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护士”一英姿挺拔身穿营长军装的年轻男子找到正在熬药的周玉晗。
“有事吗?”
如此冷淡的态度让许建军挫败,他如此年轻就成了营长,家里条件又好,多少人想给他介绍对象呢,他都没有看好,自打那次过来看旧伤复发的父亲起,面前清冷的玉人就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让他过来看父亲之余,每每都要找人聊上几句。
一开始询问父亲病情时,面前的姑娘对自己的态度还算不错,随着他总来找人态度越发的冷淡。
“父亲那里麻烦周护士了。”
“这是我们的工作,不必言谢。”
“周护士,我能邀请你看电影吗?”
“不好意思,我没有时间。”
“我已经问了胡护士,一会不是你的班”许建军想为自己争取一下。
“我对你没有感觉,谢谢厚爱,”说完周玉晗不管许建军什么脸色,端上煮好的药往外走去。
“周护士”许建军还想在说两句。
“许营长,人家都拒绝了,在缠着恐怕有伤脸面吧。”
许建军停下脚步,看向转角处过来的人,脸色很难看,“你是谁,和你有什么关系。”
“田永刚。”
“你也喜欢周护士,”许建军瞬间明白田永刚为何拦下自己。
“这和你无关,少借助许军长的面子缠着人。”
许建军脸色冰冷,“和你更没有关系。”
田永刚轻笑一声,“你可以试一试。”
周玉晗不知道转角处发生的对峙,将药给患者,见人喝下和人说了一些注意事项,才从病房出来。
“周玉晗。”
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周玉晗转过身,“王凯旋,你怎么在这,受伤了还是生病了?”
“有点高烧,医生刚给看过,让我去取药。”
“取药在对面一楼,你分到那了?”
“本想当空军,没有被录取,现在在C军”。
老乡相见,人又生了病,周玉晗便陪着人去去药。
“小周”田永刚老远就见人和一个士兵说话,眸光一变走了过来。
“田主任。”
“这位是?”
王凯旋脸色一变,这人对周玉晗有情,“我是周玉晗的老乡,你谁啊?”
“内科田永刚,小周的老乡,那里不舒服,我陪你去做检查。”
“不必了,已经看过医生了,周玉晗你和泽哥联系了吗,前几天我看到付建设,他说什么时候有机会,大家一起回家探亲。”
“泽泽他们在集训,最近没有联系,有机会我们在到什刹海滑冰。”
“只怕泽哥再也不想让你上冰,上次冰上一舞,念叨的太多”。
王凯旋为何这般说,周玉晗自然明白,“泽泽是个醋坛子。”
“这话我可不敢说,我们连里明天有演习,我得回去了。”
“如果不退烧赶紧过来,不能大意。”
“放心吧”王凯旋和周玉晗挥挥手,一眼未看田永刚,转身走人。
“小周有对象了”田永刚不是傻子,刚才的话什么意思,他还能不明白。
“你想去打报告我不拦着”士兵不能谈恋爱,周玉晗知道,不过她敢作敢当,说就说吧,无所谓。
“将我看的太低了吧,虽然没有将你追到手,可我还不至于耍这样卑鄙的手段,以后你们有书信来往可以寄到我那。”
周玉晗头一次正视田永刚,“谢谢你,不过书信就算了,他爱吃醋。”
“有你这样的对象,爱吃醋正常。”
周玉晗微微一笑,“头一次觉得你会说话。”
田永刚无奈,“医院多少姑娘喜欢呢,怎么到你这我连话都不会说了。”
“田主任自己想吧,我先回去了。”
田永刚叹气,他还能想什么,这姑娘就没有看上自己,一丁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