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茅斯拉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要凝固。
他看着眼前这个同床共枕多年,现在却陌生如魔鬼的女人。
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掌控欲,心脏如同被无数把钝刀来回切割。
权力,地位,财富。
这些他年轻时不顾一切追求之物,如今却成了勒紧他脖颈,逼迫他一次次背叛良知,伤害至亲的绞索。
而就在这时,又一个沉稳而带着笑意的男声,从芙蕾雅身后传来。
“芙蕾雅,何必动这么大气呢?妹夫也是一时情急嘛。”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穿着虎纹锦袍,面容与虎力特有五六分相似,但更加威严深沉的中年虎族男子,缓步走来。
他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目光扫过茅斯拉时,却如同鹰隼掠食,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此人,正是平西王,虎三贵。
芙蕾雅的亲哥,虎力特的亲舅。
看到虎三贵出现,茅斯拉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他知道,今晚的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芙蕾雅的背后,站着的是整个虎族,是虎三贵代表的军方强硬派。
只见虎三贵走到芙蕾雅身边,很自然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动作亲昵。
然后才看向茅斯拉,笑眯眯地问道:“妹夫,那个从北域来的,有点意思的杂交种,处理好了吗?你应该不会手下留情吧?”
茅斯拉拧眉低头,避开虎三贵那笑里藏刀的目光,回道:“回大哥,我已将其重伤,并关入了兽神堡底层天牢。”
“哦?重伤关押?”
虎三贵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
“嗯,你办事,我还是放心的。”
“不过,还是要看紧点,那小子的功法有点邪门。”
“在最终计划完成前,我不想出什么岔子。”
“是,大哥……”茅斯拉垂首应道。
虎三贵又看了看一旁惊魂未定的虎力特,笑道:“力特这次受惊了。”
“不过没关系,舅舅和你母亲,都会为你铺平道路。”
“是!多谢舅舅!”虎力特连忙躬身,脸上重新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虎三贵不再多言,对芙蕾雅使了个眼色,便率先转身离开了宴会厅。
虎力特也赶紧跟了上去。
芙蕾雅冷冷地看了茅斯拉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件尚有利用价值,但已令她生厌的工具。
哼了一声,摇曳着身姿离去。
偌大的宴会厅,再次只剩下茅斯拉一人,以及满室冰冷的灯光和残羹冷炙。
他站在原地,许久,许久。
眼神越来越冰冷。
阿雅和咆哮部落的人都被送进了角斗场……
那个北域青年被关在天牢……
而他自己。
被妻子逼到了悬崖边。
他除了继续充当傀儡,似乎已无路可走。
不……还有路。
茅斯拉缓缓放下手,眼中那最后一丝犹豫和痛苦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孤注一掷的决心。
他转身,看向宴会厅外深沉的夜色,身影缓缓融入阴影之中。
有些底线,一旦被突破,就再也回不去了。
既然他们不给他和阿雅活路,那他就自己……杀出一条血路!
………
深夜,平西王府,虎三贵的专属寝殿。
这里的奢华程度更甚兽神堡。
巨大的房间以金色为主调,地上铺着完整的七阶妖兽“暗影魔虎”的皮毛。
墙壁上悬挂着历代虎族英雄的画像和战利品。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浓郁的,带着催情效果的香薰气味。
芙蕾雅早已换下那身庄重的锦服,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睡袍。
她侧卧在一张足够容纳十人酣睡的巨型软榻上。
睡袍的系带松垮,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惊心动魄的沟壑。
一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慵懒地把玩着一缕垂下的发丝,媚眼如丝,看着从浴室方向走出来的身影。
虎三贵只在下身围了一条宽松的浴巾,露出精壮魁梧,布满各种伤疤的上身。
他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走到榻边,目光贪婪地在芙蕾雅诱人的胴体上流连。
“哥哥~”
芙蕾雅娇滴滴地唤了一声,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与之前在宴会厅那副冷厉高傲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伸出纤纤玉足,用覆盖着虎猫的脚趾,轻轻蹭了蹭虎三贵结实的小腿。
虎三贵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的欲望毫不掩饰。
他一把抓住芙蕾雅玲珑的玉足,顺势俯身上榻,将芙蕾雅压在了身下。
“小妖精,等急了吧?”
虎三贵喘着粗气,大手粗暴地撕开那本就形同虚设的睡袍。
“嗯~哥哥你轻点嘛~”芙蕾雅娇笑着,双臂却如水蛇般缠上了虎三贵的脖颈,主动送上了红唇。
两人很快纠缠在一起。
喘息声,呻吟声,撞击声在奢华的寝殿中回荡。
他们的关系,在兽王城高层中并非绝对的秘密。
虎三贵与芙蕾雅虽是兄妹,但自幼一起长大,关系暧昧。
芙蕾雅嫁给当时还算颇有潜力的茅斯拉,更多是……掩人耳目。
不知过了多久,云雨暂歇。
虎三贵靠在巨大的软枕上,芙蕾雅如同温顺的猫咪般蜷缩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膛的伤疤上画着圈。
“哥哥,等叶灵儿那蠢丫头把兵符叫出,届时,整个洛兰德就都是我们的了呢~”
虎三贵笑了笑,握住芙蕾雅的大白布灵用力捏着。
“你今天见了那丫头,她怎么说?她确定不想继承王位?”
“嗯啊,这丫头对做国王还真是一点都不感兴趣呢。”
“难道她就没有怀疑你的身份?”
“当然了,我的伪装术可以说几乎没有破绽,那丫头要是有察觉的话,早在一个月前就察觉到了。”
“呵呵,也是。不过,我们还是不能大意。兵符为到手前,平南王还是听命于她的。”
“知道啦~只要等兵符一到手……”芙蕾雅眼中露出兴奋和贪婪的光芒。
“到时候,哥哥你就是新任兽王,我就是皇后,力特就是王储……”
“没错!”虎三贵志得意满,翻身再次将芙蕾雅压在身下。
“所以,现在……不如让我们……再来庆祝一下即将到来的胜利?”
“哎呀~哥哥……你好坏坏~”
“哈哈哈哈!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嘿咻!嘿咻嘿咻嘿咻!”
寝殿内,再次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