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柳月神色落寞:“收起来了,看着烦。”
沈琉璃疑惑的问:“怎么了?那不是您最爱的鞭子吗?”
说起这个,白柳月更加不开心,“吴氏,总是阴阳怪气的让你爹把鞭子要过去,又好心的说我喜欢,就让我留着。”
“听多了,也就烦了。”
上次,沈琉璃就听到吴氏说了。
沈琉璃觉得奇怪:“吴氏总说鞭子是爹和她的定情信物,怎么他们的定情信物,在您的手里?”
两人是平妻,不分大小。
可沈天宇喜欢的是吴氏,怎么可能把定情信物给白柳月。
所以,沈琉璃觉得很奇怪。
白柳月冷哼一声,“这鞭子是你爹给我的定情信物,谁知道他们两个抽了什么疯,都以为是他们俩人的定情信物。”
沈琉璃只觉得有猫腻:“娘,到底怎么回事,这鞭子真的是您跟爹的定情信物啊?”
白柳月嗯了一声,“娘跟你说,其实娘一开始也没想着高攀侯府,是你爹死缠烂打,又送我鞭子,允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娘这才对他生了情意,嫁给他,谁知……”
白柳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沈琉璃安慰她:“娘,一个渣男而已,没什么伤心的。”
“您要是愿意,我这就进宫找父皇,允许你们和离。”
“天下美男子多的是,没必要吊在一棵烂了的歪脖子树上。”
白柳月被沈琉璃逗笑,然后一脸怀念的说:“其实,你爹以前也没这样坏,他也是真心实意的对娘好过,真心喜欢过娘。”
白柳月抬头,看沈琉璃很好奇的样子。
就让丫鬟上了茶水糕点,当说书一样的讲给沈琉璃听。
“我在院子里读书,你爹翻墙偷看,摔了下来,一边道歉,一边后退,一转身又撞到了墙上。”
“我和丫鬟出门赏花灯,你爹就呆呆的跟着我,连衣袍被火点了也不知道。”
“有次,我女扮男装去游湖,你爹又从船上掉进水里,被婆子救上来,跟失了魂一样的盯着我笑……”
白柳月说了许多她跟沈天宇的事。
年轻的沈天宇长得好看,人又呆呆的,满心满眼都是白柳月。
俊秀的男子,白柳月没少见,可像沈天宇那样呆的,倒是头一次见。
时间久了,也就心动了。
想着往事,白柳月脸上依旧是幸福的笑了:“你爹来提亲的时候,我们一家都觉得门不当户不对的。”
“自是不同意将我嫁给你爹的。”
“但你爹执着,一次次的上门提亲,连续九次。”
“到了第十次。”白柳月又是怀念,幸福的浅笑着:“他拿了定制的鞭子过来。”
“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此生绝不纳妾,也不会有通房。”
“若是他对不起我,我便可对他动用家法。”
她垂下眼眸:“我也说过,真有这么一天,我不怪他,毕竟时间流逝,人心易变。”
“我只是和他说,若不爱了,那便叫他把鞭子要回去。”
“鞭子我不要了,他这个人,我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