪怕一瞬间的松懈。」
「太刀、枪、弓箭、刀,甚至还动用了火枪,完全不知道何时会有何人从哪里冒出来。」
武藏说到这里,忍不住笑了。
「呵呵————」
「虽然那样也自有一番乐趣,但对十七岁的我来说,当时的关原,就是那样一个地方。」
59
,」
「啊————嗯——
德川试著理解,「所以可以理解成,昨夜的情况之复杂,就如关原那般难以应对?」
武藏顿了顿,正色坦言道:「昨夜一役,我深感佩服!」
德川一惊。
他可是清楚记得,在与【魔枪】黑木玄斋交锋时,武藏曾说,徒手战斗不过是小孩子打架。
难道武藏那时所说,并非真心?
武藏则抬头望天,回忆道:「首先登场的两位武者—王马与烈海王,掌握了力」的理。」
「他们所展现出的,精妙的技巧,以及近身交锋时无畏的胆识,令我深感敬佩。」
武藏又想了想,「之后,是那位叫「加纳」的,面目狰狞的战士。」
德川咽了口唾沫,知道武藏说的是【灭堂之牙】加纳号。
武藏评价:「我没想到,在这个时代,也会碰见在混乱的厮杀中活下来的战士,简直犹如一头野兽。」
「他那富有跳跃性的随机应变,结合非比寻常的锻炼成果,最终诞生出的进化」,也令我佩服。」
武藏试著说出「进化」二字,发音有些不准,显然是才学会这个新词。
紧接著,武藏轻轻吐了口气。
「再然后是【魔枪】——黑木玄斋。」
「————了不起啊!」
「他所展现出的技艺,宛若一尊鬼斧神工般的不动明王像,令我惊叹,更令我佩服。」
武藏眉眼低沉。
「昨夜之事,我不仅佩服,而且畏惧。」
「说到底————」
武藏坦言:「昨天的那三场战斗,哪怕发生在战国年代,也会小有名气,最终被人记载下来,并世代传颂的吧?」
」
」
此言一出,德川的表情明显平静下来。
昨夜无法安眠的痛苦,由此化解了许多,渐渐变得和平又安宁。
「呵呵,谢谢你,武藏阁下。」
德川缓缓低下头,「被你给救赎了啊————不管是老朽的噩梦,还是那份莫名惊慌————」
武藏却无所谓,「这是事实,我实话实说而已。」
」
,说到这里,德川的心情轻松不少,又想到有趣的事。
「再问您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武藏阁下。」
「您说,昨夜的三场战斗会被人记载,并被人世代传颂————」
德川更是好奇。
「剑豪」宫本武藏,对阵,天才剑士」佐佐木小次郎。」
」
若是与这场,被世人传颂的宿命之战相比,昨夜之战的分量,您认为如何呢?」
话音落罢,武藏先是抬头望天,紧接低头沉思,摩挲下巴。
「唔————?」
「唔唔————!!」
武藏紧抿嘴唇,发出阵阵低吟,明显是在苦思冥想。
见状,德川紧张得浑身发抖,追问道:「如何呢?武藏阁下,请务必告诉我答案!」
「昨夜发生在地下斗技场的战斗,与那场岩流岛的宿命之战相比,究竟分量如何————?!」
「嗯?!嗯?!」
德川杵著膝盖,看著武藏摩挲下巴,一副苦恼的模样。
噢噢————!
宫本武藏在思考!
那个【天下无双】在犹豫呀!!
这是————这是何等光荣!!
昨夜的地下斗技场,居然能和那场被世人传唱的终极对决一宫本武藏VS佐佐木小次郎。
能与「岩流岛决战」比较啊!
武藏会怎样回答呢?!
带著疑问,德川看著武藏,看著那位「剑豪」盘坐在地,双手抱胸,琢磨来琢磨去,甚至摇头晃脑。
「唔————啊!」
忽然,武藏的头顶闪过一道光,眼神陡然一亮。
德川屏息凝神,静待答案。
「噢噢!」
武藏终于想到答案,双手杵著盘坐的膝盖,恍然大悟道:「是船岛啊。」
德川:「————」
德川:「————咦?」
这是什么语气?为什么忽然要说船岛——这个岩流岛的正式名称?
「呀」
武藏一脸尴尬,「总之,你就是在问这个,对吧?」
「你刚刚说的,是那场我在船岛的对决,跟那个佐佐木某某————啊,跟佐佐木小次郎的比试,对吧?」
德川:「————」
德川:「————咦??」
小老头明显愣住,诧异道:「你怎么————感觉有些忘记了————?」
武藏连连摆手,尴尬得冒汗。
「不不不,你说什么呢,我这不是想起来了吗!」
无论古代还是现代,人在尴尬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让自己忙起来,例如武藏现在。
他搓了搓双手,又搓了搓膝盖。
那动作表明,他是真的没把「佐佐木小次郎」放在心上。
「毕竟跟我交过手的人太多了啊————」
武藏挠了挠下巴,主动弥补道:「我记得他的流派好像是————嗯————岩————流————」
「等下等下————!!」
见武藏有些下不来台,德川只能无奈打断。
德川疑惑道:「那位佐佐木小次郎,难道不是你命中注定的宿敌?不是宫本武藏最强的劲敌吗?」
「啊?」
武藏同样疑惑,连脑袋上都冒出几个问号,「宿敌?不是啊,他就那样吧德川大惊,忍不住单手撑地,甚至碰倒了茶水「就~那~样~~?!」
」
「」
武藏真是不理解,为什么德川会如此惊讶,「虽然他的水平确实不弱,但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
德川一脸纠结,最终无奈叹了口气,「居然————算了,总之,昨晚的事又如何?也是「就那样」吗?」
「」
闻言,武藏当即摆正脸色。
他毫不犹豫地纠正德川,「堪比关原之战,足以在几十年后仍被传唱,怎么可能就那样」啊?」
听到这话,德川顿时一脸欣喜,明显开心了不少。
而说到这里,德川又想到,「对了,还有一个人你没说啊?」
「——白木承。」
德川有些疑惑,「武藏阁下,你评价了加纳号,却没有说那位白木承」,是为什么呢?」
武藏挠了挠头,「因为有些————不好说啊————」
说罢,武藏吐了口气,认真道:「因为不太好说,所以只好满心期待,以静候下次。
「」
「——!!」
德川瞪大双眼,「要打吗?你要和白木承打吗————?什么时候?」
武藏点头,「不止白木,谁都可以。」
德川更是惊愕,「你这就又开始手痒了?!」
武藏再点头,抿嘴淡笑,「哪怕每天打,都可以————!」
翌日。
本部流柔术道场。
白木承登门,受邀到此游历,来见道场主—本部以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