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恒冷哼一声,回音道:
“怎么可能?七响乃是圣人之姿!这数千年来,整个东域也只有陈临风与今日的季流萤两人做到过。”
“他一个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的无名之辈,也配敲出七响?简直天方夜谭。”
“依我看,他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故意拿磕头当赌注,笃定我们不敢接这赌约,如此一来,他便能在气势上压我们一头,还能落下一个陆家不敢应战的话柄。”
陆鸦闻言,顿时恍然道:
“恒哥说得有道理!看他那副模样,倒还真像是故意装出来的架势,可恶,这小子居然敢耍这种心眼,真是太狡猾了!那恒哥,我们答应他吗?”
陆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嗯,我正有此意,他既然以为我们不敢答应,那我们便偏要答应下来。”
“待会儿他敲不出七响,便只能当众跪下磕头道歉,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他还如何猖狂得起来!”
兄弟二人计议已定,陆恒便上前一步,道:
“行!这赌约,我陆恒接下了。”
“不过到时候,你若输了,不会反悔吧?”
林渊嘴角微扬,道:
“本座行得正坐得端,岂会反悔?”
“倒是你们二位,到时候该不会不认账吧?”
陆恒见他笑得那般笃定,心中莫名地掠过一丝不安。
但话已出口,众目睽睽之下岂能示弱?
他当即冷哼一声,傲然道:
“我堂堂陆圣门阀的天之骄子,岂会在众人面前食言?”
“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好好想想,待会儿跪下来磕头道歉的时候,该怎么说才能让大家觉得不那么难看。”
林渊闻言,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了几分。
他环视全场,朗声道:
“好!既然陆公子亲口应允,那我便信他以陆圣门阀天骄的身份,定然不会食言。”
“也请在座的诸位一同为我等做个见证,今日我与陆恒、陆鸦二位公子的赌约,白纸黑字般清清楚楚。“
“届时,若有人想要赖账,还望诸位不吝开口,主持公道。”
众人本就是来看热闹的,此刻见赌约已定,好戏即将开场,一个个顿时来了精神,纷纷开口应和:
“好!我等便替你们做个见证!”
“木公子放心,有我们在,谁也别想赖账!”
“哈哈,这可是一场好戏啊!无论结果如何,今日这圣贤阁咱们是没白来!”
众人七嘴八舌,气氛愈发高涨。
陆恒站在一旁,看着林渊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又浓了几分。
但事已至此,他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暗暗咬牙,期待着待会儿林渊当众出丑的那一刻。
“这下可有趣了!一边是陆圣门阀的老牌天骄,名声在外,另一边则是突然冒出来的无名之辈,却敢放出这等豪言,双方究竟谁能笑到最后?”
“我现在倒是真有些好奇了,这木山水究竟是真有底气,还是纯粹在虚张声势?他若真能敲出七响,那可就是与陈临风、季流萤并肩的存在了!”
“可能性不大吧?七响岂是那么容易敲出来的?不过,若他当真敲不出来,那可就要当众下跪磕头了!”
众人各怀心思,有的期待林渊创造奇迹,有的则等着看他当众出丑。
而蔡家兄妹二人立于林渊身旁,彼此对视一眼,脸上皆是复杂之色。
蔡文灵轻轻咬了咬下唇,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心中既担忧林渊真会输掉赌约、当众受辱,又隐隐期待着他能够创造奇迹、惊艳全场。
蔡文景则是深吸一口气,望着林渊的侧脸,心中暗暗想道:
这位木山水公子……他真的能够力挽狂澜,敲出七响来吗?
此刻,圣贤阁内,各人各怀心思。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金色光柱之中的浅黄色身影。
只待季流萤将圣贤赐福彻底吸收完毕,这场轰动圣城的赌约,便将迎来最终的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