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南郊，官道两旁的古槐树被砍得只剩一截截枯桩。
水泥路面在履带的反复碾压下，呈现出一种冷硬的青灰色。
一支由二十辆坦克、五十辆装甲车组成的钢铁长龙，正喷吐着黑烟，向着河南府的方向疾驰。
每一辆车的顶端，都架设着一根长长的鞭状天线。
那是为了实时接收京城干扰塔发出的加密指令。
林渊坐在首辆坦克的炮塔上，手里拿着一份刚从电报机里吐出来的译文。
那是“黑冰台”截获的最后一份来自南方的求救信号。
【林贼势大，雷霆封城，救兵速至！康王李煜。】
“救兵？”
林渊随手将纸条撕碎，纸屑在狂风中瞬间被卷走。
“他大概还不知道，他的‘救兵’，这会儿连京城的城门都找不着在哪。”
石柱骑着那匹全身披挂合金甲的战马，跟在坦克侧翼。
他手里攥着一把新发的、加装了消音器的冲锋枪，眼神阴鸷。
“侯爷，那康王在洛阳聚了十万兵，说是要‘清君侧’。”
“咱们就带这几百号人过去，是不是太给他们脸了？”
林渊冷笑一声，拍了拍身下冰冷的炮塔装甲。
“十万农夫，加上几千个拿菜刀的私兵，也敢叫兵？”
“石柱，你记住。”
“在这履带面前，人数只是个用来统计肥料的数字。”
“我要的不是杀人，是立规矩。”
坦克团转过一个山坳，前方豁然开朗。
夕阳下，洛阳城的轮廓隐约可见。
城墙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身穿鸳鸯袄的守军，手里拿着的是老掉牙的红缨枪和鸟铳。
城门外，几千名僧兵正盘腿而坐，手里敲着木鱼，喊着什么“伏魔降妖”的口号。
那是梵蒂冈间谍渗透后的产物……所谓的“白莲圣战军”。
林渊举起望远镜，看着那些在城下装神弄鬼的和尚。
“老刘，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林渊按下了无线电。
后方，三辆卡车停下，车斗里的帆布被掀开。
露出了三排黑洞洞的管子……【多管火箭炮】。
“得嘞！送这帮秃驴去见真佛！”
老刘头在耳机里狂笑一声。
“预备……放！”
“咻！咻！咻！”
几十道火龙划破残阳，带着刺耳的啸叫，呈扇形覆盖了城门外的僧兵阵地。
那是装填了铝热剂和白磷的特种弹。
轰！
轰！
轰！
橘红色的火球在人群中炸裂。
那些原本还在念经的和尚，瞬间变成了奔跑的火炬。
这种火，水浇不灭，土盖不熄。
一旦沾上，就得烧到骨头里。
“啊！救命！佛祖救命！”
惨叫声瞬间盖过了木鱼声。
城墙上的守军被这从天而降的火雨吓傻了。
他们看着那些在地上翻滚、迅速化作焦炭的同僚，手里的枪杆子抖得像筛糠。
“这不是打仗……这是天罚！”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城头上瞬间炸了营。
原本还想“勤王”的兵卒，这会儿恨不得爹妈少生了两条腿，疯了似的往城里钻。
林渊站在坦克上，看着那扇紧闭的洛阳城门。
他没有下令坦克冲锋。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红外遥控器。
“既然不肯开门，那我就帮你们开个大的。”
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一下。
那是昨天晚上，潜伏进城的“黑冰台”死士，在城门洞地基下埋设的……【高能定向炸药包】。
“轰隆隆！”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
洛阳那座屹立了数百年的厚重城门，连同整座城楼，在众目睽睽之下，像是个被踢碎的沙雕，轰然崩塌。
烟尘腾空而起，遮蔽了夕阳。
林渊缓缓拔出腰间的开山刀，刀锋指着那片废墟。
“林家堡，进城。”
“反抗者，埋。”
“煽动者，烧。”
“我要让这洛阳城的每一口井里，都流出咱们林家堡的药。”
钢铁洪流滚滚向前，碾碎了那些还没熄灭的残肢断。
洛阳的梦，在这一刻，彻底碎了。
而林渊的版图，正顺着那带血的履带，一寸一寸地向着这大干的腹地，疯狂扩张。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攻占战略重镇洛阳。】
【达成成就：中原逐鹿。】
【获得奖励：特殊建筑图纸……“重型机车总装厂”（可大规模生产坦克与卡车）。】
【获得奖励：特殊物资……“复合装甲”配方升级版。】
【获得奖励：金币＋200000。】
林渊看着脑海中的奖励，目光投向更遥远的南方。
那里，才是这天下的膏腴之地。
也是他给这旧时代准备的，最后的火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