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祝家的大管家,说杀就杀了。
不愧是李先生。
所谓打狗还需看主人呢。
这老头虽说只是祝家的一条狗,但这样做,无异于践踏了祝家的威严,狠狠踩了祝家的脸。
祝家岂能罢休。
不过在人家魏武面前,祝家再怎么牛逼,也只能低头。
有靠山就是不一样啊。
牛!
众人看着那无头尸体倒地,瞳孔震颤,心中忍不住感慨万千。
祝家这老儿,想仗势欺人,怕是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遇到了更加仗势欺人的李锐啊。
这下算是给阎王爷拜寿,自寻死路了。
“杀得好,杀得好!”
卫芊芊死死盯着那老头的尸体,白皙的脸蛋浮起一抹病态的兴奋红晕。
而卫思曼也忍不住露出一抹快意。
就好似,是自己手刃了仇人了一样。
李锐将两人的情绪变化尽收眼底,表面却不动声色。
“让人收拾一下。”
收回落在姐妹两人身上的余光,李锐吩咐道。
“是。”
刘玉堂赶紧拱手应下。
很快,现场又收拾好了,并且还布置了新的桌椅酒席。
老头的尸体也被人拉走,地上的血迹都被抹除得一干二净。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李先生,不好意思,在下一时鲁莽,胡乱出手,让蒙羞了,实在是对不起。”
重伤的崔圣杰嘴角还溢着鲜血,在崔银玲的搀扶下,来到了李锐身旁。
他刚才护主心切,还没搞清楚对方的实力就贸然动手。
对方一个滚字就让他当众吐血倒飞。
如今整个南都都知道,他崔家是李锐的人,弄得如此难堪,李锐脸上也会无光。
这让崔圣杰心中惶恐不已。
生怕李锐会因此生气,怪罪下来。
“我怎么会怪你呢。”
李锐哑然失笑,轻飘飘的一句话,顿时让崔圣杰如沐春风。
崔家众人紧张的神经不由的放缓了下来。
“我不仅不会怪你,还要嘉奖你。”
“好让你们知道,以后好好的为我办事,我是不会亏待你们的。”
李锐这时笑着补充道。
话音刚落。
他甩手丢出一粒丹药,激射到崔圣杰面前。
崔圣杰下意识抬手接住,定睛一看,忍不住倒吸了几口冷气。
“百草固本丹?”
他是个识货的人,一眼就认出了手里的丹药,眼眸豁然瞪大,激动得老脸通红。
这可是有价无市的极品丹药啊。
哪怕是他们南都崔家这种大家族,想尽办法也很难弄到一粒。
李先生竟如此阔绰,出手就丢给自己一枚。
这一次的重伤,伤得实在是太值了。
“李先生,您,您真的要把这丹药,赏赐给我?”
崔圣杰仰头,又激动又忐忑,生怕李锐是给错了。
“当然。”
“你刚才虽然落败了,但勇气可嘉,以后,再接再厉。”
李锐点了点头。
“多谢,多谢李先生。”
崔圣杰顿时欣喜若狂。
和这枚百草固本丹比,他这点伤势,根本不算什么。
这枚丹药,是可以当救命丹药的。
甚至,可以用作冲击更高境界修为的压箱底宝贝。
一次表忠心受伤,换来如此大的好处,崔圣杰狂喜得都要晕厥过去了。
刘家、吕家众人,看到这一幕,一个个难掩脸上的艳羡。
刘玉堂更是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
早知道李先生会赏赐这等东西,自己刚才就应该快崔圣杰一步,对那老头出手的啊。
下次如果还有这种机会,自己是绝对不会落人之后了。
众人露出几分懊恼却又暗暗下定决心的神色。
看到这一幕,面无表情的血屠,忍不住露出一丝丝笑容。
李锐少爷,真是越来越有大人物的风范。
狂傲霸道,却又粗中有细。
这驭人之术,运用得得心应手。
叫人佩服啊。
“好了。”
“大家接着喝,接着吃,接着开心。”
李锐摆了摆手,目光一扫,朗声笑道。
现场瞬间又变得热闹了起来。
恭维声一波接一波,敬酒的人,更是自觉排起了长龙。
热闹的宴会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才散去。
尽管李锐不断用灵力炼化,但架不住敬酒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他都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杯。
宴会散去后,他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还是沈星雨她们,搀扶着他去休息。
安静的院子内。
李锐大字躺在床上,突然察觉到有人帮自己擦拭着身体,眼皮顿时跳动了几下,缓缓坐了起来。
只见卫思曼,竟带着卫芊芊,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房间。
两人一个端着水盆,一个正浸着毛巾。
“你醒了?”
看到李锐睁眼,卫思曼眸子闪过一抹慌乱,艰难的挤出一个笑容。
卫芊芊也吓了一跳,连忙低头。
李锐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缓缓坐了起来。
“喝太多酒,对身体不好。”
卫思曼放下毛巾,咬了咬红唇,有些畏怯的说道。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大半夜的,又是温水,又是毛巾,又是给我擦拭身体,又是叮嘱关心。”
“你们想干什么?”
李锐淡淡问道。
哪怕这些日子,不断的在这对姐妹身上索取,从而让自己的修为快步提升。
而卫思曼,也一副甘愿跪伏,以后任由自己予取予夺,全心全意侍奉的样子。
但李锐,还是无法原谅她们这四年的所作所为!
“噗通~”
卫思曼身躯轻颤了一下,毫无征兆的跪了下来。
卫芊芊见状,一咬银牙,也跟着跪下。
李锐冷眼看着她们,也不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卫思曼脑袋抵在冰凉的地板上,宛若受惊的鸵鸟,屁股挺得老高。
“李锐,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你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们。”
“我也不敢奢求你的原谅。”
“但有些事,我必须说,也必须求你。”
“只要你答应,从此以后,为奴为婢,绝无二心。”
卫思曼言语恳切,带着哽咽开口。
“我,我也一样。”
卫芊芊银牙一咬,学着卫思曼那样,趴伏在地上。
李锐没有急着回应。
又过了好一会,他才冷笑道:“金陵祝家?”
姐妹二人不由一颤。
“你,你怎么知道的?”
卫思曼昂起脑袋,露出几分迷惑。
“之前祝家老头自报家门的时候,我可清楚的看到你们眸子闪烁的痛恨。”
李锐冷笑道:“还有,我杀了他之后,你们流露出的快意,就仿佛手刃了仇人一样,你们以为我没看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