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先生,您,您没和我开玩笑吧?”
余童也吓得一哆嗦,差点把手里的手机都给丢了出去。
魏武!
魏家这个活阎王,他没见过也听说过。
“我可没心思跟你开玩笑。”
“打听费五亿,待会打我的卡上。”
电话那头的温先生没好气说道。
帮余童打听,他是要收费的。
而且还是看在大家是朋友的份上给打了折扣,否则收得更加高。
“好的,麻烦您了。”
余童脑子嗡嗡的,挂了电话后,整个人虚脱一般瘫坐在了座位上。
现场寂静无声。
崔圣杰等人一个个口干舌燥,一言不发。
此时此刻,他们都是欲哭无泪。
若非是亲耳所听,打死他们都不敢相信,广宁府那即将赴任的魏先生,竟会是魏家的魏武。
关键是,他们还一再得罪了他。
魏武要是哪天一个不爽,什么狗屁四大家族,怕是翻手就要被他抹除掉。
“崔圣杰,待会给温先生打五个亿。”
片刻之后,余童才有气无力吩咐了一句。
“好的,余盟主。”
崔圣杰迫使自己冷静下来,艰难点头。
“余盟主,那,我们怎么办?”
“李锐那边,又怎么办?”
吕星耀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此时此刻,他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同时内心恨死刘柏宇了。
都怪这个混蛋。
要不是他邀请,自己岂会跑广宁府观战。
如果没去广宁府观战,自己就不会得罪李锐,顺带把魏武也给得罪了。
该死啊。
“能怎么办?”
“当然是按照李锐说的,凑齐药材给他送过去啊。”
“还有,找个机会,跪求魏先生的原谅。”
余童瞪眼沙哑道。
“对对对,快,快去准备药材!”
崔圣杰等人猛然惊醒,立刻火急火燎起来。
不到半个小时,三家就已经准备好了被李锐敲诈的药材,屁颠屁颠的让人送去广宁府。
天一亮,李锐就收到了三家送来的赔偿。
“还算懂事。”
李锐瞥了一眼,露出满意的笑容。
“李先生。”
正要转身离去。
一道银铃般的呼唤传来。
李锐脚步一顿,抬起几分眼帘。
便看到宾利车车门推开,一条修长圆润,宛若美玉般的美腿探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美轮美奂的女子从车里下来。
李锐觉得有点眼熟,是之前跟在崔圣杰身边的女孩。
“怎么,李先生不认得我了?”
挥了挥手。
崔家几个下人恭敬的退到了远处。
“你是,崔银玲?”
李锐一思索,露出恍然之色。
“是我。”
崔银玲俏脸含笑,娇柔打趣道:“我还以为李先生穿起裤子不认人了呢。”
跟着李锐一同出来的刘红莲,美眸不由的瞪大。
露出满脸震惊。
主人,难道和崔银玲也有一腿?
天呐。
崔家两朵金花,他竟然都摘了?
感受到刘红莲怪异且震惊的眼神,李锐脸色不由一沉,旋即干咳一声,说道:“崔小姐,说话注意一点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有一腿呢。”
崔银玲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俏脸唰的一下浮起几分殷红。
“红莲姐姐你别误会。”
“我是想打趣李先生会不会过河拆桥而已。”
她赶忙解释了两句,而后正色道:“李先生,我父亲和刘家家主,让我问问您,这几天可否有空,希望您到南都坐坐,吃顿饭。”
李锐眉宇不由扬起,冷笑道:“崔小姐,我这要是去了南都,指不定要被啃得骨头都不剩啊。”
开玩笑,崔家刘家现在对自己恨之入骨。
去了南都,他铁定有去无回。
“李先生不用担心的。”
崔银玲说着,往前两步。
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扑面而来。
二人相距不过三十厘米。
加之崔银玲胸膛高立,壮阔挺括,从刘红莲的位置看去,就看到二人差点胸膛贴靠在一起了。
李锐看着近在咫尺的佳人,目光触及她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和润泽红唇,不觉间心头火热。
“李先生,您有魏武魏先生撑腰,我父亲和刘家主他们,如今惶恐不安,不敢再对您怎么样了的。”
“他们让我来请您,是想和您化干戈为玉帛。”
崔银玲轻声说道。
李锐眉宇微动。
不愧是南都世家,还是有点本事的啊。
竟然这么快就把魏武的身份挖出来了。
难怪药材送得这么痛快,还让崔银玲出马,请自己去南都吃饭。
“你回去告诉你父亲和刘玉堂,对了,还有那余童。”
“我这人架子很大的。”
“想请我,轻易可请不动。”
李锐微笑道。
这个时候知道想化干戈为玉帛,晚了。
不过对方把脸主动伸过来,不打白不打。
还有,机会难得,再敲诈他们一顿,也是不错的。
虽然有仗势欺人的味道,但李锐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可耻的事。
所谓有权不用,过期不候。
崔家、刘家他们,之前不也是在仗势欺人?
“明白。”
“我回去如实告知我父亲和刘家主以及余盟主。”
“您什么时候有空,尽管打我的电话,我们在南都恭候您的到来。”
崔银玲没有露出意外之色。
似乎早就料定李锐会趁火打劫一番。
“哈哈,那就有劳崔小姐了。”
李锐顿时心情愉悦。
崔银玲微微一笑,突然问了一句,“李先生,云心,还好吗?”
“放心吧,我不会亏待她的。”
“就算再差,也比在你崔家受苦受委屈的好。”
李锐正色道。
这倒是实话。
李锐女人虽然多,但看着不像什么暴虐之徒,尽管跋扈嚣张了一些,但为人重情义,崔云心跟着他,比在崔家好太多了。
崔银玲眸子闪过一抹艳羡。
妹妹崔云心放手一搏,倒是给自己博出了一条自由之路。
从此之后,不用再受家族的摆布了。
“那就好。”
“没什么事,我也不叨唠李先生了。”
“我们南都见。”
崔银玲晃了晃小手,上车离去。
目送车队远去,李锐脸上笑容逐渐收敛。
“主人,会不会,是崔家他们欲擒故纵的把戏?”
刘红莲有点担忧道。
“不会。”
李锐笃定的摇了摇头。
顿了一下,他瞥了眼药材,又沉思了一会,正色道:“红莲,你待会去跟云心和卫思曼说一下,让她们今天好好休息,你也是。”
“啊?”
刘红莲一怔,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俏脸火烧一样,红到了耳根处。
主人,该不会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