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息怒,宸儿只是担心太子受委屈,才有今日一幕,并非有心。”
“请皇上看在宸儿如此为太子着想,网开一面,臣妾愿替宸儿受罚!”
宸儿不能被收回宸王封号!
那太耻辱了!
一旦收回,以后想要做回王爷很难,倒是可以做太子,但也会难上加难。
就是一整个污点!
庆安帝没看他们,而是冷声问君墨寒,“你既然在房中,为何不出来解释一下?”
他沉了脸,眼神犀利的盯着他和沈琉璃看。
“你们联手算计宸王?”
君墨寒红着脸,却条理清晰的回庆安帝。
“回父皇,儿臣有些体力不支,睡的太沉了,不知道三弟闯了进来。”
“等儿臣醒来,太子妃已经不在房中,儿臣很疲惫,便去耳房沐浴更衣,没听见外面的声音。”
“儿臣没带外衣,听杨母后也在,便避嫌的躲在了耳房,谁知被三弟当做奸夫抓了出来。”
沈琉璃躲在君墨寒的身后,也满脸绯红,特别的不好意思。
“父皇,太子在熙兰国遭受了凌虐,身体不太好,落了病根。”
“怕早早的没了,不能留下半点血脉,就和儿臣疯狂了一些,只希望早点留下血脉。”
说着,她不好意思的用两只手,伸了七根手指出来。
特别脸红的说,“殿下就累晕过去了。”
其实太惊险了!
她以为被子里的男人,是野男人!
差点被她给坐死了!
还好君墨寒力气大,直接就把她给顶翻了,然后她又把他踹下床,一声惨叫。
这才发现,不是野男人,而是君墨寒。
来不及问君墨寒为什么在她床上,而不是野男人。
沈琉璃立马就和君墨寒商量着,怎么坑君墨宸这个死渣男!
于是,就有她后面装出来的心虚又自信,七分真三分假,成功坑到了君墨宸!
君墨寒也是虚弱半靠着身后的沈琉璃,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
“儿臣身体实在是太弱了,才会累晕过去,让父皇见笑了。”
庆安帝看着眼下乌青,嘴唇发白的君墨寒,完全就是虚弱的样子。
但是,身体弱,能弱成这样吗?
庆安帝觉得君墨寒在凡尔赛了:!!!
他,年轻时候也没这么猛啊!
还是身体最强壮的时候!
现在人到中年,看着也是比君墨寒壮实!
虽然,每晚都还会故意多找宫人要几次水进来。
其实,他只是和爱妃们,盖被子纯聊天!
一次水,都没用身上,都用来浇花了!
现在,虚弱的太子,跟他说身体不行,让他见笑了?
到底谁才是笑话啊!
君墨宸脸色也是黑黑的,跟庆安帝一个想法。
被比下去的庆安帝,有点欣慰,有点不爽,“既然误会一场,这事……”
沈琉璃可不想这事,就这么算了的。
她眼泪哗啦啦的往外掉,哽咽的哭出声。
“三皇子一句误会,一句不是有意的,便可以带御林军强闯东宫,强闯儿臣的闺房!”
“污蔑儿臣偷汉子!”沈琉璃哭的更大声,“如果太子没在房中,那儿臣跳进黄河也洗不干净了。”
“要是还有下一次,三皇子趁太子殿下没在,又以这样误会儿臣,捉儿臣的奸,那儿臣只能受着吗?”
“儿臣很怕下一次发生这样的事,儿臣无法自救,无法给自己公道!”
洋洋洒洒说了一番。
沈琉璃猛然抬头,一副以死明志,“儿臣就吊死城墙!免得等三皇子的迫害,背了一世污名!”
君墨寒把沈琉璃揽进怀里,很是愧疚,“是为夫没有保护好娘子,我枉为人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