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昨天,刘文进被纪委和执法人员联合带走了!人赃并获,当场拿下!”
这一句话,像一道惊雷,直接在张建国的耳边轰然炸响。
哪怕是素来沉稳如山、天塌下来都面不改色的张建国,此刻也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连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你说什么?刘文进被带走了?”
“这怎么可能?他在南方经营了几十年,势力盘根错节,手眼通天。”
“怎么会说被带走就被带走了?你亲眼所见?”
李尧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无比笃定,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千真万确,我骗谁也不可能骗你。”
“我当时就在南方商贸大厦的顶楼谈合同,正好撞见执法人员冲进去。”
“里里外外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当场就给刘文进戴上了手铐。”
“涉嫌严重违纪违法,巨额贪污受贿,还有包庇刘潮命案、参与走私偷税,桩桩件件都是掉脑袋的重罪。”
“他办公室的保险柜被当场撬开,搜出来的现金、金条、黑账账本堆了满满一桌子。”
“别说替刘潮报仇、找你麻烦了,他现在自身都难保,连见律师的机会都没有。”
“你以为刘潮的案子为什么判得这么快,连二审都直接当庭驳回,维持了死刑?”
“就是因为上面早就盯上刘文进了,刘潮的案子,不过是撕开他口子的第一刀罢了!”
这话一出,张建国脑子里盘桓了几天的疑团,瞬间豁然开朗。
难怪刘文进那边静得诡异,别说反扑的动静,连半点风声都没有。
难怪刘潮压了三年的命案旧案,能被轻易翻出来,短短三天就走完了所有流程。
原来不是刘文进不想动,而是他早就被盯上了,自顾不暇,根本没能力管刘潮的死活。
他之前还担心两头受敌,一边是刘文进的疯狂反扑,一边是袁先生的暗中窥探。
现在刘文进这个盘踞南方几十年的巨鳄轰然倒台,悬在他头顶最大的威胁,瞬间烟消云散。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赵凯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手里攥着刚收到的加急电报。
脸上满是亢奋的通红,大嗓门震得人耳朵发麻,连门都忘了敲。
“张总!天大的好消息!南方那边传来实锤信了!刘文进被抓了!”
“之前刘智杰在江城煽动闹事、买通吴兵诬告你的事,全是这个老东西在背后一手指使的!”
“现在人被执法人员当场带走,刘家彻底垮了,树倒猢狲散,再也没人敢找咱们的麻烦了!”
几天之后的傍晚,江城的夜色刚漫上来,建国饭店的整层楼就被灯火照得通明。
刘潮被依法执行枪决的消息,当天就传遍了江城的大街小巷。
这个横行霸道、害了数条人命的恶徒,终究没能逃过国法的制裁,落了个饮弹伏法的下场。
消息传来,张建国心里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彻底落了地。
他难得松快一回,索性在自家的建国饭店摆了几桌酒,把相熟的亲友、并肩作战的兄弟全请了过来。
包厢里人声鼎沸,暖意融融,推杯换盏的声响和欢声笑语此起彼伏,热闹得不像话。
主桌坐的都是最亲近的人,左手边是跟着他一路打拼的公司骨干。
百货经理许友庆、服装厂厂长刘强,还有寸步不离的左膀右臂刘杰、赵凯,个个脸上都挂着藏不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