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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最强官二代:你以为我是镇兵,其实我爹在大都(1 / 1)

第486章最强官二代:你以为我是镇兵,其实我爹在大都

「什么?」

「在阴山府这片地界上,谁敢动我张谦的儿子?」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这群废物,连个一个人都看不住。」

狗腿子被张谦的气势吓得魂不附体,连忙结结巴巴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禀报:「大————大人,公子今日去柳林旁,想请林晚儿姑娘回来。」

「可谁知突然冒出来两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二话不说就对我们动手,还把公子打晕抓走了————」

张谦闻言,怒火瞬间涌上心头,厉声怒骂:「不争气的东西。」

「平日里教他多少次,行事收敛些,莫要在外惹是生非,他倒好,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这是自寻死路。」

骂归骂,张昊终究是他唯一的儿子,血脉相连,即便再不成器,他也绝不能眼睁睁看著儿子出事。

张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语气沉凝地问道:「那两个少年把昊儿带去哪里了?他们有什么特征?」

几个狗腿子连忙你一言我一语地回忆起来,一人抢先说道:「回大人,他们带著公子往府城方向去了,速度很快。」

「对对对!」另一人连忙补充。

「那两个少年长得十分威武,身形挺拔,手里拿著长刀和弓箭,一看就不好惹。」

「他们一共带了三匹马,气质凌厉,浑身都透著杀气,不像是普通人,倒像是常年在沙场厮杀的镇兵,肯定杀过人。」

还有一人猛地想起什么,急声说道:「大人,属下还记得,他们的马背上好像还绑著甲胄,应该是第三镇的布面甲。」

狗腿子们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将苏无疾和罗文忠的特征、行踪还原出来。

张谦眉头紧紧皱起,神色愈发沉凝。

府城方向?第三镇的白甲?

这两个少年,应该是第三镇的镇兵,从碎叶城回来探亲的。

作为阴山府同知,他已经收到消息,今日会有一支第三镇的将士回乡探亲,路过阴山府,大概有两三百人之多,都是结队而行。

目前,这支队伍大部分人都在阴山府的驿站歇息,想来这两个少年,要么是中途掉队了,要么是有其他事情要单独办理。

恰好撞见了昊儿强抢民女的事情,才出手管了闲事。

想到这里,张谦的脸色愈发难看,再次骂道:「混帐东西,净给老子惹麻烦「」

第三镇的军汉们,个个都是在沙场上拼杀过的狠角色,性情刚烈,最是护短,可不是好惹的。

尤其是此次有两三百人一起,肯定抱团。

他身为阴山府同知,平日里惩罚几个普通人,自然不在话下。

可若是想从两三百个第三镇的军汉中,找出这两个少年报复,阻力定然极大。

弄不好还会引火烧身,连自己的同知之位都保不住。

张谦眼神阴鸷,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心中盘算起。

等这些第三镇的军汉们各自散去、返回老家之后,再慢慢打探这两个少年的底细,查清他们的家在哪里。

到时候再偷偷动手报复,定要好好教训他们一番,出了这口恶气。

可眼下,最紧要的事情,还是先把儿子救出来。

「备马,去驿站。」

不多时,一行人便抵达了阴山府驿站。

驿站内人声鼎沸,不少身穿军中制式内衬布衣、身形魁梧的军汉正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谈、歇息。

张谦命人找来驿卒:「方才可有两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带著我几,还有一名粗布衣裙的少女来过此处?」

「那两个少年身著劲装,马背上绑著第三镇的白甲。」

驿卒想了想,连忙摇头:「回大人,属下一直在驿站值守,并未见过您说的这几人。」

「今日前来歇息的第三镇将士虽多,但都是结队而来,并未有这般模样的少年单独前来,也未曾见过昏迷的张公子。」

「没来这里?」

张谦的心猛地一沉,眉头皱得更紧,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与焦躁。

「不可能!他们分明是第三镇的人,往府城方向来了,怎么会不在驿站?」

「去,把你们驿站登记的第三镇探亲将士名册拿来,我要亲自查看。」

驿卒不敢违抗,连忙转身取来名册。

随后,张谦又亲自去总兵府文档中,找到了此次第三镇探亲将士的名册。

因为这种边军将士回来探亲,都会通知沿途兵府做好安置和监督,名册也都已经送到了兵府。

而通过两份名册的对比,张谦发现驿站的名册少了两个名字,也就是说,有两个人来到了阴山府,但是却没有住进驿站。

「苏无疾,直隶人士,第三镇第二万户第三千户第二百户————」

「罗文忠,直隶人士,第三镇第一万户第五千户第三百户————」

后面还有两人的年龄等简单信息。

「就是他们。」

张谦脸色一冷,瞬间断定,这两人定然就是抓走自己儿子的少年。

「没想到,小小年纪,竟然都已经是百户了。」

「找,就算是翻遍整个阴山府,也要把这两个人找出来,救回昊儿。

「哼,就算是百户,敢伤害我儿子,本官也决不罢休。」

与此同时,锦衣卫府宅内,苏无疾和罗文忠将昏迷的张昊交给陈景渊,叮嘱道。

「陈兄,这张昊作恶多端,连同他父亲张谦的恶行,还需你仔细审问,莫要让他们父子再欺压百姓。」

陈景渊点了点头,沉声应道:「放心,进了我锦衣卫的大门,就算是以前尿裤子的事情,也会给他审问出来。」

二人辞别陈景渊,便带著林晚儿离开了锦衣卫府宅。

苏无疾知晓林晚儿就是普通人家出身,担心张家父子后续报复,便说道:「我和文忠需要先去拜访一位长辈,不方便带著你。」

「眼下张家父子还未处置妥当,你暂且去我苏家在阴山府的商铺歇息。」

「小小一个同知,想要从我苏家铺子里动人,可要掂量掂量。」

林晚儿有些舍不得和苏无疾分开,但也知道自己一个无亲无故的女人,跟著他的确是不方便。

于是躬身道谢,语气感激:「多谢小伯爷,多谢罗公子,大恩大德,晚儿没齿难忘。」

苏无疾摆了摆手,不再多言,带著二人辗转来到苏家在阴山府的商铺。

商铺规模不小,主营绸缎布匹。

苏无疾吩咐商铺掌柜好生安置林晚儿,便和罗文忠一同离开了商铺。

看著身后林晚儿望著苏无疾背影,依依不舍的样子,罗文忠调笑。

「喂,臭小子,你倒是回头看看啊,人家小娘子舍不得你呢。

苏无疾闻言,下意识地回头,却只看到林晚儿慌忙缩回手,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慌乱地低下头,攥著衣角不知所措的模样。

他顿时一脸茫然,转头看向罗文忠,疑惑地问道:「看什么?她怎么了?是不是掌柜的安置得不妥帖?若是不行,我再换个地方。」

见他这般不开窍,罗文忠忍不住低笑出声,摇了摇头:「妥帖,怎么不妥帖?是你小子木头疙瘩一个,不开窍。」

他朝著商铺方向抬了抬下巴,挤眉弄眼地补充道:「人家姑娘看你的眼神,都快滴出水来了,满心满眼都是你,舍不得你走呢!」

「方才在柳林,你英雄救美,现在又这般护著她,怕是把人家姑娘的心都给勾走了。」

苏无疾闻言,顿时皱起眉头,一脸不以为然,摆了摆手,语气干脆:「别胡说八道,我只是看不惯张昊欺压百姓,顺手帮她一把而已,哪有你说的那么复杂。」

「她一个普通屯民,被张昊吓得不轻,我护著她,只是不想她再受欺负,别无其他心思。」

「别无其他心思?」

罗文忠嗤笑一声,伸手拍了拍苏无疾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无奈:「也就你小子,满脑子都是沙场厮杀、建功立业,对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一窍不通。」

「你看看你,模样周正,身手不凡,又是伯爵府小伯爷,人家姑娘出身普通,被你这般相助,心生爱慕再正常不过了。」

苏无疾不耐烦地挥开他的手,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耐:「行了行了,别扯这些没用的,咱们还要去安亲王府拜见王太妃,别耽误了正事。」

「儿女情长什么的,都是累赘,不如驰骋沙场来得痛快。」

说罢,便转身加快脚步,朝著安亲王府的方向走去,丝毫没有将罗文忠的话放在心上。

罗文忠看著他急匆匆的背影,忍不住摇了摇头,低声笑骂:「真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疙瘩,神女有意,襄王无情,这话用在你身上,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吐槽归吐槽,他还是快步跟了上去,一同前往位于城中心的安亲王府。

安亲王府,前身乃是辽国的六院司大王府,也称萧王府。

自从萧玄策被封为安亲王后,便改名为安亲王府。

府宅规模宏大,建筑古朴典雅,却因府中人口不多,显得有些冷清,少了几分热闹气息。

苏无疾和罗文忠来到府门前,对著守门侍卫拱手说道:「烦请通报一声,苏无疾、罗文忠,前来拜见王太妃。」

侍卫连忙应道:「二位公子稍等,在下这就去通报。」

不多时,侍卫便快步出来,恭敬地说道:「二位公子,王太妃请您二位进去。」

二人随侍卫走进府宅,穿过庭院回廊,来到一处雅致的厅堂。

厅堂内,一名女子正端坐于主位之上,年约四十有余,发丝间夹杂著几缕银丝,能清晰看出岁月的痕迹,却依旧风韵犹存。

一身淡紫色锦袍,身姿端庄,眉宇间透著一股与生俱来的雍容华贵,气质温婉,却又带著几分疏离,正是安亲王太妃舒律乌瑾。

她素来喜欢安静,平日里大多待在府中,极少过问外事。

苏无疾和罗文忠连忙上前:「苏无疾、罗文忠,拜见王太妃娘娘。」

「王太妃娘娘安。」

舒律乌瑾抬眸,目光温和地打量著二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起来吧,不必多礼。」

「一眨眼的功夫,你们都长这么大了,眉眼间愈发像你们的父亲和舅舅了。

「」

「还记得上次见你们,还是两个孩童,如今都已成了能驰骋沙场的少年郎了。」

「劳王太妃娘娘挂记。」

二人齐声应道,缓缓起身,垂手立于一旁,神色恭敬。

舒律乌瑾轻轻抬手,示意二人落座,随即问道:「我听说,你们毕业后去了第三镇,驻守碎叶城,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钦察人素来桀骜,可有再次南下?」

罗文忠率先开口,神色沉稳地回话:「劳王太妃娘娘关心,碎叶城那边一切还好,大部分时间都安然无事。」

「经过咱们大明大军几次征讨,钦察人已经被打怕了,不敢再主动来犯。」

「只有每年春秋两季,咱们第三镇的大军会主动深入钦察草原打草谷。」

「抢夺他们的牛羊物资,同时给他们减丁,震慑他们,不让他们有机会养精蓄锐,再犯我大明边境。」

舒律乌瑾闻言,呵呵一笑,语气带著几分追忆:「碎叶城————我小时候就是在那里长大的,那时候它还叫虎思斡耳朵,是辽国的国都。」

「我深知那里的风土人情,也知道钦察人、康里人有多不好对付,他们民风剽悍,性情刚烈,即便是当年面对辽国王廷,也是照样桀骜不驯,不肯臣服。」

她说著,顿了顿,看向二人,语气中带著几分赞许:「如今,他们却被咱们大明大军打得不敢来犯,倒是难为你们这些少年郎了。」

苏无疾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意气风发,拱手笑道:「王太妃娘娘过奖了,保家卫国,本就是我等将士的本分。」

「钦察人虽悍勇,却不敌我大明大军的精锐,只要我等齐心协力,定能守住大明的边境,不让百姓再受战乱之苦。」

舒律乌瑾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几分赞许的神色,随即话题一转,轻声问道:「你们此次回来,是要回大都探亲?」

「玄策也在金州武备学堂,你们二人若是有空,倒是可以去看看他。」

提及安亲王萧玄策,苏无疾和罗文忠对视一眼,重重的点头。

萧玄策乃是大明唯一的异姓王,这些年,关于他的风言风语从未断绝,二人也从家中长辈口中隐约得知,萧玄策似乎和当今陛下李骁有著不一般的关系。

尤其是随著萧玄策渐渐长大,那张脸庞愈发与李骁相似,眉眼间的神态,几乎如出一辙,这一切,都在无声地验证著某些流言蜚语。

只是,这些事情事关皇家隐秘,绝非他们这些晚辈可以随意议论的。

二人连忙顺著舒律乌瑾的话,说起了家常,语气恭敬而得体。

谈及自己的小儿子萧玄策,舒律乌瑾脸上的疏离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温柔与牵挂,语气也柔和了许多。

「玄策这孩子,还在金州武备学堂求学,平日里学业繁忙,回家一趟可不容易。」

「我不求他以后能建立多大的功业,能有多么大的出息,只求他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长大就好。」

苏无疾和罗文忠心中了然,他们知晓,舒律乌瑾之所以这般想,皆是因为她的长子萧赫伦。

当年萧赫伦战死沙场,尸骨无存,这件事给了舒律乌瑾沉重的打击,至今想来,依旧痛心不已。

也正因如此,她才愈发珍惜小儿子萧玄策,生怕他再重蹈覆辙,出什么意外。

在舒律乌瑾心中,征战沙场、建功立业什么的,都无关紧要。

她不在乎儿子能有多么耀眼,不在乎他能获得多少荣誉,她只想自己的儿子能远离战乱,平平安安地陪在自己身边。

更何况,萧玄策如今已是世袭安亲王,身份尊贵,锦衣玉食,什么都不需要做,便拥有了旁人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荣耀与权势。

还要建立什么功业?

想要证明什么?

做得越多,锋芒越露,引起的忌惮也就越多。

毕竟他的身份摆在这里,若是再手握兵权,锋芒太盛,难免会引起他那些亲兄弟们的忌惮。

这些深深的担忧,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起,只能悄悄埋在心底。

与此同时,张谦带著亲信在阴山府城内四处搜寻,派人挨街挨巷打探苏无疾和罗文忠的下落,却始终一无所获。

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一名亲信快步跑来,神色急切地禀报导:「大人,找到了。」

「有人说,看到两个和您描述差不多的少年,前往安亲王府去了,看模样,应该就是苏无疾和罗文忠。」

「安亲王府?」

张谦听到这四个字,脸色巨变,浑身猛地一僵。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少年竟然会和安亲王府扯上关系。

萧家虽然早已不是当年统治北疆的辽国王室,势力大不如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权势依旧十分庞大。

如今朝堂之上、军队之中,还有很多契丹人都是萧家的旧部。

更何况,当今皇后娘娘,乃是安亲王萧玄策的嫡亲姑母,有这层关系在,萧家的地位更是举足轻重,无人敢轻易招惹。

虎落平阳,余威犹在。

张谦心中清楚,以他一个小小的阴山府同知,万万招惹不起安亲王府这种庞然大物。

这一刻,他彻底凌乱了。

难道绑了自己儿子的那两个少年,是安亲王府的人?

或是与安亲王府有著极深的渊源?

「这下子麻烦大了。」他的眉头皱成一坨。

看向安亲王府的方向,终究是不敢盲目前去求见。

决定先去打探那两个少年,和安亲王府到底是什么关系。

是王府的亲眷,还是只是前来拜访的客人。

安亲王府在阴山府有不少商铺产业,掌管这些商铺生意的管事,常年与阴山府各级官府打交道。

一来二去,他与那名管事也算熟识,那人通透圆滑,且知晓不少王府的琐事,若是找他打探,或许能得到有用的消息。

不多时,一行人便抵达了安亲王府名下最大的绸缎庄。

绸缎庄内装修雅致,客源不断,生意十分红火。张谦径直走进店内,对著伙计沉声道:「去通报你们管事,就说阴山府同知张谦前来拜访,有要事相商。」

伙计认出张谦的身份,不敢耽搁,连忙快步走进后堂通报。

片刻后,一名身著青色长衫、面容谦和、眼神通透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出来,正是安亲王府掌管阴山府商铺生意的管事,萧成。

「张大人,稀客稀客啊!」

萧成脸上挂著热情的笑容,快步走上前:「不知张大人今日登门,有何贵干?」

张谦强压下心中的慌乱与急切,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拉著萧成走到一旁僻静之处。

压低声音,语气故作随意地问道:「萧管事,咱们也是老相识了,今日前来,是有一事想向你打听一下,还望你不吝告知。」

「张大人客气了,有话但说无妨,只要在下知晓,定当如实相告。」萧成微微颔首,语气依旧谦和。

张谦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目光紧紧盯著萧成的神色变化:「是这样,我今日偶遇两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名叫苏无疾、罗文忠,听闻他们前往安亲王府方向去了。」

「所以想问问你,这两个少年,可是安亲王府的亲眷?还是说,只是前来王府拜访的客人?」

萧成闻言,身子微微一僵,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几分,眼神诧异地上上下下打量了张谦一番。

语气带著几分疑惑地反问道:「张大人,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两位公子?」

仅仅一句话,张谦的心便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敏锐地察觉到,萧成不仅认识这两个少年,而且对他们极为敬重。

方才那句「两位公子」,语气里的敬称,绝非对待普通客人或晚辈那般随意,分明是带著几分忌惮与尊崇。

这两个少年的身份,恐怕比他想像中还要不简单。

张谦连忙收敛心神,装作一脸茫然的模样,摆了摆手,语气敷衍道:「没什么没什么,就是今日偶然撞见,见他们气质不凡。」

「又听闻他们往王府方向去了,一时好奇,便随口问问罢了。」

萧成何等精明,常年在商场与官场周旋,眼睫毛都是空的,自然听出了张谦的言不由衷。

也猜到他定然是与这两位公子有了牵扯,或许还是得罪了他们。

不过,念在二人常年打交道、也算熟识的份上,萧成还是好心提醒了一句:「张大人,有些话,在下本不该多嘴,但咱们相识多年,还是劝你一句。」

「若是你与这两位公子有什么误会,一定要赶紧化解,化干戈为玉帛才是啊,莫要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再追悔莫及。」

听到这话,张谦浑身一震,再也坐不住了,心脏「咚咚」狂跳起来。

连萧成这样通透圆滑、不轻易站队的王府管事,都对这两个少年如此忌惮,还特意劝他主动化解误会,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身份到底有多尊贵?

「萧老哥,咱们也是多年的交情了,你就给我透个底,这两位公子,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何你对他们如此敬重?」

萧成闻言,脸上露出几分为难之色,眉头微微皱起。

可看著张谦急切又恐惧的模样,再念及多年的交情,他终究还是松了口。

却没有明说,只是抬手指了指大都的方向,语气意味深长地说道:「张大人,你仔细想想,那个地方,还能有几个苏家,有几个罗家啊?」

「大都的方向?」张谦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浑身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如遭雷击。

「嘶~」

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双眼瞪得溜圆,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恐惧,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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