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承稷也快步冲至台前,目光死死锁在呕血昏厥的段明凰身上,掌心骤然攥紧。
“明凰…………”
南诏新皇登基大典这一天吐血晕倒,祭台下一片混乱。
“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怎么新皇就吐血了?”
“这可如何是好啊?”
百姓忠义是议论纷纷。
苍术很快提着太医飞跃上高台。
太医匆匆忙忙的给段明凰把脉。
“脉象大乱,心脉受损,绝非急疾所致,倒像是巫蛊骤然爆发!”
商玄澈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杀意,冷声道。
“巫蛊?二十年前就已经下令禁止巫蛊之术,竟有人敢行此等大逆不道之事!给朕查,彻查到底,无论涉及何人,绝不姑息!”
沈安若紧紧抱着昏迷不醒的段明凰,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声音颤抖道。
“明凰,你一定要挺住,母皇不会让你有事的……………”
商承稷起身站在一旁,面色阴沉如水。
“看来巫族又蠢蠢欲动了……………”
沈安若的眼泪一颗又一颗的滚落下来。
“太医,太医,快给明凰开药!”
太医摇了摇头。
“皇上,只要是突发急症或者中毒臣还有一些法子,可这巫蛊之术…………”
“臣无用,请皇上责罚。”
沈安若气得抓住太医的衣襟。
“你说什么?你没有办法,你这个庸医,南诏养你何用?”
太医被沈安若的怒火吓得瑟瑟发抖,双腿一软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求饶。
“微臣无能,皇上息怒。”
商玄澈抱着段明凰,看着沈安若安抚。
“若若,先别着急,如今当务之急是稳住明凰的情况,再想办法破解这巫蛊。”
沈安若强忍着悲痛,松开太医,急忙蹲在地上,双手紧紧握着段明凰的手,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
“明凰,你一定要坚强,母皇不会让你有事的。”
然后看着太医下令。
“让所有的太医院都集中在宫里会诊,若是不解了这巫蛊之毒,朕要你们整个太医院陪葬。”
段明凰很快被带回了皇宫。
而在皇城的另一处,一男一女身着南诏少数民族服饰的人正聚集在一起,女子眼里满是快意,正是二十年前的蚩梦,只是脸上已经有了岁月的沧桑。
“沈安若,二十年了,我终于让你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失去至亲的痛。”
“当年我阿妈好心收留你,你去利用我们杀了我们巫族的大祭司,害死了我的阿妈。”
广川伸手揽着她。
“梦儿,我们终于替阿妈报仇了,眼下我们得赶紧离开,不然要是被查出来,咱们就完了。”
蚩梦点了点头,看着沈安若等人远去的马车眼里带着遗憾。
“可惜了,不能好好的欣赏沈安若崩溃的样子。”
忽然一道声音响起。
“不可惜,本宫带你回宫,让你近距离的好好看!”
几人一转身,只见沈安昕与慕容傅站在二人的伸手,蚩梦下意识的紧张,广川立即将拉着她就要跑。
可是却发现,一群百姓将二人围起来了。
蚩梦看着沈安昕满眼怒意。
“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沈安昕冷声开口。
“这是新皇的登基大典,当南诏的暗卫都是吃素的么?”
“拿下!”
广川立即反抗,可是被装扮成为百姓的暗卫拦住,两方直接打了起来。
广川虽有些武艺,但暗卫们训练有素,配合默契,很快广川便落了下风,被暗卫们制服在地。蚩梦见状,想要施展巫蛊之术,却被慕容傅眼疾手快地用银针封住了穴道,动弹不得。
沈安昕笑着开口。
“知道你会巫术,这些暗卫可都是专门针对你们巫族精挑细选出来的。”
蚩梦听了瞳孔瞪圆,眼里都是浓郁的恨意。
“放开我,卑鄙无耻,你们沈家的人还真是恶毒,当初你妹妹害了我阿妈,今日你又要杀了我和我的夫君,就你们这样的人也配成为明君?”
“苍天有眼,迟早会遭报应,毕竟,你们这种弑父的恶毒女人………………”
看着沈安昕眼里的眼神越来越冷。
慕容傅伸手握住她的手,下令道。
“堵住她们的嘴,带进皇宫给皇上处置。”
暗卫们迅速将蚩梦和广川押解着,一路朝着皇宫疾行而去。
等一路到了皇宫大殿,蚩梦才看见坐在那里喝茶的段明凰。
蚩梦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她怎么也没想到段明凰竟安然无恙地坐在那里。
“呜呜呜…………呜呜呜……………”
暗卫将她踹了跪在地上,扯开她嘴里的布条。
蚩梦满是不甘心的嘶吼着。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没事?”
沈安若叹一口气。
“唉……………”
“蚩梦,好久不见。”
蚩梦朝沈安若冲过去。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为我的阿妈报仇。”
却被暗卫将她死死的压住。
蚩梦被死死压住,仍疯狂挣扎,眼中恨意如汹涌潮水,似要将沈安若彻底淹没。
沈安若看着她片刻开口。
“蚩梦,二十年前,朕从未想过伤害你们。”
“你阿妈的死是一个意外,朕没想到巫族会对你们自己人动手。”
“至于大祭司,蚩梦,你们巫族多年以来利用巫蛊之术残害天下苍生,朕不过是为了南诏的安宁,不得不对巫族出手。”
蚩梦却根本听不进去,嘶吼道。
“意外?你休要狡辩!若不是你,我阿妈不会死,我们巫族也不会遭受如此重创!”
见她根本就听不进去,沈安若沉默了下来。
段明凰坐在一旁,冷冷开口。
“蚩梦,既然你已经潜伏在南诏多年,那就应该打听明白了,当年朕的母皇与父皇为什么会去你们巫族,是你们巫族狼子野心,潜伏于各国,挑起内斗事端。”
“更是在南诏挑起动乱,让百姓困于苦难之中,甚至朕的姨母也因为你们巫族中毒昏迷不醒,天元朝堂上大半的朝臣都昏迷不醒,全是因为巫蛊之术,那个时候多少人失去父亲,多少人失去丈夫,你们巫族本就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