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无法分辨眼前的情况,因为我开启观气术的时候,好像被什么东西遮住了眼睛。
很显然,这里有东西不想让我看到准确的情况。至于为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我再次看向了她面前摆放着的那三个碗,那三个空碗,摆的位置很有讲究。
一上二下,一个往上一些,另外两个稍微往下,这是标准的三清符引标识。
画幅涉及到三清,就是这样的。
当然,这也可能是随意摆放的,总之她的行为让我没看懂。
胖女人被女儿这副模样吓得紧张,她抓着我胳膊的手抖个不停。
“大师,这到底是咋了?她是不是中邪了?您快想想办法啊!”
我推开了她的手,说道:“你先别说话,我看着,先搞清楚情况了再说。”
胖女人这才哦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我再次缓缓的朝那女孩走去,离得越近,我就感觉四周的空气就变得越冷。
这种感觉就像是突然闯进了冰窖,这是一股很明显的阴气,并且这股阴气不一般。
又冷又沉,带着股怨气,让我的汗毛都不受控制的竖了起来。
寻常的鬼上身,阴气不会这么重。这女孩身上的东西,能量强得有些反常。
“你女婿死了多久?”我头也不回的问胖女人。
她沉思了一会,说道:“三个月左右了。”
三个月!
我心里咯噔一下,刚死三个月的鬼,就算怨气再重,也成不了这么厉害的厉鬼。
这股能量,至少得是百年以上的老鬼才能有的,这不对。
我默默的掏出一张镇宅符,指尖捏诀,嘴里默默的念出了咒语,符咒瞬间泛起淡淡的金光。
“敕!”
念完咒语,我感觉差不多了便大喝一声,扬手就将符咒朝女孩打了过去。
符咒飞过去,快要碰到她的瞬间,那女人猛的抬起头,眼睛里迸发出了一道强大的能量。
跟着,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
“嗤!!!”
符咒居然在半空中自己燃烧了起来,金色的火苗瞬间窜起,没几秒就烧成了灰烬,连点火星都没落到她的身上。
我心里一紧,被吓了一跳,这东西,竟然能单凭眼神烧掉我的符咒?
那可是五雷驱煞符,鬼怪碰到绕道走的存在。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女人突然做出了一个让我震惊的举动。
她放下了手里的筷子,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一双眼睛无比凶狠的盯着我。
跟着,她身子一弹,竟然直接朝我扑了过来。
她的速度快得惊人,这才一个弹射,就朝我冲射了过来。
在她弹射的瞬间,嘴里还嘶吼着:“滚出去!”
她那声音完全变了调,像是男人的粗吼,又夹杂着女人的尖锐。
“这是我的地方!谁让你进来的!”
我下意识侧身躲闪,但是她的速度太快了,她的指甲擦着我的胳膊划过,带出几道血痕,顿时那被弄伤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你是她男人?”我一边后退,一边问她。
“滚出去!”她没有理我,咆哮着,再次扑上来,双手成爪,直取我的喉咙。
我弯腰避开,顺手从口袋里摸九龙棍。
可是这一摸,才发现九龙棍竟然不在包里面。
我摸出了一个铜钱,反手就朝她丢了过去。
铜钱碰到她身上的白衬衫,发出一声响,跟着,就掉落在了地上。
铜钱本身就带着很强的阳气,打在她的身上却丝毫没起到作用。
她转脸看向我,跟着看向了地上的铜钱,跟着,她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那个铜钱。
当着我的面,她把铜钱直接放进了嘴里咀嚼了起来。
然后,她咽了下去!
吃了,她把铜钱给吃了!
跟着,她冲我笑了起来,那笑看着别提多诡异了。
在一个邪魅的笑容之后,她突然朝我飞了过来,就跟刚刚一样,飞扑。
只是这一次,她的手爪变成了拳头砸向我。
这一拳的力道极大,我不敢硬接,只能连连后退。
可这卧室空间不大,退了没几步,后背就撞到了墙角。
没等我站稳,她已经扑到了跟前,一拳砸向了我的脑袋。
我赶紧躲开,她的拳头落空了。
跟着,她抓住了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她的手传来,冻得我全身皮肉一紧。
“多管闲事!给我去死!”她面容狰狞,另一只手朝我的脸抓来。
我急中生智,猛的低头,用额头狠狠撞向她的鼻梁。
这一下用了十足的力气,只听咚的一声闷响,她疼得松开了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趁这个空档,我转身就往门口跑。
这东西太邪门了,硬拼肯定讨不到好,得先退出去再想办法。
可刚跑到门口,她又追了上来,一把抓住我的后领,猛地往后一拽。
我重心不稳,狠狠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楼梯口的台阶上,眼前瞬间发黑。
“想跑?”她一步步逼近,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今天谁也别想走!”
胖女人吓得尖叫着躲到一边,根本不敢上前。
我挣扎着想爬起来,可她已经一脚踩住了我的后背,力道大得像块石头压着我。
“孽畜!”我咬破中指,虚空画符。
爆喝一声:“敕!”
空中瞬间弥漫出了一道凌空的发光符文,符文砸向了她,她大叫一声,连连后退。
我赶紧起身,盯着她问:“你到底是谁?”
“滚出去!这是我的地方,这是我的地方!”她死死的盯着我,也许是被刚刚的虚空符吓到了,她并没有马上过来。
“都是我的,房子是我的,她也是我的,这一切都是我的!”
喊着话,她身上的戾气又增加了几分。
趁着这个机会,我做了一个决定,跑,先跑出去再说。
九龙棍没带,我也没想到这里面的东西那么强,所以,还是先退出去再想办法。
想到这,我转身就跑。
这东西,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
死了三个月的女婿,怎么会有这么强的能量?这里面,肯定还有我不知道的隐情。
胖女人也跌跌撞撞的追了出来,哭喊着:“大师!大师您等等我!”
很快,我就冲出了屋子,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来到了房子外面。
我停下脚步,胖女人也跟着我跑了出来。
“大师,你怎么跑了?”胖女人焦急得很。
我看着她,说道:“你女儿被你女婿的怨气缠上了,但这怨气不对劲,太浓了,浓得不像刚死三个月的鬼能有的。你老实告诉我,你女婿到底是怎么死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胖女人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眼里却闪过一丝慌乱。
看来,这事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