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他们了!”云柏树啐了他们一口。
苏猛蒙住自己的脸蹲下,朝着为首的中年人露出了腰间黑洞洞的东西。
“看得出这是什么吗?我们不拿出来,是不太想惹麻烦!你以为我们三人出门会不带家伙?把嘴闭紧一点,不该惹的人不要惹,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中年人一看这玩意儿,顿时惊恐地点了点头。
他当然见过这玩意儿,不过是在村里的猎户家。眼前这青年腰间的玩意儿小巧,但一看就是专业的,他们今天是碰到硬茬子了。
也对!就三个人干这种勾当,咋可能没点保命的手段?但你有这种东西你早点拿出来啊!否则他们也不至于吃这种苦头。
他忙不迭地点头,“好汉!你们放心,我们保证不说!我们手底下也不干净,但我们从来不敢伤人性命,所以请你们今天放我们一马。”
“哼!算你老实,约束好那些人,否则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苏猛站起身,对着云辉他们招了招手。
“咱们走!”
等苏猛他们上车启动卡车之后,云辉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全湿了。
“今天实在是太凶险了!还好苏猛兄弟在,否则咱们哪容易这么快就脱困?”
云柏树也是心有余悸,用布擦着手背上的血迹,还好伤口不深,就是划了一下。
回头看了一下儿子,却发现儿子紧抿着嘴唇,望着前方开车一言不发,便知道这小子到现在心里还慌着呢!
“咋了?还后怕呢?之前还非要说你走南闯北见过世面,这点场面,就把你吓住了?”
云柏树嘲笑着儿子,也好!让这小子吃点苦头,别以为他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的。
“爸!你不怕啊?刚才我看你站在前头,腿还在抖呢!”回过神来的云辉也毫不留情嘲笑着云柏树,这会儿他身体才开始回暖。
“你这说的啥话?你爹我走过的桥比你吃过的盐还多!这算啥?当年我去过江市米山,那时候煤井管控还没这么严,拿着猎枪对峙的都有。
要不然你以为我当年为啥不做上门女婿?就是怕有钱赚,没命花!”
云柏树没好气地拍了一下儿子,这会儿二人脸上已经有了笑容。
“咱得多谢苏兄弟,要不然今天肯定不能善了!不过苏兄弟还真是好身手,对面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倒了一片。
这功夫真俊,瞧着也不像部队里的路子。”
其实云柏树感慨的同时,还带着几分试探。
这人和闺女认识,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就怕连累了闺女。
“是啊!苏大哥真是太厉害了!这手功夫到底从哪学的?我能不能也学着练一手?”云辉很是羡慕,有这本事,以后走南闯北还怕啥?
“哈哈哈!这是我们门派的功夫,以后有时间再教你!”苏猛哈哈笑着回道。
此时他已经和云苏苏建立了联系,告诉她事情解决了。
云苏苏知道苏猛放过了那些人也没说什么,这时候本就应该低调,再说绝了对方以后发横财的路子,已经算是很细致周到了。
这一次,她感觉到了云刚和苏猛的不同。这个苏猛就像是聪明的人类,会自己思考,也很冷静。
知道云辉他们安全之后,云苏苏才安心地睡下。
而此时的华胜却是快要回到市里了,自从得到了那枚空间戒指之后,他已经兴奋了好几天。
他现在已经摸清了空间戒指的用途,没想到竟然这么好用。
虽然空间不是很大,只有一立方米左右,但也能放不少物资了。王宁之前偷偷购买的东西都在里面,还有剩余的钱财。
他回来之前,也向里面添置了一些贵重物品,看着里面满满当当的宝贝,华胜险些笑出了声。
要不是当时王宁和他打斗时,伤了他的手。而那伤口一直反反复复,他也不敢去医院包扎,于是经常流血。
然而就是这道伤口,在戒指远离王宁之后,他的血抹在了戒指上,竟然就认主了!
就因为王宁和戒指失去了联系,戒指和他认了主,让他不可置信,就是这么简单。
现在戒指就挂在他的脖子里,他也会和王宁一样,睡觉都不会拿下来。
有了这个,还愁以后不能搞到物资吗?王宁以前就是靠着这枚戒指空间过上的好日子吧?
只可惜这女人实在太废物了,竟然只存下这么点家底。
眼看火车就要到站,华胜拿着那些不是很值钱但大包的行李,跟着人群下了火车。
看到出口那边执勤的同志,华胜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放松和舒心。
查吧!就算你们查到我身上,也不会想到我把东西藏在空间里。
对于此刻的王宁在哪里,华胜并不关心。
他当时把王宁砸晕了之后,就没再管她,立刻离开了!反正应该没死。
他也不怕王宁会举报他,除非王宁不要这宝贝了。
就在华胜昂首挺胸,要走出出口处的刹那,脚下忽然踢到了一物。
他低头一看,顿时惊恐地瞪大了双眼,飞速将地上的布袋子捡了起来,再次塞到了空间中。
还好这次塞进去了,没有再掉出来,他顿时松了口气。
刚才那眼熟的布袋子,不就是他在南边购买的沉香?如果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绝对够他吃花生米的。
看了一眼执勤的,并没有发现这边,于是便紧盯着脚下,加快脚步往外面走去。
他心中琢磨起来,怎么回事?东西怎么会从空间里掉出来?
华胜惊魂未定,脚下一刻不敢停歇。
他忽然脚步一顿,想到之前王宁经常收集那些值钱的老物件。
而此时空间和他有了感应,一直传来饥饿感,难道空间就靠吞噬这些来维持储存功能?
他觉得自己似乎摸到了窍门,打算回去一定要好好研究。
华胜用自己的血抹去了王宁留在空间戒指上残存的感应,王宁那边自然不会不知道。
即便距离太远,王宁几乎感应不到空间了,但当失去空间的那一刹那,她还是能感受到那股被剥离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