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的码头上,米字旗还没来得及完全降下,一面红底金字的“龙牙”战旗就已经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李云龙没在总督府里享福,他嫌那里的红茶味儿太冲,喝不惯。
他把指挥部设在了樟宜海军基地,那个曾经被英国人吹嘘为“东方直布罗陀”的要塞。
此时,要塞的地下油库已经被“狼牙”接管,里面堆满了从日本本土运来的战略储备油,还有从东南亚各地搜刮来的橡胶块。
“老赵,这地方好啊。”
李云龙站在要塞的炮台上,手里拿着个刚缴获的英式望远镜,看着远处波光粼粼的马六甲海峡,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笑。
“卡住了这儿,就等于卡住了半个世界的脖子。”
“以后不管是东边的美国佬,还是西边的英国佬,想从这儿过,都得看咱们的脸色。”
赵刚正在指挥战士们检修那几门被鬼子炸坏的岸防炮,闻言走过来,擦了把汗。
“老李,脖子是卡住了,但手别伸太长。”
“刚才内线传来消息,英国人虽然在新加坡吃了瘪,但他们在印度洋还留了一手。”
“不仅调集了印度洋舰队的主力,还把那些从缅甸撤下来的英印军团重新武装了起来。”
“他们扬言,要在安达曼海给咱们设个套。”
“设套?”
李云龙冷笑一声,把望远镜往炮座上一顿,震得上面的铁锈簌簌直落。
“那帮阿三兵?”
“老子在长征路上都没正眼瞧过他们,现在手里有了飞机大炮,还能让他们给吓住了?”
李云龙猛地转身,身上的旧羊皮袄甩出一股子杀气。
“传令!”
“孙猴子!”
“到!”
孙猴子正骑在一辆刚从英军仓库里翻出来的摩托车上,戴着个墨镜,神气活现。
“别在那儿显摆了!”
“带着你的装甲师,给老子换装!”
“把那些‘龙王’坦克上的反应装甲都给老子挂满了!”
“咱们不走海路,咱们走陆路!”
李云龙走到地图前,手指顺着马来半岛一路向北,越过泰国,直插缅甸。
“沿着以前鬼子修的铁路,给老子一路推过去!”
“遇到英印军,不用客气。”
“直接碾!”
“我要让那帮阿三知道,换了主子,这鞭子抽得更疼!”
“是!”
孙猴子敬了个礼,一脚油门,摩托车轰鸣着冲了出去。
“还有……”
李云龙的目光投向了港口里那几艘正在补给的潜艇。
“赵峰!”
“在!”
赵峰一身黑色潜水服,像条刚出水的鲨鱼,站在阴影里。
“你的水鬼大队,配合‘龙王号’潜艇编队,给老子出海!”
“去哪?”赵峰问。
“去安达曼海!去孟加拉湾!”
李云龙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英国人的舰队不是想设套吗?”
“那咱们就给他们来个‘反包围’!”
“把咱们新造的‘智能水雷’,还有那种能自动寻找声源的‘声呐鱼雷’,都给老子撒出去!”
“我要把印度洋,变成咱们的‘鲨鱼池’!”
“只要是挂着米字旗的船,不管是军舰还是商船。”
“来一艘,沉一艘!”
“我要让丘吉尔那个老胖子,连喝下午茶的心情都没有!”
“明白!”
赵峰领命而去。
……
三天后,安达曼海。
英国皇家海军印度洋舰队,正小心翼翼地在海面上搜索。
舰队司令蒙巴顿勋爵站在旗舰“伊丽莎白女王”号的舰桥上,眉头紧锁。
“还没有发现中国人的舰队吗?”
“报告勋爵,雷达显示一片空白。”
情报官有些疑惑,“他们的航母编队好像还在新加坡港内没动。”
“没动?”
蒙巴顿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李云龙那个狡猾的狐狸,绝不会坐以待毙。
就在这时。
舰队外围的一艘驱逐舰,突然毫无征兆地发生了一声巨响。
“轰隆!!”
水柱冲天而起,直接将那艘两千吨级的战舰拦腰折断。
“鱼雷!是潜艇!”
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舰队。
但海面上空荡荡的,连个潜望镜的影子都看不到。
“声呐!声呐在干什么?”
蒙巴顿咆哮道。
“勋爵!声呐……声呐全是杂音!”
声呐兵惊恐地摘下耳机,“水下……水下好像有无数个声音在叫!我们根本分不清哪个是潜艇,哪个是鱼雷!”
那是宋东特制的“声学干扰器”。
就在英国人乱成一团的时候。
水下五十米。
几艘“龙王”级潜艇像幽灵一样滑过。
鱼雷管打开。
一枚枚涂着黑色吸声涂料的“龙牙”重型鱼雷,无声无息地窜了出去。
它们不走直线,而是像蛇一样在水里游动,死死咬住了那些庞大战舰的螺旋桨噪声。
“轰!轰!轰!”
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在海面上响起。
大英帝国的荣耀,在这片远离本土的大洋上,被炸得支离破碎。
李云龙坐在新加坡的指挥室里,听着电台里传来的战报,把手里的茶杯盖子轻轻一扣。
“清脆。”
“好听。”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繁忙的港口。
“老赵。”
“印度洋的门,开了。”
“接下来,咱们该去跟那个什么……甘地,谈谈棉花的价钱了。”
“听说印度的棉花,比咱们河南的还白?”
“咱们的纺织厂,正缺货呢。”
风,从印度洋吹来。
带着一股子咖喱味和血腥气。
李云龙的商业版图,再次扩张。
这一次,他要用棉花和钢铁,织一张网。
一张能把整个亚洲都兜进去的……大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