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如何能够甘心?!
他猛地一步踏出,指着林渊大声喝道:
“作弊!你一定是作弊了!圣贤古钟怎么可能被你这种无名之辈敲出七响来?你肯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此言一出,整个圣贤阁内顿时安静了。
林渊转过身来,嘲弄道:
“作弊?当着守阁人前辈的面,当着季仙子与在场这么多双眼睛的面,你说我作弊?”
众人闻言,纷纷转头看向陆鸦,目光之中不由得带上了几分鄙夷与无语。
“这陆鸦怕不是输急眼了?圣贤古钟乃是我东域先辈圣贤留下的圣物,岂是凡人手段可以欺瞒的?”
“就是!更何况守阁人前辈就在旁边看着,若真有人作弊,他老人家岂会坐视不理?”
“这陆家少爷输不起就直说,何必拿这种荒唐的借口来丢人现眼?”
“啧,堂堂陆圣门阀的子弟,居然这般无中生有、口不择言,真是叫人瞧不起。”
“看来他是因为赌约的事情而失去理智了。”
周围的窃窃私语如同针尖般扎在陆鸦的耳中,让他面色涨红,却又哑口无言。
而一旁的陆恒,此刻脸色一片铁青。
他知道,今日陆家这脸,怕是丢大了。
蔡文景见此情形,轻轻摇了摇头:
“输了便是输了,何必再出此下策,平白惹人笑话。”
蔡文灵掩嘴讥笑了一声,直言道:
“哟,方才不是还挺能说的嘛?又是嘲讽人家不自量力,又是笑话人家要下跪磕头的,怎么如今人家真敲出了七响来,陆公子反倒开始胡搅蛮缠起来了?”
“作弊?啧啧,这借口找得可真是别致,我都替你脸红呢。”
陆鸦大怒,转头瞪向少女:
“你!小贱人!找死!”
“够了。”
守阁人猛然出声,直视陆鸦道:
“圣贤古钟乃我东域历代先辈圣贤亲手所铸,蕴含圣贤意志,岂是凡俗手段可以欺瞒造假的?你这般信口开河,不仅是对这位小友的不敬,更是对历代先贤的亵渎。”
陆鸦被守阁人目光一扫,只觉如坠冰窟,哪里还敢反驳半句?
他屈辱地低下头去,悻悻然地退回到了陆恒身后。
守阁人这才收回目光,转而看向林渊。
他那张布满岁月痕迹的脸上,此刻却浮现出一抹难得的赞许之色:
“不错,小家伙,你确实打出了七响来,实属难得。”
“有你和季丫头先后敲出七响,为我圣贤阁增添了两段佳话,看来今日,倒真是一个难得的好日子啊。”
众人也都感慨不已:
“啧啧,连续见证两次七响的诞生,这可是数百年都难得一遇的盛事啊!”
“是啊,今日这圣贤阁可真是来对了!回去之后足够跟人吹嘘一辈子了!”
“七响啊……圣人之姿!今日居然一下子出了两位,简直不敢想象!”
所有人都以为七响应该已经结束了,毕竟近古时代的历史上也只有青玄二帝敲出八响来,林渊应该不会再继续了。
然而此刻,林渊却忽然一笑,转过身来,朝那位白发守阁人拱了拱手:
“多谢前辈夸奖,不过,晚辈的成绩,还未到此为止。我还想继续向前,冲击那第八响,乃至于更多。”
此言一出,整个圣贤阁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那道白衣身影,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冲击第八响?!他居然要冲击第八响?!”
“他疯了吗?!方才季仙子就是想要冲击第八响,结果被反震之力震得口吐鲜血、险些根基受损!有她这个前车之鉴摆在这里,他居然还敢去冲击第八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