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食直接趴在地上装死，一句话都不敢说。
半空中。
数以万计的金色气泡在神纹的压缩下，开始剧烈坍缩。
几分钟后。
强光散去。
两枚拇指大小、通体剔透的金色晶核，稳稳地落在秦川掌心。
左边那枚散发着宁静祥和的波动，右边那枚则透着一种极其严密的规则感。
【提示：新权柄孕育成功。】
【获得：‘宽恕’雏形（可成长神权）。】
【获得：‘节制’雏形（可成长神权）。】
【备注：这是在独立宇宙中诞生的原生权柄，不受主宇宙已有法则的排斥与限制。】
秦川看着手里的【宽恕】和【节制】晶核。
换作其他任何一个神祇，甚至是高高在上的主神，拿到这两样东西，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将其融合。
原生的权柄雏形，这可是能直接拔高神位的无价之宝。
但秦川没有这么做。
他手腕一翻，两枚拇指大小的晶核脱手而出，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柔和且极其纯粹的金色光芒。
挂在后面山顶上的愤怒和暴食同时瞪大了眼睛。
“这人类想干什么？”暴食的几百张嘴同时停下了咀嚼的动作，喉咙里发出疑惑的咕噜声。
愤怒死死盯着半空中的晶核，神力干涸的躯体剧烈扭动起来。
“这是疯子！纯粹的疯子！”愤怒破口大骂，“那是原生法则！一旦脱离了能量温床，没有神力滋养，很快就会逸散回虚无！你到底懂不懂规矩！”
在主宇宙，权柄的孕育和传承极其苛刻，哪有这样随意丢在半空中的？
秦川根本没搭理后面的叫唤。
规矩？
在这源界里，他就是规矩。
秦川抬起左手，混沌圣杯在掌心旋转。
黑色的漩涡涌动，之前从愤怒身上强行抽取的纯净业火本源，在圣杯的转化下，变成了最基础、最纯粹的无属性高阶神力。
“去。”
秦川一指点出。
海量的神力化作一道银白色的瀑布，直接冲向半空中的两枚晶核。
“暴殄天物！你个没见识的土包子！”
愤怒被绑在山头上，虽然虚弱，但嗓门还是大得惊人。“原生法则没有神位底座，你拿这么高阶的神力去硬冲，马上就会当场炸碎！老子等着看你被法则殉爆成渣！”
银白色的神力瀑布轰然而下，结结实实地砸在那两枚悬浮的晶核上。
没有爆炸。没有殉爆。
两枚指甲盖大小的晶核，发出一阵轻快的嗡鸣，海量的神力撞在上面，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就像是泥牛入海，全被吸了进去。
不仅没被撑爆，晶核表面原本模糊的轮廓甚至变得更加凝实，隐隐透出一股极其霸道的法则脉动。
愤怒那张大脸瞬间僵住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头大象。“这特么不符合常理！主宇宙的规则不是这样的！”
他哪见过这种场面。在主宇宙，上位神想要完善一个附庸权柄，得花几千年时间去凡间传教，一点点收集信仰之力来润色。
秦川倒好，直接把抽来的高阶神力当化肥往上浇！
“规矩？”秦川端坐在暗金王座上，单手托着下巴，声音轻飘飘地传遍整个源界。“在这里，我定的规矩就是常理。”
两枚晶核吸饱了这一波神力，表面闪烁的频率开始变慢，像是在催促继续投喂。
“承载力这么强？”秦川挑了挑眉。
行，那就加大剂量。
他左手翻转，混沌圣杯的转速瞬间飙升。
“啊——！慢点！管子要抽断了！”愤怒刚刚还硬气的声音瞬间变成了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