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承钧也被李锐的要求惊呆了。
他虽然打心底瞧不起何念安,但不管怎么说,何念安身份地位摆在那,她堂堂武道总盟盟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李锐,竟要何念安臣服他?
这得喝了多少假酒才敢说出来的话啊。
“年纪轻轻,胆子却是不小。”
“你可知.....”
何念安笑了,是被气笑的。
她贵为盟主,身居高位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但像李锐这种胆大妄为,目空四海,唯吾独尊的年轻人,还是第一次见。
“我可以帮去掉你身上的母印。”
“他日等我实力足以碾压神武殿那几个家伙的时候,我可以让你手刃逼迫你的那个家伙。”
李锐淡淡开口。
何念安一听这话,眼帘不由抬起几分,眸子浮起意动。
“就凭你?”
“何念安,你别听他胡说八道。”
“我父亲什么实力修为,有多恐怖,你自己是知道的。”
“这小子在唬你而已。”
“我父亲碾死他,跟捏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
“你现在速速出手,拿下他,把我解救了,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眼见何念安动摇了,宁承钧心惊胆战,连忙大喊起来。
何念安顿时有些举棋不定。
“盟主,李先生,真能说到做到的。”
“我知道您瞧不上我,但我臣服他有一段时间了,深知李先生的可怕。”
“李先生所修,是灵力。”
“他不仅实力通玄,手段也是惊天地泣鬼神。”
“关键是,李先生对于忠诚于自己的人,那是绝对不会亏待的。”
孙应决目光一闪,小声说道。
何念安闻言,朝他斜了一眼。
孙应决内心一凛,连忙束手弯腰,大气不敢出。
“我要先看到成效。”
沉默片刻,何念安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目光炯炯看着李锐。
“过来。”
李锐也不含糊,朝她勾了勾手指。
何念安也不怕李锐搞什么把戏,施施然走到他面前。
“蹲下。”
李锐翘着二郎腿命令道。
何念安漂亮的眉头紧皱起来,美眸浮起一抹煞气。
“不愿意那算了。”
没等她发难,李锐就略显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好一个有恃无恐的小混蛋啊。
何念安都被气笑了。
“好,我蹲下,但我话放在这里,你要是敢骗我,我立刻跟你不死不休。”
她冷笑一声,深吸一口气后,缓缓蹲了下来。
一张绝美脸庞,娇艳如花儿,正对着李锐。
看到这一幕,孙应决目瞪口呆。
宁承钧却是暴跳如雷。
他刚要怒骂,却被孙应决挥出内劲堵住了嘴巴。
“少他妈在这里叫唤。”
“你自己想死我不拦着,但你别害了我。”
孙应决冷哼道。
他是负责看守宁承钧的,若让这小子一再打扰了李锐的雅致,李锐怪罪下来,自己要吃不了兜着走。
“唔唔唔~”
宁承钧愤恨万千,剧烈挣扎着,可被封了经脉丹田的他,哪里能挣脱孙应决的内劲束缚。
“我蹲下了,然后呢?”
这时。
何念安看着李锐问道。
两人面对面,距离不足二十厘米。
沁人心脾的芳香扑面而来,直击李锐的心灵,勾得他心头火大。
而何念安,也感受到李锐那强大的男子气息,被李锐急促呼吸呼出的热气扑打在脸上,芳心也是惊颤不断,甚至,身子都出现了酥软的征兆。
她这一生,清心寡欲,一心追求修炼。
从小,便展现出惊人的天赋。
若不是当年,被神武殿那畜生盯上,就算是到了今日,她的清白,肯定也还在。
而遭了那畜生的毒手后,何念安便对世间男子产生了一种抗拒甚至厌恶。
多年来,从未和其他男子如此靠近过。
哪怕是神武殿那个畜生,也休想靠近她三米之内。
但此时此刻,面对近在咫尺的李锐,她奇怪的没有产生抗拒和厌恶心理。
甚至觉得,李锐的身上的气味,很好闻。
“夫人,放松。”
李锐深吸一口气,两指抬起,一缕水灵力凝聚而出。
眼前这个何念安,当真是勾魂夺魄。
他怕再对视下去,自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哦不对,是自己要控制不住苍天霸体和龙肾了。
“我放松了,然后呢?”
感受到李锐那逐渐急促粗重的呼吸,何念安嫣然一笑。
明媚皓齿,两眼弯如月牙儿,欢笑间,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怎一个美字可以形容。
“咕噜~”
苍天霸体刚烈之气被勾动,龙肾也猛地爆出一股狂躁。
李锐连忙紧了紧心神,两指悠然点出。
当李锐手指触碰到何念安额头的刹那,何念安如遭重击,猛地僵住了。
一股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
自那一次之后,整整十九年了。
李锐是第二个,真正意义上,和她肌肤相触的男人。
紧紧盯着李锐清丽俊逸的脸庞,她尘封多年的心境,翻起涟漪。
“聚!”
这时,李锐喉结蠕动,一声轻喝。
“哗啦~”
他两指涌动的水灵力,骤然翻涌,而后哆的一声,一下子撑开,如一个水泡般,没入了何念安的额头。
没等何念安反应过来,李锐眼里寒光一闪,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在他身上散溢出来。
“阴阳大化神诀,冰!”
冰属性灵力凝聚。
他屈指一弹,直接将一缕冰灵力打入了何念安的额头。
这股冰灵力,迅速蔓延开来。
眨眼间,便把何念安额头的母印冻结。
随着李锐抬手隔空一握,被他牵引住的水灵力,立刻将母印裹住隔绝。
做完这一切,李锐收回了手掌。
“就这样?”
何念安微微皱眉,摸了摸额头,有些莫名其妙。
她什么感觉也没有。
“哼,我要是现在给你破掉母印,神武殿那边那个家伙,怕是顷刻间就能感应到。”
“我可不想打草惊蛇。”
“眼下,只不过是帮你冻结隔绝印记而已,让你看到一点点成效。”
“夫人,我是年轻,但不代表我清澈愚蠢啊。”
李锐笑了笑。
“我可没看到成效。”
“万一你是装模作样骗我的,我不是亏大了吗?”
何念安冷笑道。
李锐丝毫不慌。
他指了指一旁的宁承钧,“你对他动手试一试,我保证,他身上的子印,绝对勾动不了你的母印,你不会出现一丝痛苦。”
听得这话,何念安曼妙的身躯不由一颤。
她缓缓起身,扭头看向如丧考妣,惊恐万状的宁承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