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喜欢看戴口罩的那种...
梅梦倩想了想,补充一句。
「自己脱,我才不要上手。」
「行吧。」
李衍把帽子口罩摘下来。
他拿起边上的可乐喝了一口,接著开启下一轮。
赢的人洗牌,梦梦开洗。
而后依旧自己拿牌,只不过第一个人,从江映竹变成了梅梦倩。
很快就到了翻开的地主牌,按照顺序,轮到江映竹。
江映竹把那张牌面朝上的梅花三拿走,嘿嘿一笑。
「我是地主!」
李衍瞥了她一眼,江映竹回瞪。
「怎么,你想抢地主?我不会让的。」
「开局一张三,这么烂,谁要?!」
「啊对对对!」
江映竹瞥了一眼自己手里已经凑出来的夫小王,和一个飞机,直接咧开子嘴。
不过由于她戴著口罩,倒是没人看到。
李衍感觉情况有点不对,江映竹这么嚣张,他作为农民群体的一份子,竟然没有感受到同仇敌忾的气氛。
他看向梅梦倩和花君树。
「梦梦,学姐,我们一起配合,打到江映竹这个地主。」
「毕竟,你们也不想脱衣服吧。」
「嗯嗯。」梅梦倩连连点头,看著手里的牌,很认同的样子。
花君树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又看了一眼梦梦,轻轻点头。
李衍放心了,很快牌拿完,江映竹剩下的七张牌露出。
「对八对十,还有2、5、6。」
花君树和梅梦倩对视一眼,也不知道竹竹这运气是好是坏了。
江映竹看著手里的牌,喜忧参半。
喜的是她多了一个炸弹,忧的是拿到地主牌后就没再拿到过好牌。
她的精华依旧是上半场收集的。
地主现出,江映竹决定稳健发育,先把垃圾送走。
「三个四带三」
「三个8带3」
李衍立刻打出手里的三带一管住。
而后,学姐也出了一个比他大了一号的三张。
而后梅梦倩也走了一个,不过走的是大的,把江映竹也管上了。
接著,出了一张三。
」???」
李衍扭头看向梦梦,满脸问号。
江映竹出了一个A后,他打出2管上,学姐过,而后梦梦打出了大王。
「好好好,演都不演了。」
李衍无语,背刺来的这么突然,这么迅速。
他又看向花君树。
「还是学姐好。」
」
.」花君树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带上几分笑意。
「我牌不好,管不了你。」
」??!」
汗流浃背了。
李衍无了个大语。
群众里面有坏人啊。
不对,看著情况,他才是坏人。
服了。
三打一怎么打,开挂也不行啊。
李衍一脸痛心,「我可是寿星,你们就是这么对待寿星的。」
江映竹笑嘻嘻。
「那咋了。你还想脱我们衣服呢,要不我打电话给方姨,让方姨评评理?」
「让我妈妈来也行。」梅梦倩说。
「那大可不必。」李衍立刻摆手。
三打一就三打一。
李衍手里的牌其实也不错,也不是不能斗一斗。
不过经历了一番惊心动魄的交战,他还是输了。
李衍觉得必须要离间她们了。
江映竹笑眯眯的洗牌,同时指著他说:「脱衣服。」
「我不想脱了,我拒绝。」
李衍脸上带著微笑,「还是给你按按摩吧。」
他把按两个字加重说出,完全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
按照规则,玩家可以拒绝脱衣服,转变为按摩服务。
赢家还拒绝不了。
江映竹撇了撇嘴,认为他是垂死挣扎。
规则也说了,按摩必须完全按照赢家说的来。
因此,江映竹认为李衍想通过按摩报复她,完全不可能。
「那你.....你给我按肩膀,不准太用力,要按的我舒服才行。」
「可以。」
李衍来到江映竹背后,给她按摩肩膀。
依旧是那一套穴位手法,江映竹本来还有些紧张。
不过发现李衍没用力犯规,而是乖乖听话,顿时舒适的眯起眼睛。
梅梦倩见状嘟起嘴,花君树看了李衍一眼,若有所思。
第三轮开始,地主变成了花君树。
李衍依旧腹背受敌,牌面比上一把还差,迅速败北。
依旧选择按摩。
花君树眨了眨眼睛,往后坐了一点,正面面向李衍。
而后抬起两只大长腿放在他腿上。
李衍垂下目光,可以看到随著学姐的动作,她宽松的阔腿裤垂下,顺著足弓的弧度下滑,露出脚脖。
以及一小节白皙莹润的肌肤。
学姐一双看上去显得清瘦的脚掌上穿著白色的短袜,袜口将将好盖住半个脚踝骨,半个露在外面。
微微凸起的弧度,有一种别样的性感。
这双脚离李衍的脸有些近,不过没有什么气味。
只有袜子本身携带的洗衣液的清香。
「按按脚。」花君树弯了弯脚趾头说。
「行吧。」
李衍抬起手,十根手指落在左右两只脚上。
隔著薄薄的布料,他仿佛依旧能感受到那嫩滑的肌肤。
还有这双脚微凉的触感,像是在用指头触摸果冻。
这么一想,有点想嗦一口了。
李衍咳嗽一声,开始认真按摩。
花君树只觉得双脚像是被热毛巾覆盖,暖暖的。
而李衍游走按压的指头,更像是小猫的轻踩,有一种别样的舒适。
她感觉似乎有一股股的轻轻冲击波,顺著脚底的脉络涌进心里。
像是扫除家里的尘埃一样,整个身体都似乎轻松了些许。
但这种感觉太弱,冲击波太轻,花君树忍不住想更清楚地感受这种感觉。
于是,便觉得那脚上的布料有点碍事了。
这边,梅梦倩看著李衍给学姐按脚。
继续鼓起嘴,想著下一轮她要先出完牌。
江映竹则感觉学姐完全是在奖励某人。
这怎么行?!
但按都开始按了,她也没说什么,也没什么感觉。
不久后,第四轮开始。
这次轮到李衍当地主。
而经过他两轮以身入局,不出意外,终于出了意外。
在花君树刚打完牌后,梅梦倩立刻管上了,开始自己出牌。
江映竹一开始没注意,就都过了。
李衍抓住机会开始他的回合,而后一举梭哈。
「怎么这么快。」江映竹有点没反应过来。
她一张牌都没出。
这轮李衍的牌很好,也就被花君树用炸弹截断过一次。
不过在梦梦想要赢的努力下,他成功抓住机会。
「哪儿快了,之前让你们赢了三次,我赢一次怎么了?」
李衍斜靠在懒人沙发上,叉著腿,一副老爷的样子。
「来来来,脱衣服还是按摩,我推荐你们按摩,我正好腰酸背痛腿抽筋,你们一人一个。」
先前江映竹和花君树当地主赢了,直接免除了其他两个农民的惩罚。
李衍自然没有这个好心的。
不会压榨农民的地主不是好地主。
「你想得美。」
江映竹翻了个白眼,扯了扯自己的口罩。
「你自己来摘。」
梅梦倩和江映竹统一战线。
另外就是她们带著口罩很久了,不想戴。
花君树没有摘口罩,而是摘帽子。
「你们自己动,这有啥好脱的。」
李衍眼皮都不抬。
好像完全不在意自己来之不易的胜利成果。
第一次胜利已经有了,第二次还会远吗?
下一局开始,李衍洗牌。
而后直接发牌,因为这样更快。
这次梅梦倩成了地主。
李衍并不在意,因为这一局,梅梦倩完全暴露自己想要成为内鬼的企图。
花君树:「连对」
梅梦倩:「炸」
一轮不要过后。
梅梦倩:「顺子」
李衍管上后被花君树炸掉,而后出三带一。
梅梦倩:「管上」
又一轮再次被李衍拿住主动,花君树再次救场。
梅梦倩:「大你!」
前堵后截,江映竹和花君树都蒙了,不是你当地主啊。
不过最后,梅梦倩依旧没有实现自己的愿望。
因为她的牌一般。
很快,李衍就在两个农民帮助」下赢了。
江映竹丢下牌,有点疑惑的看向梅梦倩。
「梦梦,你在干嘛?」
李衍见状立刻道:「不是江映竹,咱们是农民,我带你赢了,你去关心对手?你应该为我欢呼。」
「呵呵。」
江映竹立刻和李衍怼起来。
梅梦倩有点不好意思说实话,就道:「我以为能赢的,你和学姐当地主就赢了。」
花君树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这下梦梦你要被李衍一个人糟蹋了。」
闻言,梅梦倩脸色微红,「学姐你说什么呀,什么糟蹋。」
李衍看过来,笑了笑。
「选吧。」
梅梦倩把帽子脱下来。
这下她成在场玩家里命第二少的了。
之所以比赖皮了两轮的李衍还多一条。
当然是女生穿的比男生多了。
牌局继续,下一局李衍再次败北,花君树赢了。
李衍觉得火候还不够,再次以身入局。
花君树仍旧要他按脚。
「不能换个地方吗?」
「那去房间给我按?」花君树眨了眨眼睛。
「谁叫你这么理解的?!」李衍歪头,「那就去房间。」
花君树看了他一眼,意义不明的啧了一声。
房间里,李衍在给学姐按脚。
花君树躺在床上,从李衍这个死亡角度看去,依旧很好看。
外面江映竹和梅梦倩不满的偷窥。
他没在意,反而发愣思考著另一件事。
李衍感觉自己的惊世智慧被学姐看穿了。
而且,学姐提出去房间按摩的举动。
多少有点推波助澜的嫌疑。
他悄悄用力按了按手里小脚的脚心。
花君树发出一声轻哼,睁开眼瞥了他一下。
李衍眨了眨眼睛。
花君树歪头,半晌道:「加钟多少钱?」
「6
「」
加钟是不可能加钟的。
他生日还剩下一小时。
要抓紧时间打牌。
又一轮开始。
李衍幸运的获得地主。
一边理牌,李衍一边看著花君树,一脸深思。
梅梦倩和江映竹见状,满是不解。
花君树也很疑惑,还拿出手机出来照了照。
「你干嘛那样看学姐?」江映竹忍不住问。
梅梦倩连连点头,「就是,好猥琐。」
李衍看了梦梦一眼,可怕,这就是怨气吗?
他这么帅一个人,都能在怨气滤镜下变得猥琐。
「我只是在想一个问题。」
李衍认为有必要澄清一下自己。
「什么?」花君树问。
「我是当地主最多的没错吧?」
三女点头,李衍继续。
「除开第一轮,我上一轮当地主,就是按了学姐的脚。刚才又给学姐按了脚,然后我又当了地主。」
闻言,江映竹和梅梦倩都把目光落在学姐的脚上。
想骂变态。
但好像又很有道理的样子。
难道学姐能带来好运?!
江映竹伸手,摸了摸学姐的脚,然后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
「没什么奇怪的啊。」
「6
「」
李衍指著她,「你还说我变态,你看看你,你才是真变态。」
「我们女生这样很正常的好不好。」江映竹不以为意。
「没见识。
「」
花君树和梅梦倩脸色古怪,心道就竹竹你这样。
说话间,新的一轮斗地主开始。
李衍没有让出地主的想法,开局就展开狂风暴雨的进攻,把统治阶级的压迫感拉满。
江映竹、梅梦倩和花君树一开始仍旧是同心协力对抗李衍。
而后到了中期,就开始各自耍起小心思了。
江映竹也想按摩了,她不仅要按摩。
梅梦倩同上。
花君树不想,她坚持要脱李衍衣服。
因此,牌局到了中后期,就四人有点各自为战的意思。
都想著出牌。
梅梦倩依旧是前堵后截,能出牌就出,出不了才过。
争取最先出完。
当然,她也加入了一点技巧和心理博弈。
比如在自己的回合,先小后大。
争取出李衍三人都管不了的。
花君树和江映竹差不多。
只不过是对手不同。
在这种局面下,李衍依靠地主的优势。
再次取得一轮胜利。
「脱还是按,选一个吧!」
他靠在懒人沙发上,做出胜利专属动作。
花君树把脚伸过去,动了动被袜子包裹的可爱脚丫。
「脱吧。」
李衍看了一眼她脸上的黑色口罩。
「学姐你不选择口罩?」
「不好看吗?」
花君树歪了歪头,淡淡的目光落在李衍身上,略微疑惑。
「你们男生,不都喜欢看戴口罩的那种...」
李衍嘴角一抽,「我没看。」
「噢。」
花君树点了点头,不知道信不信,又动了动脚。
「那你脱不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