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和满满挨着坐在地上,满满在堆积木,暖暖怀抱着一只毛绒小兔子。
“哥哥,你还疼不疼呀?”
暖暖一边问一边紧盯着满满额角的伤,精致的眉毛皱成一团,小小的脸上写满了心疼。
“真的不用暖暖给你吹吹吗?”
“不用。”满满应了声,继续认真堆着积木。
很快他就堆出了一个小城堡。
“哇!哥哥好厉害!”暖暖惊呼,满眼崇拜地鼓掌。
“太简单。”满满语气淡定,但精致的小脸上还是难掩得意。
“你还想要什么,我给你堆。”
“我还想要小兔子。”
“好,那就堆个小兔子。”
满满说完又开始拿起其他积木拼兔子,暖暖则在一旁乖巧地看着他,时不时帮他递一下积木。
看到两个孩子这么和谐温馨的样子,温时欢和霍延琛心里都松了口气。
看来今天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对他们造成太大影响。
但他们没有完全放心,打算晚上睡觉的时候再给孩子们做做心理疏导。
两个孩子的年纪太小,即使表现得很聪明懂事,但心理承受能力还是有限的。
温时欢和霍延琛不敢赌他们真的完全没有留下心理阴影,必须重视起这件事。
“我们先出去吧,不要打扰他们。”温时欢轻声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门口。
霍延琛关上门后,赶紧跟上温时欢的步伐,两人回到了卧室。
霍延琛刚一进来,温时欢就一头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我的心到现在都还在狂跳,手也在抖。”温时欢的脑袋贴在霍延琛的胸膛上,闷声说道。
今天看到满满头上有血的时候,温时欢真的被吓坏了,感觉三魂七魄都飞走了。
没有哪个父母不会心疼自己的孩子,尤其是温时欢一直把两个孩子捧在手心里宠着爱着,从来没让他们受过伤。
脑袋受伤这事可大可小,满满又那么小一个,万一真有什么事,温时欢觉得自己可能都撑不下去。
两个孩子和霍延琛一样,都是温时欢的命,一个都不能有事。
霍延琛其实也和温时欢的感受一样,但他知道自己是男人,是丈夫是父亲。
他有他的责任与担当,要作为可以让温时欢和孩子们完全依靠的人,绝对不能倒下,必须撑住。
“好在他们都没事。”霍延琛收紧双臂,紧紧抱住温时欢:“老婆,我们直接买一家幼儿园吧。”
他们身份虽然特殊,但如果没有百分百的决定权,亲自选老师和管理者,那不管筛选到哪一家幼儿园,都有可能出现问题。
霍延琛绝不允许今天这样的事再发生第二次!
“好。”温时欢本来也有这样的想法,一听霍延琛这么说,没有任何犹豫就直接答应了。
霍延琛把这件事揽下,很快就安排简时去处理。
在这期间,满满在家养伤,暖暖小跟班时刻陪在哥哥旁边。
简时的办事效率很高,不到三天就将这件事彻底办下来了。
“从园长到保洁阿姨,所有人的背景人品我都调查清楚了,都是没问题的。”
书房里,简时一本正经地汇报工作:“后期我还会派专人盯着,不会让他们出任何差错。”
“做得很好。”霍延琛点点头,对此很满意,决定年底给简时多发奖金。
幼儿园的事定下来以后,满满和暖暖再次入学。
这个消息传得很快,很多和温家霍家关系不错的世家,都将他们的孩子也转到这家幼儿园。
温时欢和霍延琛那么疼孩子们,亲自投资的幼儿园肯定是最好的,他们必须蹭一波。
他们一向会这么见风使舵,之前也是跟着去了上一家幼儿园。
现在突然都转过来,原本那个幼儿园的学生一下子少了一大半,园长肠子都悔青了。
她不能对温时欢霍延琛做什么,就只能把怒气发泄在吴静静和王家人身上,后来总是找他们的麻烦。
这些事温时欢都已经不在意,现在她只想让孩子们好好上学,健康长大。
时间继续往前走,转眼又过两个月。
包敏敏怀孕三个月,胎象稳定后就迫不及待跑来京市。
温家客厅里,包敏敏坐在温时欢身边,亲昵着挽着她的胳膊。
“欢欢姐,我好想你啊。”
“刚检查出怀孕的时候我就想来找你了,但是医生说我这一胎不太稳,前三个月最好天天卧床休息。”
“陆淮闲那个坏蛋也不让我来,我只能天天待在家里,都快闷死了。”
包敏敏嘟着嘴,委屈巴巴地抱怨道:“还好昨天去检查,一切正常,医生说我可以出门了,我就赶紧来找你。”
“明天我们一起去找宁宁姐玩啊,带着小满满和小暖暖一起!”
包敏敏虽然嫁给了陆淮闲,成了温时欢的二嫂,但她已经习惯喊温时欢姐,一直没有改口。
就像陆淮周和程媚那样,他们各喊各的,谁也不影响谁。
“好。”温时欢点点头,温柔的目光落在包敏敏的小腹上:“都听你的。”
“你最近孕吐怎么样?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还行吧,就是很喜欢吃辣的。”包敏敏皱了皱眉。
辣是一种痛觉不是味觉,港城那边吃粤菜,本来就比较清淡,现在怀孕后突然爱吃辣的,包敏敏还有些不适应。
吃了嘴巴和舌头疼,不吃胃里有又馋得慌。
“就没有什么有辣味,但是不辣的菜吗?”包敏敏叹了口气。
说归说,她也知道是不可能有这种菜的,并没抱太大希望。
但温时欢听完后,眼睛突然一亮:“你要这么说的话,还真有一道菜可能适合。”
“是我妈妈以前做给我吃的,晚上我做点给你尝尝,看合不合你胃口。”
“太好了,谢谢欢欢姐。”包敏敏开心地抱住她的胳膊:“欢欢姐真好!”
温时欢被她的话逗笑,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远处正在带两个小家伙玩耍的霍延琛和陆淮闲看到这一幕,心里都有些吃味。
他们的老婆现在对着别人笑这么开心,就算对方是个女性,他们也吃醋。
不过吃醋归吃醋,他们还是继续乖乖带孩子,没有上前打扰她们。
等到吃晚饭的时候,其他菜都是厨师做的,唯独给包敏敏的那道菜,是温时欢亲手做的。
“我不怎么下厨房,手艺不太好,你将就着吃。”温时欢将菜端上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她一直不会做菜,和霍延琛谈恋爱前还只会煮点速食,在一起后就都是霍延琛下厨了。
这道菜,是妈妈曾经亲手教她的,也是温时欢唯一会做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