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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0章 《告全球华人家书》?没有蒲甘,只有鼎华!最高4.9亿?(1 / 1)

第1120章《告全球华人家书》?没有蒲甘,只有鼎华!最高4.9亿?

春申内城,十字街口的仿古酒肆内。

陈延森、叶秋萍、宋洋和他的新女友,围坐在一张枣木方桌前。

台面上摆著烤串、锅贴、盐水鹅、兰花干,还有两瓶南风酿。

十米开外,紧挨著街道的位置搭著一座小舞台。

一个身穿飞鱼服、腰挎绣春刀的年轻人,手里握著一支萨克斯,正随著节奏扭动腰胯,前后、左右地摇摆。

曲子是这个夏天最流行的斗音神曲。

路人见他这副风骚又滑稽的模样,全都忍俊不禁,下意识地掏出了手机。

「讲真的会不会是我,被鬼迷心窍了。

敷衍了太多我怎么不难过,要你亲口说别只剩沉默————」

宋洋听著门外的旋律,嘴里小声跟著哼唱。

待他抬头时,只见陈延森拿起一根羊肉串,用筷子将肉剔了下来,随后夹进了叶秋萍的盘子里。

「老公,我也要嘛。」

这时,他的新女友见状,轻轻拱了拱宋洋的肩膀,娇滴滴地说道。

宋洋之前一口气谈了七八个北方妹子,这次的新女友却重拾初心,我了个声娇体软的萌妹子。

陈延森只看了一眼,便明白了。

宋洋这小子,根本就没彻底忘掉初恋那个叫符茵的学姐,如今又玩起了替身文学。

「喏,给你。」

宋洋拿起一根羊肉串,放进了女友盘子里。

很明显,十几段不同的感情经历,把他给磨炼出来了。

毕竟是酒店业小开、富二代,大学时不懂事也就罢了,现在都毕业四五年了,还能被小姑娘轻易拿捏?

妹子娇嗔一声,笑嘻嘻地拿起羊肉串就吃。

她年纪虽小,脑子却很拎得清,知道宋洋这种男人算得上是超级优质股。

对方不仅在琴岛开了七家临海民宿酒店,这几年还靠投资短剧赚得盆满钵满。

更何况,此刻她才知道,宋洋居然还是陈延森的大学室友。

「森哥,十二月中旬你有时间吗?」

宋洋喝了一口米酒,看著陈延森问道。

「什么事?」

陈延森抬了抬眼,反问道。

宋洋没有立刻回答,反而亮出了手指上的戒指。

玩真的啊?

陈延森笑了笑。

其实他早就看见了两人手上的戒指,原本以为只是普通装饰物,没想到宋洋这次真要收心了。

他记得很清楚,上一世的宋洋跟他一个德行,单到快四十岁还是一个人。

当然,女朋友是不可能缺的。

「日子还没订好,但差不多就选在十二月中旬,你和嫂————嫂子记得一定要来。」

宋洋本想说「嫂子们」,可在看到叶秋萍后,话锋一转,硬生生把「们」字咽了回去。

「行,到时候你把电子请柬发到群里。」

陈延森爽快答应下来。

在外人眼中,他平日里肯定是忙得脚不沾地。

可实际上,每天都在玩。

重要工作,全都被他放在了后半夜。

反正他的一天,比普通人多出八个小时左右。

这时,几个身穿战国袍的男男女女从街边走过。

陈延森见此情形,心里暗道:「为了出片,这帮人也是够拼的!大夏天穿成这样,也不怕中暑。」

不过,这也从侧面说明,春申的旅游业已经形成了良好的生态循环。

不再像三年前刚开业时,全靠拼呗、筷跑、斗音和快手的GG效益,再加上「陈延森故乡」这个名头,才能留住游客。

说白了,一个文旅项目能不能做起来、能不能长久,看的终究是内功,而不是表面功夫。

「森哥,嫂子,我敬你们一杯。」

宋洋端起酒杯,笑著说道。

陈延森微微颔首,与宋洋等人的杯子碰在了一起。

餐厅老板则悄悄掏出手机,偷偷拍了一张照片。

地星首富光临过的小吃店,将来生意还能差?

这波流量,他吃定了!

陈延森察觉到了,却没有阻止。

直到深夜,酒局才散去。

宋洋先把陈延森和叶秋萍送上保姆车,这才带著女友坐进一辆白驹S1跑车,朝酒店方向疾驰而去。

「老公,你以前怎么不说,陈延森是你大学同学啊?」

宋洋的女友好奇地问道。

「有什么好说的?」

宋洋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虽然我比不上森哥,但也不差吧?难道还需要扯森哥的虎皮给自己撑场面?」

「是呀,我老公最棒啦。」

宋洋的女友连忙笑著夸道。

宋洋嘴角微微一翘,眯了眯眼睛,显然很受用。

「拿捏!」

宋洋女友心里暗暗得意。

男生就像幼儿园里的小孩子,只要稍微花点心思,就很容易哄好。

与此同时。

爪哇,雅达加。

林永昌拿著一张刚列印出来的单子,一边往屋里跑,一边喊道:「阿妈!阿妈!」

「莽莽撞撞的,出什么事了?」

陈秀英躺在摇椅上,见儿子跑进来,却并没有起身。

「你看!」

林永昌把鼎华中枢司刚公布的对外公告,递到了母亲面前。

「即日起,蒲甘正式更名为鼎华!所有华人,皆在鼎华的保护范围之内。

任何符合条件的华人,都可以申请快速入境、居留和公民身份路径,缴税满十年者,将自动享受医疗、教育和养老福利————」

陈秀英只看了几句,连忙坐直了身体,一把抢过儿子手里的A4纸,认真看了起来。

她的丈夫,也就是林永昌的父亲,便死在了那一年。

世人都道南洋好,可又有多少华人葬身于此,故土难回,犹如无根浮萍。

又像孤魂野鬼,谁来都能踩一脚!

「真的?」

陈秀英看完后,声音发颤,捂著嘴,不敢置信地反问道。

要知道,在爪哇、渤泥、蒲甘和安南等地,华人虽说普遍富裕,但影响力终究有限,在教育、公职招聘等方面,更是屡遭歧视。

有钱没权,跟肥羊有什么区别?

而眼下,蒲甘在陈志的佤族自由协会入驻之后,竟然发布了一份《告全球华人家书》。

家书!

这两个字,对南洋华人而言,分量实在太重了。

「阿妈,是真的!是真的!」林永昌连连点头,眼眶瞬间红了。

家书里的措辞极为强硬,甚至比年初时的阿比西尼亚还要激烈。

华人,是鼎华的重要组成部分。

一切伤害华人的行为,都将遭受鼎华的报复与打击。

这是东南亚第一次,有一个华人中枢司公开站出来,为华人撑腰!

「好,好!可惜————」

陈秀英只说了四个字,便泣不成声了,泪水顺著皱纹滑落。

可惜啊,你阿爸没有福气看到这一天。

这句话到了嘴边,陈秀英却没有说出口。

她仅仅是低下头,泪水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陈秀英颤抖著手,从衣柜深处翻出一个铁盒子,里面装著一张泛黄的全家福。

恍惚间,她好像看见了1998年的雅达加。

漫天的火光,成群的暴徒,还有街道上流淌的鲜血。

丈夫为了保护店铺和家人,被暴徒活活打死。

「阿爸,你看到了吗?」

林永昌跪在照片前,声音哽咽道:「东南亚的华人有新家了!」

他永远忘不了,十二岁那年,父亲倒在血泊中的画面,眼睛还望著老家的方向。

「阿妈,我们回去吧!」

林永昌突然抬起头,眼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光芒:「去鼎华!」

别人不知道,可他们这些东南亚华人,难道还不明白吗?

佤族自由协会的背后,站著的八成是森联集团。

否则,他们哪来的先进武器和情报系统?

清一色的森联武器制造公司装备,大家又不是傻子,也不是瞎子!

林永昌和陈秀英为什么会这么激动?

因为他们知道,阿比西尼亚华人的地位是谁给的。

正因如此,他们更相信,森联集团既然拿下了蒲甘,即鼎华,绝不会什么事都不做。

陈秀英怔住了。

回去?

她已经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了四十多年,说走就走?

「可是店铺怎么办?房子怎么办?」

「卖掉!全卖掉!」

林永昌斩钉截铁地说:「阿妈,你看这里!」

他指著公告的第三条:「所有回归鼎华的华人,可以申请创业扶持基金,优先获得商铺租赁权,中枢司还会提供语言培训和职业培训!」

「而且你看,九年义务教育、费用全免,跟阿比西尼亚一模一样,我们可以在鼎华说自己的语言!」

林永昌越说越激动:「小茹可以去鼎华上学,不用再担心被歧视,阿妈你的腰腿病也能得到更好的治疗!」

在他看来,鼎华就像一个翻版的阿比西尼亚,现在入籍,早晚也能享受到廉价医疗、

顶级药品等福利。

再说了,一个愿意给普通人发放全民底薪的中枢司,再差又能差到哪里去?

陈秀英看著儿子通红的眼眶,心中某个沉睡已久的东西,仿佛被重新点燃了。

她的父母,是从闽南下南洋的。

她这一代,生在爪哇,长在爪哇。

可无论过了多少年,当地人始终把他们当作外人。

赚钱的时候,喊他们「华人企业家」。

出事的时候,骂他们是「外来寄生虫」。

「好!」

陈秀英用力点头道:「我们回家!回鼎华!」

此时此刻。

同样的一幕,正在南洋各地上演。

渤泥,斯里巴加湾。

五十三岁的华人商会会长郑辉明,召集了所有理事开会。

「诸位,机会来了!」

郑辉明将《告全球华人家书》投影在屏幕上。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这些华人商贾,大多经历过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排华浪潮。

他们用金钱和忍让,换来了暂时的安宁。

可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从未真正消散。

「郑会长,您的意思是————」

一位年长的理事试探著问道。

「我联系了鼎华驻渤泥办事处,他们承诺,所有愿意回归的华人企业家,都可以在鼎华获得对等的商业资源和政策支持。」

郑辉明感慨万千地说道。

他的父亲,死在四十年前。

他的兄弟,在逃难途中葬身大海。

这么多年来,他忍气吞声,小心翼翼地活著。

换作其他中枢司,郑辉明多半不会相信。

在他看来,这封《家书》大概率只是用来拉拢华人企业家的手段罢了,图的无非是华人手里的资金、人脉和项目。

可如今不一样!

以陈志和张霄林为首的新任鼎华中枢司高层,连演都懒得演,明摆著是森联集团和陈先生的代言人。

自从他们将蒲甘东部统统吞下之后,森联集团旗下的工厂和项目,便陆续进驻当地。

比如橙海科技、橙子制衣厂,以及橙子农牧科技旗下的自营农场和牧场等等。

除此之外,还带去了C4高产粮种。

这些资源、项目的支持力度,放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除非鼎华是森联的亲儿子!

一位六十多岁的老者缓缓站起身,他叫陈文建,也是渤泥最大的橡胶种植园主。

「郑会长,我想问一句,如果我们去投资,万一鼎华中枢司变卦了怎么办?别忘了,他们是地方武装出身。」

陈文建开口问道。

这个问题,道出了在座不少人心里的担忧。

华人在南洋被欺骗、被利用的次数太多了。

五六十年代,他们响应当地中枢司号召,积极投资建设,换来的却是一场场有组织的抢劫。

七八十年代,他们低调行事,夹起尾巴做人,可每逢经济危机,第一个被当作替罪羊的,还是华人。

九十年代末,更是血的教训。

闻言,郑辉明打开平板电脑,调出一组数据,沉声说道:「阿比西尼亚的华人数量,已经从四年前的不足十万人,增长到了如今的九百七十万人。」

「而这九百七十万人里,至少有一成来自东南亚。」

「他们在阿比西尼亚享受什么待遇,大家应该都很清楚。」

「免费医疗、免费教育、全民底薪、税收优惠————这些福利,他们和本地人完全一样。」

说到这里,郑辉明顿了顿,语气陡然加重:「甚至,华人的月收入还要更高!」

会议室内,众人神情微动。

郑辉明环顾四周,继续说道:「在这里,我们是二等人。」

「可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批同胞,活成了一等人。」

「诸位,我们南洋华人苦苦挣扎了几代人,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想活得有尊严一点吗?」

他抬起手,指向屏幕上的鼎华地图,大声喊道:「鼎华,便是东南亚的阿比西尼亚!」

「郑会长,你...你的消息准确吗?」

陈文建追问道。

尽管外界传闻很多,但从来没有坐实。

「9月2日,阿比西尼亚中枢司负责人莱格吉先生,将会到访鼎华。」

郑辉明说完,故意停顿了几秒,随后意味深长地说:「陈先生,也会一同到场。」

说到这个份上,哪怕是个傻子,也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原先还有迟疑的人,当即一脸喜色。

「可是,我们的产业————」

郑辉明轻轻一笑,出言打断道:「产业可以转移!」

「我和鼎华方面确认过了,所有回归的企业家,都可以在鼎华获得同等规模的土地租赁权,前三年免税,后五年减半。」

「而且鼎华承诺,会在两年内建成连接滇南的高速公路和铁路,打通与华国内地的物流网络。」

「到那时,我们不仅能做东南亚的生意,还能直接对接华国十四亿人的庞大市场。」

这番话,彻底击中了在座所有人的心。

做生意的人,最懂什么叫背靠大树好乘凉。

整个东南亚加起来,也就六亿多人。

可一旦打通华国市场,就能做十几亿人的生意。

「我同意!」

「我也同意!」

「算我一个!」

现场众人纷纷响应,基本上都生出了前往鼎华投资的念头。

只有极少数人,打算把自家产业整体迁往鼎华,将那里当成新的根基。

毕竟,投资只是下注。

迁业,才是真正押上全部身家!

这一晚,《告全球华人家书》从南洋传遍整个亚洲,又顺著网线,迅速传到了澳洲、

南美和欧洲。

无数海外华人点开那封家书,一字一句地看完,久久没有说话。

各大社交平台上,相关话题也彻底炸开了锅。

「小小的蒲甘,口气倒是挺大!」

「人家改名了,现在叫鼎华!」

「鼎华?华鼎?这名字好听。」

「呵,话说得这么满,谁去试一试?招惹一下华人,看看鼎华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

评论区里,最不缺暗中拱火的人。

但真让他们去试,又没人有这个胆子。

因为年初时,东非小霸王阿比西尼亚,也曾推出过类似《告全球华人家书》的条例,并且公开向佤族自由协会提供了军伍力量支持。

蒲甘,或者说如今的鼎华,看上去确实还很弱小。

可阿比西尼亚,一向都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当晚,漂泊海外的华人情不自禁地唱起了故乡的歌谣。

「雨夜花,雨夜花,受风雨吹落地————」

也有人哽咽著唱道:「阮不惊有人欺负我,我的靠山是妈妈。」

这一夜,许多人听著听著,就红了眼睛。

次日一早,橙子支付在自家的理财频道里,首次接入了阿比西尼亚ESX50指数基金。

简单来说,这支指数基金采用市值加权的方式,追踪亚斯贝巴交易所上市的五十家头部企业。

基金一共只放出了100亿美币的份额。

结果不到两个小时,就被人抢购一空。

能玩海外指数基金的投资人又不傻,他们都很清楚,森联集团将海外总部迁设至阿比西尼亚,而阿比西尼亚的GDP又有望在2018年突破一万亿美币。

在这种背景下,谁还会担心买了不赚钱?

况且,郭慎一曾在八月上旬对外宣布,蜜雪冰城即将启动上市计划,并将上市地点选在亚斯贝巴交易所。

保底一千亿美币市值!

现在买入ESX50指数基金,几乎等于闭著眼睛捡钱。

「兄弟们,建议开一张森联银行的外币卡,阿比西尼亚的存款利率夯爆了!一年5.2%,你敢信?」

「卧槽!真的假的?余额宝去年就开始拉了,近七天收益率才3.9%,最近都特么掉到3.5%了!」

「去年就在森联银行存了十万美币,光利息就赚了五千多美币。」

这款基金下方的评论区里,聚集了大量零散投资人。

远在庐州,刚和经理开完会的张朋回到工位,点开橙子支付,扫了一眼基金列表,顿时松了一口气。

「玲姐真给力,居然真抢到了十万份额。」

张朋小声嘀咕道。

他是橙子支付的产品经理,比外面那些投资人更清楚ESX50指数基金的增长潜力。

有森联集团做后盾,阿比西尼亚的股市,想不起飞都难。

第二天傍晚,橙子医疗在森联城的曜橙之星顶楼宴会厅,再次举办了一场拍卖会。

七支月源一号化合物,经过三个多小时的竞拍,最低成交价2.7亿美币,最高4.9亿美币,差一点就破了5亿大关。

总成交金额高达23.8亿美币!

轻松刷新了拼呗拍卖频道在两天前创造的记录!

月源一号化合物的价格越高,网友们对它的好奇心就越发强烈。

他们实在想不明白。

凭什么一支药剂,能卖出接近五亿美币的天价?

难不成,这帮有钱人真的都疯了?

可问题在于,真正注射过月源一号化合物的人寥寥无几,而且一个个三缄其口,根本没有对外分享使用体验的意思。

至于陈延森在论文里公布的那些数据,又太过抽象。

记忆力提升两倍,到底是什么概念?

背一篇课文,普通人需要两个小时。

那注射过月源一号化合物的人,是不是一个小时就能背下来?

还是说,他能在同样的时间里,记住两倍的内容?

没人知道!

而陈延森也没打算透露太多细节!

毕竟产能有限,按照归澜一号每个月返航一次计算,即便将全部载荷都用于装载月源一号富集矿石,最终也顶多只能支撑三百支药剂的产量。

在产能无法大规模供应之前,月源一号化合物都将是橙子医疗的印钞机。

接下来的几天,陈延森先去了一趟燕京,又去了深城,了解NeuroBuds耳机的生产进度。

最后,他又拐道去了琼州,在海边住了两天,这才返回庐州。

等他抵达新桥机场时,已是暮色沉沉。

远处霓虹闪烁,偌大的城市高楼林立。

与五年前相比,如今的庐州,简直判若两城。

黄伯翔等老板上车后,向著御景山庄疾驰而去。

这条路他开过很多次,闭著眼睛都不会走错。

老板回国这几天,辗转多地,把他累得够呛。

但老黄心里却一点都不觉得苦!

之前在阿比西尼亚时,陈延森一周只去公司三天,他和小李还得轮著值班,每周实际工作时长还不到十个小时。

那段时间,他是真的有点小慌。

生怕哪天老板想起来,发现有他没他都一样,转头就把他给开了。

现在忙一点,挺好。

不一会儿,车子就开进了别墅区。

刚靠近八号别墅,陈延森就闻到了枇杷成熟的香气。

下车后,他和叶秋萍走在前面,老黄推著行李箱走在后面。

一进门,便看见院里的枇杷树上挂满了大小不一的果子。

有的只有荔枝大小,有的却已经长得跟鸡蛋差不多大。

每一处分叉的枝头上,都只保留了三到五个果子。

显然,负责打扫庭院、养护花草的园林人员,还抽空给这棵枇杷树做了疏果。

要不然,果子挤在一起,营养跟不上,也不可能长到这么大。

陈延森站在树下,抬头望著枝头那些金黄色的枇杷。

这棵树,是陈皮出生那年他亲手种下的。

算算时间,刚好三年零两个月。

叶秋萍也跟著停下脚步:「要不要摘几个尝尝?」

陈延森摇了摇头:「再等几天,让它们再熟一点。」

老黄把行李箱推进屋内,识趣地告辞离开。

夜色渐深,庐州的晚风带著几分凉意。

陈延森换上一套睡衣,坐在三楼的露台沙发上。

忽然,手机震动起来,他拿起来一看,是郭慎一发来的消息。

「森哥,蜜雪冰城的上市材料都递交给了亚斯贝巴交易所,预计下个月就能通过审核。」

陈延森想了想,回复道:「我知道了。」

放下手机,他又想起了月球基地传回的最新报告。

归澜一号即将第三次返航,这次带回的物资全是月源一号富集矿,重量比前两次加起来还要多,合计22.7吨。

看似不少,但经过提纯后,真正能用于制造药剂的有效成分可能只有三公斤。

按目前的配方,每支月源一号化合物需要消耗5克有效成分,也就是说,这一批原料最多只能生产600支药剂。

想到这里,陈延森起身走进书房,打开电脑,调出了月球基地的最新布局图。

如今的月球基地,占地面积约五千平方米,主要由居住舱、能源中心、仓储区和采矿设施组成。

基地的供电系统以太阳能发电为主,勉强能够支撑一座小型能源工厂运转。

但返回舱的载荷终究有限,想要扩大月源一号化合物的产能,终究还是得在材料源头建造提炼工厂。

而想要在月球大规模提炼月源一号,首先要解决的,就是能源问题。

地月之间相隔三十八万公里,以当前的无线输电技术,想把地星上的电力直接送往月球,几乎不现实。

别说三十八万公里,单是超过一千公里,微波束就会迅速发散,损耗率高得惊人。

月源一号的提炼过程极其复杂,需要在超低温、真空环境下进行多级分离,然后再通过特殊催化剂完成结构重组。

整套设备重量超过八十吨,体积相当于三个货柜。

如果用归澜一号运输,每次最多只能运送两套生产线。

可问题在于,设备和太阳能光伏板的载荷是冲突的。

光有设备,没有能源,运上去也是白费。

陈延森揉了揉太阳穴,在脑海中快速推演著各种方案。

另一边。

叶秋萍轻车熟路地摸出一件白蛇的半透明cOS服换上,随后朝书房走去。

柔和的廊灯光晕下,她身上那件半透明的白蛇COS服如第二层皮肤般贴合著身体,薄薄的纱料在灯光映照下近乎半透,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身后还有一节仿真蛇尾,一路延伸到脚踝,拖在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声响。

翌日拂晓,陈延森俯身坐在书桌前,正在翻看丹尼尔发来的NeuroBuds脑机耳机技术

文档。

这款产品的物料成本大约为350美币,周受志和丹尼尔商议后,给出的建议零售价是1999美币。

相比灵耳S1,NeuroBuds无线耳机的收音距离更短,识别效果也差了不少。

它只预设了两百六十多个简单指令、八百多个常用中文词汇,以及六百多个常用英文词汇。

面对更复杂的想法,它的表现很吃力。

换句话说,在复杂语义识别方面,它的准确率极低。

能切换歌曲、打开App、接听电话,在社交平台回复简单对话和表情包,更难一点的需求,就无能为力了。

「上午得先去一趟森联科技园,与孟远志的见面,还是放在晚上比较好。」

陈延森揉了揉腰,在心里嘀咕道。

昨晚为了降妖除魔,他可没少耗费精力。

下午一点,是天工科技的新品发布会。

这一次,除了600系列天工晶片外,发布会上还将推出两款重磅产品。

一款是专用于人形智慧机器人的AI晶片T600,另一款是鲲鹏V100存储晶片。

尤其是鲲鹏V100,由李道鸣和谈林鹭联手研发,并采用了孟杰团队攻关出的新型材料。

正因为这种材料的应用,使得鲲鹏V100的综合制造成本,远远低于同行。

就算加上封装、组装、测试等环节的成本,也只有SK、山星同类晶片的10%左右。

这也是李道鸣和谈林鹭凭什么能抢先获得月源一号化合物的主要原因。

随后,陈延森关闭了技术文档。

NeuroBuds虽然在技术上还有诸多限制,但对于普通消费者来说,能用意念控制手机的基础功能,已经足够吸引眼球了。

他看了眼墙上的时钟,七点半。

陈延森起身走进衣帽间,换上一套深灰色西装。

八点整,老黄的车准时停在别墅门口。

他穿过庭院上了车,冲著黄伯翔吩咐道:「回家。」

「好勒。」老黄点头应道,明白老板说的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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