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危机
拉文和乔纳森盯著屏幕,都在思索著接下来的策略安排。
维斯塔潘换上新白胎后,圈圈都在1分39秒5到1分40秒之间。
佩雷兹稍微慢些,却也在1分40秒头的样子。
而吴轼、诺里斯等仍在用黄胎且未一停的车手,圈速早已经是1分42秒了。
吴轼比诺里斯稍微好些,稳定在1分41秒8的样子。
诺里斯在被维斯塔潘超越后,圈速跌得非常厉害,奔著1分43秒去。
维斯塔潘对吴轼有一圈1.5秒以上的追击效率。
并且因为轮胎差异,吴轼甚至于连防守的能力都没有,在大直道上维斯塔潘会跟过慢车一样过掉吴轼。
所以基于这个情况,两人此时都完全没有思考过怎么超越维斯塔潘。
毕竟这家伙十几圈就能够拉所有车手一个进站窗口,拿什么去超越?
因而法拉利的目标是让吴轼解决掉佩雷兹,这样在总积分榜上至少能够减少3
分的损失。
目前场上还有个好消息,红牛策略组不知道为什么让佩雷兹和维斯塔潘一起进去了。
维斯塔潘因为领先幅度大,出来后基本不会受到慢车影响。
但佩雷兹出来后卡在了第六位,前面有至少四位车手要超越。
而佩雷兹的跟车、超车效率远不如维斯塔潘。
在不超车时,佩雷兹一圈能够跑出1分40秒整的圈速,可面对对手阻拦的时候,圈速甚至会跌落到1分42秒。
这意味著佩雷兹这套新白胎头十圈左右的效率无法和维斯塔潘相比。
而现在第19圈,佩雷兹身前还有勒克莱尔、诺里斯。
他此时与吴轼的秒差也足足有14秒之多。
这种情况对佩雷兹来说非常不妙,所以法拉利这边不知道红牛为什么敢这么决策。
难道说红牛自信二停的速度会远超一停?
还是说佩雷兹这场比赛的轮胎管理非常差?
两个猜想都是非常有可能的。
拉文此时正在思考要不要牺牲勒克莱尔阻挡佩雷兹,以此来拖延佩雷兹,然后给吴轼进行一停策略。
可很快,这个想法被他甩到了一边。
勒克莱尔不是2号车手,关键时刻可能会为了大局帮忙,但你场场都让别人这么做,那是在逼人家产生想法。
以他见到的情况,勒克莱尔绝不是任人欺压的。
如果法拉利不断将勒克莱尔当成2号车手使用,在勒克莱尔有表示之前,尼古拉斯·托德就会想办法以勒克莱尔转会的事情向车队管理层施压。
法拉利自然不怕招不到车手,可拉文不想介入这种复杂的队内斗争之中。
呼。
拉文深呼吸了口气,每支车队都有每支车队的「队情」啊。
他将思绪拉回到不依赖勒克莱尔的一停策略考量之中。
一次换胎损耗的时间在22秒左右,如果吴轼接下来只一停,那么对佩雷兹的理论领先时间是34秒。
当然,实际上的数据肯定不至于这么简单,拉文只是需要探讨一个可能性。
他的想法形成可行链条后,会立即和总部的策略团队沟通,让他们利用超算进行模拟。
吴轼到底要在第几圈进站一停才能够时间效率最大化?
他随即又看了眼吴轼的轮胎情况。
得亏吴轼一开始没有和维斯塔潘缠斗,轮胎损耗控制的非常好,还可以坚持至少五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第20圈,维斯塔潘11号弯前就追到了吴轼DRS区内。
吴轼可能在进入第21圈之前就要被维斯塔潘超过了。
拉文感觉到需要决策的急迫性。
他也有些理解他的前辈们为什么总喜欢将策略问题抛给车手了。
实在是他来决策需要顶住的压力太大了啊!
吴轼和维斯塔潘相继从13号弯出来,驶入大直道。
维斯塔潘还没开启DRS,光是依靠尾流就追了不少距离,等到DRS开启后,更是飞快接近吴轼。
不过13—14号弯这之间的大直道虽长,但DRS较短。
吴轼走在中线防守,维斯塔潘想要插入内线的时候他收缩了空间,让维斯塔潘只能去到外线抽头。
可哪怕如此维斯塔潘依然在外线隐隐要超越的样子。
不过潘子并不急,因为14、15号弯一过,就是DRS检测点,他犯不著和吴轼在这里硬拼。
两人的轮对轮过弯又让H、J、K看台的观众们爽了一把。
只是随著16号弯一过,维斯塔潘DRS开启,在大直道前半段就生吃了吴轼。
等来到终点线的时候,已经和吴轼并驾齐驱。
唰!
终点线一过,维斯塔潘彻底完成超越,直接并线到吴轼车前,阻挡线路。
吴轼也没有再去尝试反攻。
轮胎差异太大,哪怕1号弯抢到了位置,在弯中也会被维斯塔潘外线生吃。
他现在还不清楚车队需要他坚持多久,所以轮胎不能够随意浪费。
然而就在全场目光集中在两位年轻的世界冠军身上时,后排突发变数!
导播切换了镜头,大家只看到一辆绿色的F1停在了11号弯的逃生口。
「什么情况?是周冠宇吗?!」兵哥依旧起手就是什么情况。
飞哥和昊然看了会情况,才开口说道:「不,是博塔斯!他后面在冒烟,引擎出问题了!」
「哎呀!博塔斯今天的速度相当不错的啊!」兵哥可惜道。
「索博啊索博,到底在干什么?」
「等等,博塔斯停在这里是不是要出安全车了?」
「不会吧,虚拟安全车就够了,而且博塔斯现在停下的位置刚好有个口子,可以将车推出去,不用上吊车的。」兵哥说道。
「那估计只有半圈的黄旗。」飞哥说道。
第21圈,赛段出示黄旗,马修入场,准备将博塔斯的赛车推出围场。
然后大家就看到,几个马修上场怎么推,这辆车都纹丝不动。
「推不动吗?」
「是不是变速箱坏了?」
「已经熄火了,难道博塔斯下车前没有挂空挡吗?不至于犯这种错误。」
「应该就是卡挡位了。」
几名马修一齐发力往前推,赛车刚刚往前动一下又被拉了回来。
「要出安全车了!」昊然直接说道。
果然,在一分多钟都没有处理掉这辆索博时,赛会出动了虚拟安全车。
车队们很快意识到虚拟安全车后大概率有安全车,于是在21圈尾,几乎不约而同开始召回自家还没换过胎的车手。
可惜吴轼和诺里斯此时已经进入第22圈,错过了维修区入口。
勒克莱尔在21圈尾进站,斯托罗尔、汉密尔顿也紧接著进入维修区。
整个第22圈,故障的索博依然停在那里。
这圈圈尾,吴轼、诺里斯同时进站,幸好安全车还没有压出来,不然这轮换胎又是决定命运的时刻了。
但即使没有压车,吴轼也就领先了诺里斯3秒不到4秒,如果马戏团硬是要整活,也可以整。
好在2.4秒一轮换胎,没让看台上的换胎监工组逮著机会。
第23圈,吴轼重回赛道,位居佩雷兹身后,全场第三。
他身后是诺里斯、勒克莱尔、阿隆索、皮亚、拉塞尔、霍肯伯格、里卡多。
也是这圈,赛会指令安全车压出来。
不过维斯塔潘、佩雷兹已经去到前面,没有被安全车压到。
于是圈尾,维斯塔潘、佩雷兹也是双车进站,换上了新白胎。
维斯塔潘从维修区出来,被安全车压住,他依然位于头名。
而佩雷兹就比较惨了,等到吴轼、诺里斯,乃至于勒克莱尔过去后,他才从维修区出来。
「安全车帮大忙了啊!」
看到场上的形势变化,兵哥兴奋道。
阿隆索、拉塞尔、奥康等也在这圈末尾进站换胎。
第24圈,场上形势变化,维斯塔潘领先。
其后是吴轼、诺里斯、勒克莱尔、佩雷兹、皮亚、阿隆索、拉塞尔、里卡多、斯托罗尔。
当圈末尾,皮亚也终于是进站了,但进站时机太晚,估摸有些损失。
第25圈,前排的皮亚因换胎落到了拉塞尔身后,除此之外别无变动。
赛会也发出了通知,第26圈结束时,比赛重启。
难以想像,一辆索博熄火,终止了比赛整整5圈。
第26圈圈尾,维斯塔潘转动方向准备开始左右晃动暖胎,他不再像是开局时那么轻松从容。
因为比赛已经进行了一半,法拉利油量减轻,换上的还是白胎。
根据前面几场大奖赛来看,吴轼说不定有机会和他斗上一斗。
他必须要遏制所有被超越的可能性,全力以赴应对待会的起步。
吴轼从维斯塔潘开始打转方向就跟著动了方向,因为维斯塔潘也不可能晃动一下就不晃动了。
结果特么的维斯塔潘还真这样干了!
维斯塔潘直接重启了比赛!
吴轼被摆了一道,但没有被甩开,可也失去了良好的进攻机会。
两人驶入大直道,一前一后飞速冲刺。
吴轼电池释放的同时吸著尾流,就想要在1号弯插入内线进攻。
然而就在这时候,斯托罗尔在14号弯直接鱼雷了里卡多,将里卡多整辆车铲起来,散落了一地碎片。
两人都丢失位置。
里卡多还差点和皮亚发生二次碰撞。
H、J、K看台的观众再次大饱眼福!
可惜没有碎片飞出来,捡不到收藏碎片了。
因为是次小碰撞,所以赛会并没有出示黄旗。
吴轼在1号弯一度和维斯塔潘并排,可红牛的稳定性太强了,法拉利没法同样保持那么高的速度。
吴轼尝试走一组神奇的交叉线,只是因为速度跟不上,最终还是没能成功。
等到两人从4号弯出来,位置已经泾渭分明。
吴轼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追上的可能,维斯塔潘肯定会飞速带开他,不留任何机会。
所以他立马关心起了佩雷兹,在TR里向乔纳森问道。
「嗯,佩雷兹没有超越,仍然在夏尔身后。」乔纳森说道。
吴轼心中略稳。
勒克莱尔现在的立场转换,不再是帮吴轼阻挡佩雷兹,而是为了他自己的第四名阻挡佩雷兹。
比赛毫无波澜的进入了第27圈,前排车辆都还没有拉开距离。
大直道上一辆辆F1圈速飞驰而过,接连不断的破空声令人兴奋不已。
然而这圈刚刚进行到一半,马格努森痛击角田,直接给角田于得旋转。
角田赛车损坏严重,安全车重新出场。
所有车辆减速慢行。
当圈圈尾,马格努森因左前轮爆胎进站换胎,斯托罗尔正好进站更换尾翼。
安全车压著全场,谁也没想到从22圈到31圈整整十圈比赛都处于暂停状态。
「红牛刚刚的双车进站是正确的决定。」兵哥说道。
「是的,如果他们不换胎的话,轮胎差距大的同时,后方车手的轮胎等于新轮胎。」飞哥点头。
两次安全车出来对于红牛来说都不是好消息。
好在维斯塔潘足够强,RB20足够快,他依然处于领先位置。
其身后是吴轼、诺里斯、勒克莱尔、佩雷兹、阿隆索、拉塞尔、皮亚、里卡多、霍肯伯格。
第31圈末尾,又是一轮动态发车。
维斯塔潘又开始要左右摇摆,吴轼不信邪继续跟著潘子左右摇摆。
这次潘子倒没有立即重启比赛,因为他不认为吴轼会重复两次上当。
结果吴轼还真这么做了。
他却由于没有提前准备,来不及出其不意,所以只能规规矩矩暖胎了一阵子后,忽然提高速度。
吴轼果断跟上。
簌簌簌!
一辆接著一辆F1冲刺过大直道,而后又全部都在1号弯前刹车入弯。
场面依然壮观。
吴轼再度选择了进攻,不过这次维斯塔潘抢占了内线。
吴轼不得已跟在了维斯塔潘后面,一直绕行到3号弯的口子,他想要快出弯杀进内线抢占先机。
可维斯塔潘对他太过于了解,哪怕损失速度也要提前堵住这条路线。
两人就在这组弯中斗智斗勇,直到从3号弯出来,吴轼又策划了一条外线交叉线路线。
维斯塔潘不为所动挡在中线,并在出弯后立即提速,以更高的速度直接通过了4号弯。
吴轼的进攻再一次宣告失败,只能跟在了维斯塔潘身后。
然后仅仅一段全油门的路段,两车的间距就被拉开。
6号弯时吴轼想要再进攻维斯塔潘,却不得不在意身后的诺里斯了。
前排排名暂时稳定下来。
第33圈,重启比赛的第二圈,DRS开启,吴轼勉强吃到了DRS。
但用处不大,不被纠缠的维斯塔潘很快就在随后的螺旋弯中拉开了距离。
第34圈,吴轼已经被拉开了1.23秒。
同时,赛会宣布斯托罗尔追尾里卡多,罚时10秒。
马格努森撞角田,也罚时10秒。
第35圈,维斯塔潘领先吴轼1.8秒,吴轼领先诺里斯1.2秒。
勒克莱尔领先佩雷兹0.7秒,完全无法拉开差距。
第四名的争夺战吸引了导播的镜头。
僵持了数圈,第39圈,佩雷兹在6号弯超越勒克莱尔,拿到了第四名。
可此时佩雷兹已经落后维斯塔潘10秒,落后吴轼7秒,落后诺里斯5.6秒。
他想要追上速度并不慢的诺里斯和吴轼估计要费一番功夫了。
当然,佩雷兹要是能够推得和维斯塔潘一样快,估计要不了几圈就能追上。
但问题在于,佩雷兹推不到那么快,正赛能力的差异在此时分外明显。
并且佩雷兹还面临一个问题,他的速度竟然有些甩不开勒克莱尔。
第41圈,汉密尔顿超越霍肯伯格,来到第九名。
第43圈圈尾,阿隆索进站更换黄胎,重新起跑时位置位于12位。
第45圈,阿隆索随即跑出最快圈,1分37秒810。
第47圈,换上新胎的马丁车手速度优势明显,在6号发卡弯超越霍肯伯格。
第49圈,阿隆索舒爽的在6号弯干掉了汉密尔顿。
圈尾,他又超掉了皮亚斯特里,回到第七名。
这就是个人能力的体现。
此时的佩雷兹在诺里斯身后5秒苦苦挣扎。
吴轼也仅仅拉开诺里斯2秒多,可诺里斯也无法接近吴轼。
前四名维持著绝对的稳定。
阿隆索的下一个目标是拉塞尔,但两人相差11秒,比赛没剩下几圈,这是个无法完成的目标。
第52圈,维斯塔潘轻松将与吴轼的秒差拉开到了10秒钟。
冠军的归属早已经确定。
接下来的几圈,所有车手都在巡航,比赛进入无聊时间。
第56圈,最后一圈,维斯塔潘冲过终点线,轻松夺冠!
吴轼落后10秒过线,以第二名带回也算完成了预定目标。
诺里斯登上领奖台,展现的不仅仅是他的个人能力,更意味著迈凯伦此时的速度已经追上了法拉利。
全局的变数多了起来。
已经有人开始担心,吴轼在和维斯塔潘的竞争中,或许要被诺里斯横插一手O
毕竟直到这场比赛结束的时候,诺里斯也才落后吴轼仅仅3秒钟。
这意味著吴轼不能完全甩不开迈凯伦,稍有变数,两人的名次就有可能形成转换。
从第四名往后依次是佩雷兹、勒克莱尔、拉塞尔、阿隆索、皮亚、汉密尔顿、霍肯伯格。
维斯塔潘、吴轼、诺里斯三人将赛车停在了发车大直道上的位次牌之后。
虽然吴轼没有夺冠,但主场的观众们依然在欢呼喝彩。
用兵哥的话说就是,「第二名也已经是很了不起的成绩了」。
维斯塔潘作为冠军,先行接受采访,他乐呵呵表示这场比赛还是很有意思的。
「这是一个非常棒的周末,我享受和吴轼的竞争。
「自从冲刺赛后,我发现我们的赛车非常快!轮胎配方也很舒服。
「在一次重启比赛的时候,我差点被吴轼超过去,不过我挺了过来。
「第二次重启的时候,我过6号弯时走大了些,还损失了些橡胶,不过幸好拉开了距离,不然我觉得在那里就要被吴轼抓住机会了。
「然后我撕开了一张护目镜保护膜,结果卡在了旁边,不断拍打我的头盔。
「我当时非常担心受到影响,好在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最后两圈,我担心我压到了14号弯的碎片,但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整场比赛我想就是这样,非常不错!」
吴轼一边听著一边喝水,没想到潘子这场比赛的情绪起伏还挺丰富。
然后,轮到他上场了。
他整场比赛几乎没有太多事情,几乎都在巡航。
「我们预计到了在正赛里会不如红牛,但是速度相差太大了,这非常可惜。
「好在安全车帮了我们,不然当时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执行PlanA还是Plan
B,亦或者执行PIanC、D、F......」
吴轼开了句玩笑,听得懂的人跟著哄堂大笑。
「重新回到上赛道时,我们遇到了非常多的问题,很多问题几乎没有办法立即解决。
「我们白胎的速度也远没有预期的那么好,可能是因为温度过低。
「我尽可能的克服并保持速度,对于能够获得第二名已经十分满足。」
吴轼继续说道,说实话这个成绩已经远超预期了。
毕竟在日本大奖赛结束后,SF—24当时给他的感觉简直是天塌了。
他在这里几乎将赛车改得面目全非才维持了一定的速度。
如果没有他对赛车的感知和直接建议,法拉利这场比赛肯定无缘领奖台。
最后,诺里斯接受采访,他倒是非常开心,强调迈凯伦变得很强,并最后总结道:「我相信今年我能够夺得冠军,并且我们在迈阿密带来的升级会非常好。」
这个冠军没有带「WORLD」,指的就是分站冠军。
分站冠军对于大部分车手和车队来说已经是无上的荣耀了。
三人完成采访,紧接著就是颁奖仪式。
而在颁奖仪式结束之后,FIA也给予了周冠宇单独的采访机会,让两位华国车手都能够在主场露面。
冠宇在大直道上接受采访的时候,其余车手正在后面的采访区里接受采访。
佩雷兹表现得不太开心,因为他起步不好,让吴轼、阿隆索超越过去。
后来他为了追上这两人,不得不消耗轮胎,这也是他早早在第13圈就换胎的原因。
如果没有安全车,红牛的策略组可能真的就帮佩雷兹重回第二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
「在两次黄旗期间我的运气都不太好,追击夏尔时轮胎再度磨损,轮胎损耗很严重。
「我追不上兰多,也追不上吴轼。
「我们在控制不同轮胎配方时遇到了困难,尤其是中段。
「比赛并不轻松,我感觉自己从冲刺赛后退步了。」
佩雷兹充满了失望,今年维斯塔潘退赛一场,他好似看到了希望,结果到头来一场空。
现在反而因为他的表现不佳,让车队积分落后于对手,这在车队内部动荡和合约要到期的当下异常危险。
另外一边,勒克莱尔也很憔悴,他输给了Papaya(迈凯伦),后面也被佩雷兹超了过去。
「迈凯伦更快。」
勒克莱尔摇摇头,他已经尽力了,他又说道:「此外,一旦我们换上硬胎,比赛就结束了,我们再也无法与他们竞争。」
瓦塞尔也不得不站出来解释一下,表示:「我们在给夏尔的赛道设置上出现了些错误,我们第一次带著这一代F1来到魔都。
「这里的路面和路面的油漆令我们头疼,赛道在整个周末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原本我们可以更好,但这绝不是借口。」
瓦塞尔出来说话不是因为勒克莱尔没有上领奖台。
而是记者疑惑法拉利前几站的后半段赛程表现很强劲,怎么这次安全车帮了这么大的忙,吴轼却依然追不上维斯塔潘。
如果把巴林的情况拉过来,按理说吴轼是有机会竞争一下冠军的。
这就让人们怀疑法拉利是不是在升级中已经实质上的大幅度落后,并对法拉利接下来的是否有竞争力充满了怀疑。
瓦塞尔不得不在埃尔坎的注视下对著媒体解释。
埃尔坎则开心地一直在夸吴轼,唱起了红脸。
这给他赢得了不少好感。
这也是埃尔坎的目的,让法拉利留下亲华的印象,以此拓宽法拉利品牌在华的影响。
法拉利的纠结是外人无法察觉到的,因为大部分车迷看到吴轼拿到第二,并不会觉得法拉利真落后了红牛多少。
可十几秒的差距,却已经是非常严重。
梅赛德斯奔驰那边,托托则严厉的指责了汉密尔顿,认为老汉冲刺赛后动了对赛车的调校,导致速度一落千丈。
老汉承认了这点,毕竟他在冲刺赛后还很开心表示学到了不少,结果回过来发现是学错了。
反而是拉塞尔没有动调校才维持了一个不错的成绩。
整个采访,所有车队和车手都发表了对当下形势的判断。
维斯塔潘和RB20依然强劲,如果红牛继续保持这个势头,下一站比赛吴轼和法拉利就有可能从领先位置摔下来。
法拉利这边,并不清楚SF24的不适应是针对上赛道—一比如说瓦塞尔谈到的沥青和地面上的油漆—
还是说SF24确实落后于红牛和迈凯伦了。
危机已经开始配酿,法拉利和吴轼都面临著巨大的挑战。
迈凯伦这边,诺里斯表现优异,让他们看到了不断改进的希望。
如果法拉利继续不振,迈凯伦甚至于有将法拉利踩在脚下的想法。
诺里斯的发言既是野心,也是对赛车目前和后续的看好。
梅赛德斯奔驰很羞愧,到了地效时代的第三个年头,他们还是没有重回正轨O
老汉+拉塞尔两人跟只有一个实际得分车手的马丁打得有来有回。
怪不得托托气得不行。
马丁这边,阿隆索青春常驻,但如果少爷不站起来,就很难和梅奔竞争了。
这五支车队都是有著奔头的,而后五支车队,小红牛和哈斯只希望场场比赛都能够捡两个皮夹。
阿尔品、威队、索伯,这三支车队.
不说也罢。
赛季到了第五站,全年的趋势也大致显现。
法拉利能够再和红牛斗下去,吴轼是否能够继续保持竞争,就看两人在迈阿密大奖赛如何发挥了。
而迈阿密大奖赛,和魔都站一样,都有冲刺赛。
吴轼在两场比赛中任何一场掉队,就面临著被彻底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