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去。
胸口那块晶石已经变成了一大把透明的普通玻璃渣，正从他指缝里漏下去。
哗啦啦。
玻璃渣掉在战车地板上，摔得粉碎。
领头真神双膝一软，跪在地上，他呆滞地看着一地玻璃渣，甚至还不信邪地捏起一块渣子去感受里面的神力。
空空如也。
他引以为傲的力量源泉，被对方直接在物理层面上变成了废料。
这种荒诞的现实直接击碎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秦川走到他跟前，食指抬起，轻轻点在领头真神的眉心。
“死吧。”
不需要多余的技能和动作。
因果独裁直接落下最终判决。
领头真神的瞳孔瞬间放大。他的身体从眉心开始，一寸寸化作灰烬，随风飘散。
一颗比前两颗都要大上一圈的真神结晶，稳稳地落在秦川手里。
秦川随手把结晶抛了抛，收入物品栏。
下方的战斗还在继续，三十万大军在人海战术的围剿下，连翻出点水花的机会都没有，全在排队送神格碎片。
战局彻底定性了。
在失去了三大真神的庇护之后，三十万神明大军也只是待宰的羔羊。
这场神战的胜负，自始至终都围绕着秦川和三大真神的对决。
秦川赢，就等于人类赢。
秦川输，玩家连带着源界，甚至是阿莱莎、狄斯马汀这些存在，都会被三大真神彻底抹除。
源界下方的平原上，连一根完整的羽毛都没留下。
三十万起源大陆的下位神大军，硬生生被红了眼的蓝星玩家生吞活剥，泥土被各职业的终极技能炸翻了无数遍。
龙腾天下扛着斩马刀站在一个几十米深的大坑中央，手里攥着六颗发光的低阶神格结晶，笑出了声。
这收获放在以前，连做梦都不敢想。
另一边的山头上，水神正拉着徐长卿清点战利品，满地白金色的盔甲残片堆成了一座小山。
秦川站在半空中，手里随意颠着那颗从领头真神身上剥离出来的纯白结晶。
这玩意儿是实打实的真神本源。
“天启，放开源界核心权限。”秦川下达指令。
万物创生权柄在掌心飞速运转，那颗连上位神都不敢直视的真神结晶，在秦川手里直接崩解成最纯粹的法则粉末。
没有任何狂暴的能量外泄，真神级别的因果独裁直接抹去了这股力量的破坏性。
漫天发光的粉末被强行注入源界的底层架构。
天穹肉眼可见地往外延展，斗兽神域的边缘直接探进了虚空深处，原有的陆地板块面积再次翻倍。
底层的重力常数和空间密度硬生生拔高了一个大维度的标准。
这一下，源界的基础规则被彻底夯实。
秦川满意地点头，转头看向下方。
季星、夜桜络和狄斯马汀早就等在底下了。
秦川招了招手，这三个人直接被转移到了黑曜石神殿的平台上。
阿莱莎安静地站在一旁。
“老大！”季星刚一落地，机甲“真理裁决者”立刻解除武装形态。
她大大咧咧地凑过来，指着下面的大平原大声抗议，“太离谱了！三十万高维神祇，硬是没顶住两个小时！我刚才拉出来的那座无人机工厂都快冒烟了，抢人头根本抢不过下面那帮疯狗！”
夜桜络把手里的暗金长剑往地上一插，身上的气息比之前强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