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的海面上,浪花被螺旋桨搅得粉碎。
那几艘挂着*****的运输船,此刻就像是被狼群围住的肥羊,孤零零地飘在海面上,连发动机都熄了火。
头顶上,二十四架“龙牙—15”喷气式战机还在盘旋,那刺耳的呼啸声,比阎王爷的催命符还要紧。
海面上,孙猴子的装甲师已经接管了这片海域。
几十艘经过改装的快速登陆艇,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食人鱼,迅速靠上了运输船的船舷。
“都给老子听好了!”
孙猴子站在一艘登陆艇的船头,手里提着那是把加装了红外瞄准镜的冲锋枪,嗓门大得盖过了海浪声。
“船上的人,不管是当兵的还是当官的,把枪都给老子扔海里!”
“双手抱头,滚到甲板上来!”
“谁要是敢藏着掖着,或者是想搞破坏,老子就把他塞进鱼雷管里发射出去!”
运输船上,那些负责押运的国军军官早就吓破了胆。
连美国人的巡洋舰都被吓跑了,他们这几条破船,拿什么跟人家的喷气机和导弹斗?
“别开枪!别开枪!我们投降!”
船长带着水手和押运兵,哆哆嗦嗦地举起了双手。
一支支冲锋枪被扔进了海里,溅起一朵朵小水花。
孙猴子一挥手,几百名全副武装的“狼牙”队员,动作敏捷地爬上了运输船。
他们没有废话,直接冲进了底舱。
“咣当!”
厚重的货舱门被撬开。
手电筒的光柱照进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金光。
那是足以刺瞎人眼的金光。
一个个漆着封条的木箱子整整齐齐地码放着,有的箱子在刚才的急刹车中摔裂了,露出了里面黄澄澄的金条。
“我的个亲娘咧……”
孙猴子咽了口唾沫,伸手抓起一块金砖,沉甸甸的压手感让他确信这不是在做梦。
“这得有多少?几百吨?”
旁边的战士撬开了另一个箱子。
里面不是黄金,而是用棉絮和稻草层层包裹的瓷器和字画。
那是故宫南迁的国宝。
翠玉白菜、毛公鼎、散氏盘……这些中华民族的瑰宝,此刻正静静地躺在木箱里。
“发了……这回是真的发了!”
孙猴子猛地合上箱子,眼里的凶光毕露。
“传令!”
“一级警戒!”
“除了咱们的人,谁也不许靠近货舱半步!”
“这批货,是咱们厂长点名要的‘养老金’,少了一个子儿,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
赵家峪,地下指挥中心。
李云龙听着电台里传来的汇报,把手里的茶缸子往桌上一顿,茶水溅了一桌子。
“好!”
“真他娘的痛快!”
“老赵,你听听,这就叫!完璧归赵!”
李云龙从兜里摸出半截烟,点上,深吸了一口,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蒋委员长这‘运输大队长’的名号,还真不是白叫的。”
“咱们刚想搞‘龙票’金本位,他就给咱们送来了几百吨黄金。”
“咱们刚想建博物馆,他就把故宫的宝贝给送来了。”
“这情分,咱们得记着!”
赵刚站在一旁,手里的笔在记录本上飞快地划着,神色虽然严峻,但眼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老李,这批黄金到位,咱们的‘龙票’就算是彻底站稳了脚跟。”
“只要有了这几百吨黄金做储备金,咱们就可以在整个华北、东北,甚至朝鲜半岛,建立起一套独立于美元和英镑之外的金融体系。”
“以后,咱们买东西,不用再看洋人的脸色了。”
“那是!”
李云龙一巴掌拍在地图上,手指重重地点在连云港的位置。
“传令!”
“让孙猴子别在那儿数钱了!”
“赶紧把船给老子开进连云港!”
“铁路早就修通了,装甲列车在那儿候着呢!”
“把黄金和国宝,连夜运回沈阳!”
“存进咱们的‘龙牙银行’地下金库!”
“我要让全中国的老百姓都知道,这钱,在咱们手里,比在谁手里都安全!”
……
重庆,黄山官邸。
“啪!”
一只名贵的景德镇茶杯,被狠狠地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蒋委员长脸色铁青,手里的拐杖把地板戳得咚咚响。
“娘希匹!”
“娘希匹!”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戴笠跪在地上,额头上全是冷汗,连头都不敢抬。
“委座……不仅是黄金船队被截了……”
“我们在东海的护航舰队,发来急电……”
“说……说李云龙的飞机,那种没有螺旋桨的飞机,速度太快了,我们的防空炮根本跟不上……”
“而且……”
戴笠的声音越来越小。
“而且什么?”委员长咆哮道。
“而且,美国人的第七舰队……撤了。”
“史密斯上校发来照会,说……鉴于赵家峪方面展示出的‘压倒性技术优势’,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冲突,美军决定……暂时退出黄海和东海的争议海域。”
“噗!”
委员长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来。
他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美国人怂了。
黄金没了。
那个曾经被他视为“草莽”的李云龙,现在已经成了一条他根本无法撼动的巨龙。
“完了……”
“全完了……”
委员长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子英雄末路的凄凉。
“这天下……以后恐怕要姓李了。”
……
赵家峪,一号车间。
宋东正带着人,调试那台刚刚组装完成的“大型龙门铣床”。
这是用从日本抢回来的技术,结合德国图纸搞出来的大家伙。
李云龙背着手,溜达了进来。
“秀才。”
“厂长!”宋东放下手里的活,满脸油污地跑过来。
“黄金到了。”
李云龙拍了拍宋东的肩膀,语气里透着股子财大气粗的豪横。
“你要的那个什么……‘粒子对撞机’,还有那个能造‘蘑菇弹’的离心机阵列。”
“钱,管够!”
“材料,管够!”
“老子只有一个要求。”
李云龙的目光投向了窗外,那是西方的天空。
“半年!”
“半年之内,我要看到咱们自己的‘蘑菇云’,在罗布泊再次升起来!”
“而且,这次我要个更大的!”
“我要让那个杜鲁门,还有那个斯大林,以后跟咱们说话的时候,都得先把嗓门压低了!”
宋东推了推眼镜,眼里的狂热简直要燃烧起来。
“厂长放心!”
“有了这批黄金做外汇底子,我就能从南美买到更多的铀矿石!”
“别说半年,三个月!”
“三个月后,我送您一颗‘氢弹’当过年礼物!”
“好!”
李云龙哈哈大笑,笑声震得车间顶棚都在嗡嗡作响。
“老赵!”
“在。”
“给全军发报!”
“今晚加餐!”
“猪肉炖粉条,管够!”
“咱们要好好庆祝一下,这‘运输大队长’送来的这份……厚礼!”
风,卷着工业区的烟尘,吹向了广阔的中原大地。
李云龙的战车,在吞噬了这笔惊人的财富后,再次完成了进化。
它的履带,已经不仅仅是压在泥土上。
而是压在了这个国家的……经济命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