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没想到你们也会有今天吧,都别想好过,来啊!”
两队人马直接开始火拼,因为双方人数相差无几,所以一时间交战的有些激烈。
这么大的动静里面的人不可能不知道,于是源源不断的派出援兵来,南耀瞬间占了下风。
但他们也不傻,采用孙浩俞的那套战术,打不赢就跑呗,等回归平静后再来挑衅,周而复始。
“撤退!”
一行人呼啦啦的往后退,很快就逃离出东陵的视线中。
“穷寇莫追,回去!”
南耀的人见身后又回归平静,知道他们不敢追上来,顿时自信心爆棚,于是带着人又回去继续挑衅。
不是火拼一场就是投两个石头砸着玩儿。
本来守卫是可以应付的,但他们这来来回回的实在太多次,沈如风就算不想知道都不行。
但他并没有动怒,这种招数孙浩俞能用,别人为何用不得,那就看是谁更胜一筹了。
“召集一队人马,我有话吩咐。”沈如风披上外衣,那今天晚上就都别睡觉了,看谁熬的过谁。
领了任务的叶副将再次带弟兄们出去,他也带了投掷石头的武器,打算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快要抵达南耀营地的时候,他们才把纱巾从自己的鼻子上取下来,实在是沈小将军让他们准备的这些东西太无法言喻了,心里默默为南耀悲哀三秒钟。
大晚上的不睡觉,偏要来作死,谁也救不了他们。
“赶紧干活儿,然后回去洗漱睡觉。”
一声令下,沈如风让他们准备的东西全部被放到投掷器上,然后“咚”的一声被弹到天空,又重重的落在地上,只不过是落在他们南耀营地的地上。
这大包小包的东西,并不是石头,所以只有落地的闷响声。
有些被砸在地上,有些直接就落在营帐顶端,然后淅淅沥沥的往下淌“汁水。”
南耀的人不是被动静给惊扰到的,他们是被一股恶臭给狠狠袭击了,全部从营帐里出来打算一探究竟,结果发现营地里起初都散落着不知名的东西,还散发着阵阵恶臭,简直令人作呕。
“呕——”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啊,怎么闻起来这么臭?!”
得到消息的万德胜赶来,还没等他生气,恶臭钻进他的鼻子,先吐了个昏天黑地。
“呕!”
“东陵这帮狗贼,居然如此粗俗,朝咱们营地投放这种污秽之物,呕!”
现在近距离观看大家都看出来了,这大包小包里装着的全是茅坑里的污秽之物,如今明晃晃的摊在地上,味道怎么可能不刺鼻,都不知道是多少年的“陈年老窖”了。
刘副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侯将军,现在你是否还要说我欺软怕硬?东陵这种无耻之辈,除非你能一次性就捏住他们的命门,否则的话他们那不要脸的行为,谁知道还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
他们前脚刚去夜袭,后脚就扔了这么多包污秽之物进来,这已经是十倍的报复了。
“万将军!万将军!”
就在刘副将跟侯将军对峙的时候,万德胜毫无预兆的晕了过去。
有可能是被这污秽之物给熏晕的,也有可能是被东陵这种行为给气晕的。
大家只能把万德胜抬进去,然后请大夫来诊脉查看。
“还不赶紧将这些污秽之物处理了,难道要让大家一整晚都睡不了觉?”刘副将冲着那些小喽啰发泄怒火,这种事情当然要交给他们去做,反正也没什么价值。
…
南耀的人一边偷袭还在一边沾沾自喜呢,终于也让他们体验了一把这种乐趣。
但报应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还没有笑到最后呢,就眼睁睁看着一群人从南耀营地的方向回来,甚至冲他们露出一抹揶揄的笑容。
该死,刚才这群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们怎么不知道?而且他们是从南耀营地的方向回来,难道说刚才他们也去偷袭南耀的营地了?
不知道为何,现在他们心里隐隐涌现了一抹不好的预感。
“还在这儿坚守呢?赶紧回去看看吧,自己家都火烧眉毛了还有功夫在这玩儿呢,当心你们万将军治你们的罪!”
这番话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们哪里还敢有犹豫,连滚带爬的回到南耀,生怕晚回来一步就让万将军治罪。
但他们踏入营地的那一刻,就被刺鼻的屎味儿攻击了,一个个全都捂紧口鼻,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到底怎么回事!这、这些全是东陵干的?”
“不是他们还有谁,万将军刚才发了好大的火呢,现下都晕了过去,侯将军跟刘副将在身边陪着,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听见万将军晕过去的消息,他们更是慌不择路,谁能想到他们的夜袭会加倍奉还到自己身上。要是万将军再有个三长两短的话,那才叫赔了夫人又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