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这个臭男人有什么好,夫人才是香的。
沈天宇抬头看着白柳月,穿着寝衣,披着外衫,整个身形,与他刚才脑海的姑娘,有些相似。
“姑娘?”
白柳月扯着嘴角,“没喝酒就发疯啊,一会儿给你打出去。”
沈天宇摇着头,“不对。”
不是这样的。
他的小姑娘,不是这样子的。
白柳月皱眉看着神经兮兮的沈天宇,“沈天宇,你脑子没病吧?真失心疯了?”
“你要发疯,别在我这里发疯,去找吴清秀啊。”
吴清秀三个字,让沈天宇的脑海更加清明。
一下子,就和脑海里的小姑娘,给对上了。
沈天宇看着白柳月,“那条鞭子,是我和吴氏的定情信物,你把它还给吴氏。”
白柳月脸色一下就沉了,“你说什么?”
“鞭子,还给吴氏,它不是你的东西。”沈天宇又说了一遍。
白柳月走到沈天宇的面前,仰头看他,“沈天宇,你知不知道在说什么?”
沈天宇看着这样的白柳月,一下子就心慌了,闷闷的,钝痛着,很难受。
“我说,把鞭子还……”
白柳月红眼眶打断他,“你知道要回鞭子的后果是什么吗?”
沈天宇看着白柳月眼圈红红的,心口莫名的疼痛,发慌。
他甚至都不敢看白柳月,“你……你喜欢就留着,我给吴氏再送一个。”
说完,沈天宇转身就落荒而逃。
看着他离开的身影,白柳月眼眶里的泪水,就滚落了出来。
沈轻扬是得了消息的,匆匆赶过来,也只看到沈天宇离开的身影。
他看到白柳月站在院中,眼泪无声的落下。
“娘,您怎么了?爹欺负您了?”
沈轻扬挽起袖子,“儿子去揍他!叫上老二老三老四!”
白柳月抬手擦掉眼泪,“没有,算了!”
“娘?”
白柳月看着沈天宇早已不见了身影,再看看墙头。
仿佛能看到穿着铠甲的少年郎,痴痴的望着她,然后从墙头栽下来的一幕。
“到底回不去了,娘等了十几年,终究没等到他。”
沈轻扬沉默了,他是爹娘最大的儿子。
他记忆中的爹娘,恩爱有加,琴瑟和鸣。
哪怕是二弟,多少也有点印象,爹娘的感情很好。
甚至,爹还会和跟他这个做儿子的吃醋,说娘有了儿子,就不要丈夫。
一切,从爹出征三年,却带回吴氏,以及和妹妹同岁的沈琉妍开始。
爹,不再是记忆中的那个爹了。
白柳月和沈轻扬始终不明白,一个人怎么可以变得那么彻底,甚至不记得他们曾经夫妻恩爱,父慈子孝。
到底,是什么让沈天宇变成这样?
他们,也没有查到。
最终,只能归为,沈天宇变心了。
白柳月对沈轻扬说,“别和你弟弟妹妹说这些,反正就当靠着你爹,跻身世家子弟,不求别的,挺好的。”
她不想儿女们担心。
沈轻扬也不想弟弟妹妹操心的过多。
不过,有时间,他还是要跟爹好好谈的。
最近爹,对娘总归是不一样的。
……
夜深人静,寂寥无声。
三更天后。
沈轻妄夜班结束,从宫里出来,和同伴告别,一个人就往白府走。
嗖!
一道黑影从他面前闪过,快的像是鬼魅。
“谁?”沈轻妄左看右看,但是没看到别的人影,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错觉了。
他摸着脑袋,“难道太累了,看错人了?”
啪啪。
有人在拍沈轻妄的肩膀,动作轻的跟鬼一样。
他侧头一看,肩膀空空:???
再拍拍!
沈轻妄往右边肩膀看着,还是肩膀空空,身体猛的僵直:!!!
站在他身后的君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