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混蛋。”
“李锐,我不会放过你的。”
血色人影捏爆了那两男子后,便逐渐溃散开来。
陆骜此时精气神跌至谷底,口中鲜血跟喷泉一样,不住的涌出。
他面露惊天愤恨,唾骂着,一手将那布满裂痕的金光符箓捞到手中。
这是他爷爷给他炼制的保命东西。
遇到生死危险的时候,以自身精血为引,可以引动血影帮自己杀敌,从而度过危机。
血色虚影并没有什么理智和分辨能力,只会感应血气。
他是亲孙儿,血气能让血影有熟悉感,血影不会对他出手,却可以灭杀面前所有陌生的敌人。
而这符箓,只能动用两次,不到万不得已,陆骜是不想动用的。
可眼下,不得不用了。
说起来,都怪李锐。
此时此刻,他对李锐,可谓是恨之入骨了。
修炼至今,还从来没有人,让他吃这么大的亏,把他逼迫到这种程度。
“李锐,我记住你了。”
“等着,我还会回来的。”
艰难吞下两枚丹药,陆骜低骂着挣扎起身,一瘸一拐强行引动一丝灵力,就要遁走。
“你想去哪里?”
突然。
轻飘飘的声音响起。
陆骜脸色一僵,两眼豁然瞪大。
他下意识抬眉,便惊恐的看到,李锐竟跟个鬼一样,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面前三米开外。
“你?”
霎时间,他整个人都懵圈了。
“陆公子,真巧啊,我们又见面了。”
“来者是客,那么急着走干嘛。”
“留下来,让我好好尽一尽地主之谊啊。”
李锐微微一笑,那人畜无害的样子,阳光至极,宛若邻家大哥哥那般和蔼可亲。
陆骜整个人都是懵的,仿佛被下了定身术一样,脑子嗡嗡作响。
“你,你故意的?”
“你,知道我有保命手段,所以,故意给那两个蠢货画饼,驱使他们过来撕咬我,就为了把我保命手段逼出来?”
反应过来的瞬间,陆骜惊魂不已,哆嗦着开口。
“没看出来,陆公子也是有点脑子的人啊。”
李锐笑容不变,夸赞了一句。
听得这话,陆骜怒急攻心,又喷了好几口鲜血,一时间瞠目欲裂。
狡诈,狡诈啊。
真他妈的狡诈至极,卑鄙阴险到极点啊。
“开!”
他强忍心头恐惧,左手一挥,金光符箓悬浮而起。
下一秒。
“滋啦~”一声。
雷光刺目。
李锐箭步而出,整个人如闪电般欺身压来,手掌一捞,直接把金光符箓抢到手中。
同时,他左手挥出,一巴掌抽在陆骜脸上,“开什么开,我让你开了吗?”
陆骜被抽得原地转了两圈,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嘴里鲜血如涌,脑子嗡嗡的,一片空白。
好似痴呆了一样。
“把,把符箓还给我!”
回过神的瞬间,他瞠目欲裂,张口发出悲愤的嘶吼。
“什么还给你。”
“这是我的东西。”
“你他妈偷偷用了一次,我没找你算账就不错了,还敢让我还给你?”
李锐大怒,抬手又是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清脆无比。
陆骜彻底被抽傻了,两眼发直,脸色呆滞,张着鲜血狂涌的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李锐把金光符箓揣入兜里。
“我的,这是我的。”
“我的符箓啊。”
“李锐!!”
“这是我的符箓啊。”
看到这一幕,陆骜都要疯了,挣扎着扑过来,吐着血伸手,想要把符箓抢回去。
“滚开。”
李锐一脚飞踢,直接把他踹飞几米开外。
“我的符箓啊。”
“那是我爷爷给我的!”
“还给我,李锐,呕~你他妈还给我。”
陆骜这下再也爬不起来了,趴在地上,一边吐血一边发疯似的嘶吼着。
李锐耸了耸肩,走到他面前,一脚踩住他的后背。
“什么你的,是我的。”
“到了我手里的东西,那就是我的。”
“你现在也是我的俘虏了。”
李锐哼了一声,两指一挥。
咻~
灵力流转而出,将陆骜五花大绑,牢牢捆住。
陆骜挣扎了几下,身体潜能到极限了,精气神再也撑不住,犹如死狗般瘫软下来。
李锐见状,抬手一抓。
“咻咻~”
地上那两枚暗淡的金丹,便被他隔空摄取到手中。
做完这一切,他纵身一跃,拖着陆骜化作一抹幽蓝流光,在天际一闪而过,不消片刻,便回到了破败不堪的山庄中。
“李锐。”
此时的叶羽蝶,脸蛋已经恢复了一丝血色。
只是身躯还是有些扭曲。
特别是被折断的双臂,看上去有点吓人,也让人心疼。
“砰~”
李锐随手将半死不活的陆骜丢下,看着她凄惨的样子,露出几分心疼之色。
“还痛吗?”
他摸了摸叶羽蝶的脑袋,问道。
叶羽蝶一怔,眼眶泛红,摇头说道:“不疼了。”
话虽如此,但她略显扭曲的脸蛋,以及那紧皱的眉头却出卖了她。
“阴阳大化神诀,木!”
李锐伸手扣在她的天灵盖,瞳孔一凝,蕴含磅礴生机的木属性灵力爆发,如大江奔流一样,涌入叶羽蝶体内。
叶羽蝶只觉得浑身温热起来,痛感快速消退,整个人舒坦到了极点。
“忍一忍。”
李锐言语温和叮嘱一句
“嗯嗯。”
叶羽蝶紧皱着眉宇,点头如捣蒜。
随着木灵力将她整个人包裹住,她被折断的手臂,咔嚓一声,被李锐强行掰正。
呃~
叶羽蝶痛得闷哼一声,额头溢出豆大的汗珠。
“起!”
李锐趁热打铁,立刻加大了木灵力的涌入。
随着木灵力裹住断裂伤口,叶羽蝶的断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血肉也快速结痂脱落。
不到两分钟,便已痊愈。
不仅如此,她的皮肤,甚至变得更加光泽富有弹性。
看上去,根本看不出曾经受过严重的伤势。
不过,外伤内伤虽然是恢复了,叶羽蝶的精气神却还是萎靡,需要调理一段时间。
“陆公子.....”
这时。
同样半死不活的赵归和宁道生缓过气来,看到死狗一样的陆骜,登时肝胆俱裂,又惊又怕。
连陆骜都栽了。
而且,他们那两个同伴,灰袍和蓝袍不见了踪迹。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遭毒手了。
他们是做梦也没想到,信心满满的出击,本以为拿下李锐,简单如喝粥。
却没料到,今日阴沟了翻船。
这下全完了啊。
二人一时间如丧考妣,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