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朱雀?”吴国钊满脸错愕,他当然知道朱雀是什么。
我点头,然后指着那只天火红鸡说:“这是风水中的一种替,真正的朱雀难寻,但是想要找到替代品,还是可以的。一般情况下,都会用野鸡,或者是长尾巴鸟来替代,但要是能够找得到这种,自然是最好的了。”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吴国钊接着问。
这个问题就很简单了,我看着那被杀死的天火红鸡,说道:“断你家的风水,养煞。”
“这个位置是朱雀位,他用天火红鸡来埋在这个位置,并且天火红鸡还是被杀死的状态,这就意味着他在断你们家的朱雀位。我要没猜错的话,不仅仅只是朱雀位,其他几个位置,应该都被断了。”
说着话,我抬起头来看向了其余的几个位置。
这第一个位置,他就用天火红鸡,这种极其珍贵的宝物。
那其余的地方呢?谁知道他会用什么。
说起这个天火红鸡,之前在江湖上出现过它的传闻,说是在长白山一带有过天火红鸡的出没,这话出去之后,就引得了无数人的争先抢夺。
虽然最后不知道那天火红鸡被谁拿到了,但这事确实在玄学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现在天火红鸡被张家人拿来直接杀死,并且作为镇物放在这里,可见张家的不简单。
要不就是当时那只天火红鸡被他们拿到了,要不就是他们家里还养有许多的天火红鸡。
如果是第二个,那这张家就太恐怖了!
别人争夺的东西,他们家里却养有一堆,这种反差会让人不舒服的。
“那,要怎么办呢?”吴国钊继续问我。
我沉思了一会,说道:“先让它晾一会,别着急弄出来,咱们继续挖。”
我指挥着几个保安,继续往下挖。
我们走到了坟场后面,我找到了玄武位。
昨天晚上我看得清清楚楚,那团白雾就是从这里钻进去的。
跟刚刚一样,我先拿出了一小瓶白酒,倒进碗里,然后点燃烧了一道破障符。
符灰落进酒里,我端着酒碗在正前方那块区域的地面上画了一个圈。
我让几个保安就朝这里挖,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继续干了起来。
有了第一个位置的经验,这一次他们的进度快了好多,人也谨慎了许多。
坟场后面这地方,土质明显比前面硬了不少,锄头下去哐哐作响,几锄头下去都卷了边。
他们又换了镐头,一下一下的刨,没一会,几人就汗流浃背起来。
但没人喊累,一百万在那里摆着,累点算什么。
比这个累的,可没人能赚一百万啊。
挖了大约半个小时,坑已经一米左右,除了挖出来一些石头,什么都没挖出来。
一个保安抬起头来擦了一下额头的汗,冲我说道:“大师,这里好像没有东西啊,挖了那么久了,什么也没见到。并且这里很硬,不像是被人刨过的,要说埋东西,我感觉不太可能,是不是没有啊?”
我走过去看了一下,地面上也没有东西逃窜的迹象,而且,我昨晚看得很清楚,就是这里。
我想了一下,对几人说道:“扩大范围,给你们留出方便跑出来的可能,继续往里挖。说完话,我又多用了一张破瘴符,扩大了这个挖掘的范围。”
我觉得这就像是一个陷阱,对方故意把镇物埋在了更深的地方,深到足够让人跑不出来。
当这里变成了深坑,自然就困住人了。
到时候煞气一冲出来,这些挖坑的人都得死。
人死了,谁还敢挖?没人敢挖了,那吴家不就全完了吗?
所以,我必须要做好全盘的打算,不能让这些人白白丢了性命。
又过了二十分钟,范围扩大了,中心点依旧不变,大家接着往里挖。
就在往里又挖了十多公分的时候,突然,镐头像是挖到了什么东西,地面竟然渗出了血水出来。
这把大家给直接吓到了,吓得连连后退,没有拿起来的镐头遇到血水之后,直接被当场腐化。
就像是硫酸腐化东西,一瞬间,镐头就被彻底的溶解了。
要知道,镐头可是铁的,铁被瞬间溶解,这下面的东西该有多可怕?
几个保安跑上来之后,心惊胆颤的看着我道:“大师,这,这是……”
“血煞!”我吐出了这两个字,心里也是大惊失色。
我原本以为这里也会冒出白雾,就跟刚刚一样冲出来的白雾,万没想到,竟然会挖出血煞。
“血煞?”吴胖子凑过来问:“这是什么煞啊?比刚刚那个煞更猛吗?”
我点头:“刚刚那是气煞,覆盖面积广,可要是被冲到了,能救。这是血煞,腐蚀能力强,要是被腐蚀到了,回天乏术。”
我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我刚刚扩大的范围,还好我做了合理的判断,不然的话,就麻烦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呢?”吴胖子问我。
我沉思了一会,说道:“不急,等这玩意散了再继续。”
那血水冒出来了一些,并不是很多。
周围的土都被浸红了,淹到了膝盖的位置。血水中传出了阵阵的腥臭味,闻着就跟真的血一样。
“这是真血吗?大师。”一个保安凑了过来问我。
我摇头:“不,这不是真血,地煞之血,是地面煞气凝结而成。就跟刚刚我们看到的白雾是一样的,只是一股煞,只不过这股煞更实。”
“等太阳照射一会,他会主动消散的。”说着话,我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头顶的阳光。
此刻的阳光正是最旺的时候,没一会,这血煞就会被晒干。
果然,随着阳光的照射,血煞很快就被蒸发了。而蒸发之后的东西,也是一股白气。
白色的煞气,跟刚刚一样。
随着白色的煞气消散之后,地面重新干了起来。
我叫了那几个保安,让他们继续挖。
几人原本都有些犹豫的,但是一想到一百万,就又干了起来,只是在干的过程中,小心谨慎了很多。
没一会之后,一个保安冲我喊道:
“大师,好像挖到了。”那保安抬起头,脸上又是紧张又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