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在首都那边出差的时候,找的他们,当时他们并没有表现出要投资的意向,这次他们的项目经理来到了咱们现场,见到现场后,他们就有了意向。”
“那就好啊,只要有投资机构过来投资,那么这个项目就能慢慢盘活过来,你做得不错。”
“市长,我要跟你汇报一件事情,就是局里的账目问题,这段时间局里的账目已经审计结束,发现了一些问题,本来我是打算让市纪委那边开始调查一下的,但是今天海涛告诉我,刘涛书记好像有所顾忌,本来昨天他都答应继续追查了。”
董嘉庆听后,笑了笑道:“正阳,有些事情不是非黑即白,你能追查你们局的账目问题,并且发现问题,这很好,有效地威慑了一些违法分子,不过有些人的能量的确很大,这个案子,既然刘书记说先放一放,那你就先放一放,告诉海涛,不要盲目。”
“我知道了,市长,我已经告诉海涛了,一切听刘涛书记的命令行事。”
“没错,按照命令行事,就在你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刚接到电话,可能我在这边的培训马上就要结束了,等结束后,我就可以回去了。”
“那太好了,等你回来了,我去接你。”箫正阳道。
“不用,你忙你的就行,看好了这个项目,只要把这个项目做好了,你就是大功一件。”
挂掉电话后,箫正阳有些疲惫地坐在椅子上。
董嘉庆虽然没有明确说,但是他的意思已经表达了出来。
他们局的账目审查到现在,应该到此为止了。
他抓住了某些人的把柄,本来是打算乘胜追击的,但这个时候有上面的人介入了。
而刚巧,董嘉庆在这个时候,又从首都那边回来了。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在高层已经达成了一种战略平衡。
或者说,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你不惹我,我不找你的麻烦,大家握手言和。
而在这场较量中,箫正阳充当了一把利剑,而这把利剑就握在董嘉庆的手中。
在有人挑战董嘉庆的时候,董嘉庆就把这把利剑插在了敌人的面前,告诉对方如果敢动的话,剑必出鞘。
而董嘉庆这一招也成功地抑制住了对方的冲动,大家一笑了之。
当然,这些都是箫正阳自己想到的,而且是很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但问题的关键是,在这个过程中,的确存在着项目资金流失、国家财产受损失的情况。
而这些情况如果没人追究的话也就这么过去了,成了一些人互相制衡的手段。
坐在那里,箫正阳深深地叹了口气,他虽然看不惯这些,但是也无能为力。
身处这个大沼泽之中,他个人的力量微乎其微。
哪怕是加上李海涛,还有李安然,他们依旧力量太弱了。
如果在这件事情上,他跟李海涛强硬地追查下去,必然会遭到反噬,搞不好,他这个局长又要换换位置了。
……
箫正阳有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但是在大势面前,他什么都做不了。
既然上面已经达成了某种平衡,那么再追查下去已经没什么必要了。
而且如果箫正阳继续追查的话,很可能会打破这种平衡,导致更大的乱子发生。
箫正阳在没有摸清到底什么情况之前不会轻易的再动。
傍晚时分,箫正阳给孔家运打了电话,约他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