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红利不吭声了,余老娘着急的很。
正琢磨着,还有谁家没开口借钱的时候,恍惚间,好像听到了余红杏的声音。
“等下,”余老娘不大确定的,“老头子,你听听外面的动静,是不是咱家红杏回来了?”
余老爹一愣,凝神听了下,不大确定的,“没有吧,我没听到啥动静啊。”
“哎呀!”
余老娘急,“我咋听到了。”
“你狗耳朵,行了吧!”
里面的人在斗嘴,外头一路跑回来的余红杏,都要累死了。
弯着腰,撑着腿,“家里到底有没有人啊?我都要累死了,能不能给我口水喝。”
余老娘一跃而起,“就是红杏!”
她跑到外头,看见红杏,着急的,“红杏啊,你咋这时候回来了?是不是有招能救你弟弟了?”
余红杏摆摆手,“娘,我不行了,一路跑、跑回来的。
先给我弄口水喝。”
“哎!”
见余红杏这样,余老娘欢喜的很。
看样子,有谱啊!
徐红杏喝了水,坐在椅子上缓了半天,这才张口,“我确实是有办法,甚至早就有办法了,一直没跟家里说。”
余红利炸了,“啥?”
他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不敢置信的,“姐,你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听不明白了呢?啥叫你早就有办法了,一直没跟家里说?”
余红杏狠狠瞪了一眼余红利,斥责道:“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这么不争气的话,我至于做到这份上吗?”
余老娘见姐弟俩要吵起来,都快急死了。
这余红利到底是不是她亲生的?
她自认脑瓜子转的快,怎么能生出余红利这么个废物点心?
现在,问题的关键在这儿吗?
管那么多作甚?
只要能把问题解决掉,不就好了吗?
在居室……
还指望着人家帮忙呢,这时候跟人家针锋相对,脑子被驴踢了吧!
思及此,余老娘咬牙切齿,抬起手,一巴掌拍在了余红利脑袋上,“滚犊子,你姐为了你的事情,跑前跑后都快累死了。
你跟这说什么风凉话?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她做到这份上,还不是为了你?”
余红利不吭声了,余老娘这才殷殷切切的,“红杏啊,你弟弟年纪小,说话、做事不周到,也不老成。
你是做姐姐的,别跟他一般计较,把他当个屁放了就得了。”
说罢,余老娘搓搓手,“只是,现在你得告诉娘,你的法子,是啥?钱呢?你弟弟这期限,眼看着就到了。
要是再拿不出来钱的话,这、这……”
余红杏眼皮颤了颤,心里开始犯嘀咕了。
啧,失策了,刚刚那话,不该这么说的,得想个法子,给话题圆回来。
轻咳一声,余红杏摸了一把脸,理直气壮的,“娘,我知道红利这小犊子干的这破事儿,让你着急,让全家都不得安生。
我也着急,整天盼着、想着,把这事给他解决了,只是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还有横插一脚的。”
“啥?”
余老娘惊呆了,“红杏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可得跟娘说清楚了,什么叫横插一脚?
这钱到底在哪儿呢?”
“娘,你听我说,我……”
余红杏快言快语,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掰扯的差不多了,这才叹息的,“娘,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吧。
自从嫁到老何家,我就谨言慎行,就算那三个死丫头年纪不大,我对她们也是玩心眼子比较多。
本来想着,利用那死男人,把这三个丫头片子死死捏在手里,不但能打造我是一个好后妈的人设。
等到她们长大了,我还能借着小时候的恩情,压着她们听话嫁人,顺其自然的收一笔彩礼钱。
可是谁知道,会这么巧,撞见余红利这小犊子整事儿。
这青青,亦或者是婷婷一死,我先前的打算,可就全都废了。”
毕竟,一个好后妈,可不会把好好的继女整死配阴婚啊。
余老娘深吸一口气,“好好好,红杏,娘自然是知道你的,为了红利也是豁出去了。
但是,现在重要的是,得把钱弄到手,把你弟弟现在的困境给解决了。”
“那,咱们就走吧。”
余红杏站起身,咬牙切齿的,“把那臭不要脸的俩货给赶走了,钱,自然就能到咱们兜里了。”
余老娘点点头,“走!”
她招呼上了余家人,浩浩荡荡就要出发了。
余红建、孙艳跟着去了,主要是这种事情太罕见了,除了小姑子,居然还有这么恶毒的爹娘,实在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余红国犹豫了,他看着李翠翠,脑瓜子跟泡了水似的,找李翠翠确定道:“媳妇儿啊,要是咱们能把钱给余红利筹来的话,你是不是就不嫁给别人了?”
李翠翠:“……”
她扭头,看着余红国,认真的,“你要是脑子有毛病,那就去治,好吗?”
余红国傻眼了,“啊?我脑子有毛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