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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3章 震惊?他是皇子?(1 / 1)

第513章震惊?他是皇子?

项嫣望去,只见巷子口,一群身著劲装的护卫,正围著一名身著锦袍的贵公子。

而在护卫身旁,还有两个人躺在地上,痛苦哀嚎,其中一名护卫怀里抱著一个孩童,身形轮廓,分明就是她的弟弟项渊。

项嫣心中瞬间燃起希望,快步冲了过去:「小虎!小虎!」

可她刚跑近,就被两名护卫拦住。

「站住,什么人?」

「我、我弟弟,那是我弟弟。」

项嫣急得语无伦次,指著那孩童:「求求你们,让我过去,那是我弟弟」,「让她过来。」

一个年轻的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

护卫们让开一条路,项嫣跟跄著冲进去,一把将那孩童抱进怀里。

「小虎,小虎————」

她颤抖著探他的鼻息,摸他的脸,确认他只是昏迷,这才腿一软,跪坐在地上,眼泪簌簌地落下来,让人怜惜。

「他没事,只是暂时昏迷了。」

那个年轻的声音又响起来,语气平淡,带著几分安抚的意味。

项嫣这才抬起头,看向说话的人。

是方才那个在灯摊前走过的贵公子。

锦袍玉带,眉眼英挺,站在二十余名护卫中间,气度沉凝得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少年。

此刻他正低头看著她,目光平静,既无倨傲,也无热络,像是在看一件寻常的事。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若非公子出手,我弟弟,恐怕就凶多吉少了。」项嫣语气满是感激。

看向倒地哀嚎的两人,哪里还猜不出是这个公子救了小虎?

金刀淡淡摆了摆手:「举手之劳,不必多礼。」

「这两个人,是绑架你弟弟的人,被我的护卫拿下了。」

「你认得他们?」

项嫣顺著他的目光看去,摇了摇头:「不认得。」

「你家中可曾得罪过什么人?」

项嫣茫然摇头,她的父亲兄长都在外地任职,燕京只有他们几个妇孺,一般不会得罪什么人的。

金刀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他方才看见那两人掳走孩童,便觉得蹊跷。

若是寻常拍花子,一般不会招惹这种明显是权贵家的孩童,麻烦很大。

而且那两人手上都有老茧,更像是是练家子,不是寻常的拐子。

金刀也没兴趣探究下去,让人送他们去官府,官差调查就是了。

目光又扫过街上依旧慌乱的人群,好奇问道:「刚才喊杀人,是怎么回事?你亲眼看到了?」

项嫣定了定神,努力回想:「我、我也不太清楚————当时我和几个闺友正在猜灯谜,忽然看到一个男人突然拿著短刀,捅死了另一人,然后就跑了。」

「我们都被吓坏了,也没看清凶手的模样,就跟著人群跑,跑著跑著,回头就不见了小虎————」

金刀沉吟片刻,语气凝重:「看这情形,凶手的目标应该很明确,大概率是寻仇,只不过,不知道这起杀人案,与绑架你弟弟的这两个人,是不是同一伙人。」

此时,原本慌乱的人群,发现那凶手杀了一人之后,便没有继续行凶,也渐渐安定下来。

不再四处逃窜,反而远远地围了过来,好奇地看著巷子口的动静,议论纷纷,看起了热闹。

就在这时,项嫣的几个闺友,也急匆匆地找了过来。

其中一个身著青色衣裙、性子泼辣的女孩,看到项嫣,立刻快步冲了过来,拉著她的手,急切地问道。

「小嫣,你没事吧?刚才可吓死我了,人群一乱,我就找不到你了,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说著,还一副警惕的目光看著金刀等人。

项嫣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多亏了这位公子,刚才小虎被人绑架了,是这位公子出手救下了他。」

「什么?」

那青色衣裙的女孩满脸震惊,猛地转头看向金刀,又看了看地上躺著哀嚎的两个绑匪,顿时怒火中烧,快步冲了过去,抬脚就对著那两个绑匪踹了过去。

一边踹,一边厉声大骂:「你们这两个狗东西,胆子不小啊!趁著姑奶奶不在,竟敢绑架小虎,说!是谁让你们来的?是不是活腻歪了。」

踹了几脚之后,她又转头对著项嫣说道:「都怪刚才那杀人的,把咱们给冲散了,要是我在你身边,肯定不能让这两个狗东西把小虎给绑走。」

金刀站在一旁,淡淡一笑,这倒是个虎妞,性子倒是直率。

看得出来,这个女孩出身军汉之家,身上带著几分武艺,下盘稳,出手利落,一脚踹得那男子龇牙咧嘴。

只是那点武艺对付寻常汉子还行,遇见真正的练家子,恐怕不够看。

金刀本就没兴趣继续留在这里,更没心思听这女孩的怒骂,便对著护卫首领吩咐道:「去报官,让燕京府衙的人过来,好好审问这两个人。」

「查清他们到底是拍花子团伙,专门绑架孩童,还是有人特意指使,若是拍花子,务必顺藤摸瓜,一网打尽。」

「若是私仇,也必须查清楚背后的主使,严惩不贷。」

「是,公子。」护卫首领躬身应道,立刻派人去报官。

那个青色衣裙的女孩,也停下了怒骂,对著金刀道谢,大大咧咧地说道:「公子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我爹就是燕京府衙负责刑诉的,等府衙的人来了,我让我爹亲自审问,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能把他们的八辈祖宗都审出来,绝不会放过他们。」

金刀淡淡颔首,他早就看得出来,这两个女孩绝非普通人家,但也算不上顶级权贵。

看她们的谈吐与底气,她们的父亲,大抵也就是六品官的模样,项嫣的父亲,想来也差不多。

他没有继续探知下去的兴趣,毕竟,他明天就要启程返回大都,波澜壮阔的西征,才是他此刻心中唯一的牵挂。

项嫣再次对著金刀行礼,语气感激:「多谢公子救命之恩,敢问公子尊姓大名,我、

我日后一定登门道谢————」

金刀看了她一眼,目光依旧平淡。

「不必,看好你弟弟,别再丢了。」

他说完,转身便要离去。

那虎妞忽然开口:「哎,你别走啊,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名字呢!」

金刀没有回头。

可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哒哒哒~」

「驾驾驾驾~」

「让开!让开!统统给我让开。」

街的尽头,一队骑兵疾驰而来。

清一色的蓝色布面甲,在灯火下泛著幽冷的光。

个个身形彪悍,眼神锐利,气场强大,一看便是常年征战的精锐。

胯下战马都是高头大马,铁蹄踏在青石板路上,火星迸溅。

百姓们慌忙躲避,心里暗骂,却更多的是惊愕。

像是这种街头杀人案,向来都是燕京府衙的官差负责处理,如今官差还没到,怎么来了一支军队?

难道刚才被杀的人,身份不一般?

可让人意外的是,这支骑兵并没有朝著尸体所在的方向而去,而是径直来到了巷子口,猛地停下了脚步。

「吁「」

战马人立而起,嘶鸣不止。

为首的是一名中年大汉,身著同款蓝色布面甲,面容凶悍,满脸风霜,一看便知是久居军中的将领。

他翻身下马,目光扫过四周,当看到被护卫层层围住的金刀时,脸上的焦急瞬间褪去,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快步走上前,对著金刀抚胸行礼:「殿下,末将拔里阿刺,来迟一步,让殿下受惊了,这里危险,您还是赶紧回府吧!」

这名中年大汉,正是大明第七镇都统拔里阿刺,同时兼任燕京将军,负责驻防河北与漠南之地。

原来,金刀趁著上元节出来散心,尽管身边有几十名护卫随行,可拔里阿刺依旧不放心。

他身为燕京将军,若是金刀在燕京出了任何意外,他难辞其咎。

更重要的是,他出身六院部契丹人,天然属于后党,一心拥护金刀。

金刀的安危,直接关系到他的前程与派系的荣辱,所以,他便亲自带人,在远处悄悄跟随保护。

刚才听到街上的杀人喊声,他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以为有人要刺杀金刀,便立刻带著骑兵,疯狂冲了过来。

金刀伸手虚扶,露出感激的笑容:「我没事,多谢拔里将军费心。」

「这么多护卫保护我,若是还能出事,那么燕京城中窝藏的叛逆,可就不是一个两个了。」

拔里阿剌一副庆幸的模样:「殿下吉人天相,自然不会有事。」

「属下已经让人封锁了整条街道,严查可疑人员,绝不会让任何心怀不轨之人,靠近殿下半步。」

由于两人说话的距离较近,声音不大,远处的百姓们并未听清他们的对话。

只看到这名身著铠甲的将领,对著那个贵公子恭敬行礼,心中顿时充满了好奇与敬畏。

看得出来,这个贵公子的身份,肯定无比显赫,只是具体是什么身份,众人却无从知晓。

可近处的项嫣和那个青色衣裙的女孩,却听得清清楚楚,两人瞬间惊呆了。

嘴巴张得老大,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下意识地喃喃道:「殿————殿下?他是殿下?是大明的皇子?」

她们原本就看得出来,金刀的身份定然不一般,却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位英武不凡的贵公子,竟是高高在上的皇子殿下。

这让她们心中充满了震惊与惶恐,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而倒在地上,被揍得鼻青脸肿、痛苦哀嚎的两个绑匪,听到「殿下」二字,更是吓得浑身颤抖,面如死灰,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绑架一个孩童,竟然能撞上大明皇子,这运气,简直是倒了十八辈血霉,这下,怕是死定了。

金刀察觉到两女的震惊,淡淡一笑,语气温和:「不必惊慌,我只是出来散心,恰巧遇上此事,救下你们的弟弟,乃是举手之劳。」

「你们速速带著孩童回家吧,府衙的人很快就到,后续之事,他们会处理。」

项嫣和那个青色衣裙的女孩,连忙回过神,对著金刀深深躬身行礼,齐声说道:「谢殿下恩典。」

金刀不再多言,对著拔里阿刺摆了摆手:「走吧,回府。」

随后,他便在骑兵与护卫的簇拥下,转身离去。

看著金刀离去的背影,那个青色衣裙的女孩,脸上的泼辣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花痴,眼睛亮晶晶的,喃喃自语。

「我的天,他竟然是皇子殿下,也太英武了吧!」

「既有气度,又有善心,简直是世间少有的好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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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嫣的美眸之中也泛起异样的神采,这位皇子殿下,不仅身份尊贵,而且心地善良,方才出手救人,毫无架子。

这一刻,他的身影,深深印在了她的心中。

她轻轻抚摸著弟弟的头,心中暗暗想著:若是日后还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报答殿下的救命之恩。

因为此事涉及到大明皇子金刀,燕京府衙不敢有丝毫懈怠,连夜抽调人手,全力查办这两起案件,加班加点,终于在次日一早,将案件的初步情况查了清楚。

第二天一早,燕京留守张兴华、燕京将军拔里阿刺,便一同来到了金刀的住处。

他们既是来为金刀送行,也是来听府衙汇报案件的进展。

而真正负责汇报案件的,是燕京府衙刑曹主事薛晋,也就是那个青衣女子薛桐的父亲。

金刀让三人一同坐下,陪著他吃早餐。

张兴华和拔里阿刺,常年与金刀打交道,便很自然地坐了下来。

可薛晋却显得十分激动与惶恐。

他只是一个六品主事,平日里连见到皇子的机会都没有,如今不仅能面见大皇子金刀,还能与大皇子同桌吃早餐,心中既荣幸,又紧张,迟迟不敢坐下。

金刀看在眼里,语气温和,笑著说道:「薛主事,不必紧张,坐下吧。

「不过是一顿简单的早餐,无需讲究太多,我向来不喜欢这些繁文缛节,放宽心便是。」

薛晋闻言,连忙躬身说道:「谢殿下恩典!」

说完,才小心翼翼地坐下,身姿依旧僵硬,显得十分拘束。

桌上的早餐十分简单,只有干饼、咸菜和清粥,没有丝毫皇子的奢华。

金刀自小跟随李骁征战,养成了勤俭节约的习惯,即便身为皇子,也从不铺张浪费。

薛晋一边拘束地吃著早餐,一边小心翼翼地汇报导:「殿下,昨日那两个绑架孩童的绑匪,属下已经审问清楚了。」

「他们并非拍花子团伙,而是太行山上的山贼。」

「被绑架的孩童项渊,祖籍是甘肃人,父亲名叫项忠,原本乃是第二镇的百户。」

「在金国之战后,便脱离了镇军,调任大同守备团的守备官,负责大同地区的剿匪和维持地方治安。」

「不久前,项守备官率军剿灭了太行山上的这伙山贼,抓获了不少匪众,准备近日问斩,这两个绑匪,是当时的漏网之鱼。」

「他们得知项守备官的妻儿在燕京居住,便偷偷溜来燕京,准备绑架项渊,以此要挟项守备官,放了他们的同伙。」

金刀放下手中的干饼,语气凝重:「此事分明是有内鬼啊。」

「不然,这些山贼的漏网之鱼,怎么会知道项守备官的妻儿在燕京府,还能知道他们的具体住处和出行轨迹?」

薛晋连忙点头,躬身说道:」殿下明察,属下也是这样认为的。」

「只是这两个绑匪,都是山贼中的小喽啰,只知道是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却不知道通风报信之人的具体身份和姓名。」

「他们知道的事情有限,想要查清具体谁是内应,还需要进一步审问,顺藤摸瓜。」

金刀轻轻点头,目光看向薛晋,语气郑重:「山贼不足为惧,可内鬼之事过于恶劣。」

「无论出于任何缘由,出卖同僚家眷的消息,都是罪大恶极。」

「这件事情,就交给你负责。」

「无论需要什么人力、物力配合,你都可以直接向张留守大人申请。」

「务必查清内应是谁,严惩不贷,不能让忠良之人寒心。」

一旁的张兴华,也轻轻点头,对著薛晋说道:「殿下的吩咐,你务必照办,本留守会全力配合你,无论查到谁,都不许徇私舞弊,一律严查到底。」

薛晋连忙躬身保证:「下官遵命,下官定当竭尽全力,查清此案,绝不辜负殿下和留守大人的信任。」

说著,金刀又看向张兴华道:「而且,这些土匪也太猖狂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绑架官眷。」

「张留守,关东五省,山贼多吗?」

张兴华苦笑一声:「回殿下,不少。」

「金国覆灭不过数年,各地还有不少溃兵游勇,落草为寇的不在少数。」

「这些年朝廷一直都在清剿,但还有残余。」

金刀点了点头,看向拔里阿刺:「拔里将军,你与辽东的毅亲王、关陇第二镇的赵都统、山东第九镇的康郡王联络一下,就说我的意思,关东五省,联合剿匪。」

「务必将这些危害大明治安,霍乱百姓的山贼土匪,清剿一空。」

拔里阿剌起身领命:「末将遵命。」

汇报完绑架案,薛晋又继续汇报导:「殿下,昨日杀人案死者的身份已经查到了。」

「死者名叫王怀安,原本乃是金国的官吏,当年在金国,曾受女真人欺压,他的妻子,也曾被女真权贵凌辱,却无处申冤。」

「我大明拿下燕京府,改朝换代之后,他是第一批归顺我大明的前朝官吏,任职燕京府衙的小吏。」

「做事铁面无私,尤其是对女真余孽,格外严苛,得罪了不少人。」

他脸上露出几分愧疚,躬身说道:「昨日人多混乱,凶手趁乱逃窜,属下无能,暂时还没能抓住凶手。」

「请殿下给属下三天时间,属下定能查明真相,抓住凶手,给殿下一个交代。」

金刀眉头微挑,语气冰冷:「你怀疑,此事是那些女真余孽所为,是他们报复王怀安?」

薛晋连忙说道:「回殿下,不排除这个可能。」

「王怀安大人任职期间,严惩了不少作恶多端的女真余孽,那些人对他恨之入骨,有报复他的动机。」

「除此之外,目前还没有其他明确的线索。」

金刀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怒火与不满:「有这个可能,他们就有罪。」

「我大明向来宽容,拿下燕京之后,并没有对女真余孽赶尽杀绝,反而给了他们一条生路,让他们得以在燕京立足,安稳度日。」

「纵观历朝历代,哪一个朝代,不是对前朝余孽赶尽杀绝?」

「可他们倒好,不仅不知感恩,反而还敢在燕京街头行凶杀人,报复我大明官吏,简直是无法无天。」

「看来,我大明对他们,还是太宽容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张兴华,语气郑重:「张留守,燕京府是关东的核心,你才是东都留守,整个关东的直接负责人,此事,你怎么看?」

张兴华说道:「殿下所言极是。」

「当年我大军刚刚拿下燕京府,百事待兴,事务繁杂,对女真余孽的清查,确实不够彻底,才让这些人有机可乘,在燕京暗中作祟。」

「此次,应当借此机会,对燕京府中的女真余孽,进行一次彻底的清缴,务必将这些隐患,全部清除,还燕京府一个清明。」

金刀微微点头,语气坚定:「你说得对。」

「这些女真余孽,就像是阴暗角落里的老鼠,虽然翻不起什么大浪,却能恶心人,扰乱地方治安。」

「燕京府是关东的核心,占据著地利,若是让这些女真余孽长期盘踞在此,他们迟早会变成地头蛇。」

「在各行各业中,凭借著暗中勾结,比其他人更有优势,比如戏子、青楼这些下九流行业,最容易藏污纳垢,成为他们的藏身之所。」

「甚至会暗中积蓄力量,伺机作乱。」

随后,几人商议定下基调:彻底清缴燕京府中的女真余孽。

罪大恶极、双手沾满鲜血者,一律斩首示众。

罪不至死、但作恶多端者,发配北海,终身为奴。

不曾犯下大罪、诚心归顺大明者,迁往屯田之地,开垦种粮,为大明出力。

总之,务必彻底清除燕京府中的女真余孽,还燕京府一个清明,稳固关东的根基。

安排好这两件事情之后,金刀便不再耽搁,带著护卫,告别了张兴华、拔里阿刺,踏上了返回大都的路程。

他的心中,满是对西征的期盼,恨不得立刻回到大都,见到父皇,恳请父皇允许自己,奔赴草原,建功立业。

而此时,一个少女正望著湛蓝的天空,脑海中满是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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