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敢对你动手?”
砚凯把酒杯推到顾玄夜手边,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以你的身手,一打十都不在话下,居然能让一个小孩打到脸上。”
砚凯啧了一声,说不震惊是假的。
毕竟这可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顶级狠人。
让一个小屁孩打了脸,阎王殿里能气死一大片。
“那孩子还活着吗?没被你做成标本吧?”
砚凯嗓音温温淡淡,带着几分戏谑,可说出来的话,倒是骇人听闻的很。
足见顾玄夜曾经多杀人如麻。
顾玄夜抬手,不疼,但就是很不爽。
他眼底覆着一层暗色,没有半分笑意。
要不是看在是宋青黛的儿子。
若是换做旁人,敢徒手伤他,此刻早已尸骨无存了。
“活着。”
他吐出两个字,语气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恼火。
脑海里转瞬闪过宋京墨那张冷冽精致的小脸。
明明身形小小的,站在宋青黛身前却气场十足。
是个不怕事的硬骨头。
砚凯挑眉,愈发好奇:“那你这是忍了?你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顾玄夜垂眸看着杯中晃动的白兰地,眸光幽深莫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没忍。”
砚凯一愣:“你动手了?”
“换个法子。”
“嗯?”砚凯颇为好奇。
“那母子俩对我的身体造成了伤害,我让法务起诉了。”
砚凯瞬间懵了,眼底瞬间写满离谱。
“今时不同往日了,我们已经洗白了,就得用正当手段。”
砚凯无奈笑笑没说话,仰头喝了一口酒。
“赫司承可是律师,咱公司的法务再厉害,也辩不过他赫大律师。”
“你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顾玄夜不否认:“回国了果然不一样,都会说成语了。”
砚凯:“……”
……
次日中午,赫家别墅。
宋青黛收到了起诉书,气的直接去赫家找到了赫司承。
“赫总,顾玄夜那边正式提交了诉讼,索要人身损害赔偿以及公开道歉,这事我要出面处理吗?”
赫司承听到这话,俊美冷冽的脸上,一脸荒谬的模样。
“他发什么神经?”
宋青黛无奈将诉状书递给他。
“不知道抽风了吧。”
唐艺艺从沙发起身,走到赫司承身边,一同看完内容,当场气笑了:
“不是吧?他是不是闲得慌?多大的人了,跟四岁小孩打官司?”
林烽在一旁如实汇报:“顾玄夜那边提交了伤情鉴定,判定面部轻微软组织挫伤,主张宋京墨小朋友主动动手伤人。”
“要求宋小姐赔偿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共计五万元,并且公开书面道歉。”
五万块,对于顾玄夜这种层级的人来说,也就一瓶普通酒的价格。
对宋青黛来说也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但情节过于恶劣!
她一毛都不想给!
宋青黛:“他就是故意的。”
她太清楚顾玄夜的心思了。
黑白通吃,手段狠绝的顾玄夜,竟然用这种市井无赖的手段,为难一个小孩子。
下一秒,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赫司承抬手,撕碎了那几张纸。
“这件事你别管,我找人摆平。”赫司承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