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声音不大,可却清楚的落到了在场每一个二人。
用最淡然的语气,说着最霸道的话。
关键是,还没人敢反驳。
“牛逼啊。”
“不愧说姜还是老的辣。”
“和我这个舅舅比,我装逼的功力还是不行啊。”
李锐内心忍不住给魏武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而其余人呆愕过后,不由的面面相觑。
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眼里的震惊。
魏先生,竟然油盐不进,软硬不吃,选择和余童正面硬刚,还出手杀了那藤家男子。
俨然是铁了心保护李锐了。
话说这李锐何德何能,竟能得到魏先生这等青睐。
他奶奶的,自己为什么就没这个运气呢?
难不成真如传言中所说,李锐是魏先生的私生子?
众人忍不住认真端详起了李锐,而后又看向魏武。
还真别说。
细看之下,众人发现,他们似乎真有那么两三分相似。
“魏先生,这是李锐和我们武道盟的恩怨。”
“他杀了藤光远,此事必须给一个交代。”
“不然,上报到帝都武道总盟,我也很难办的。”
余童怒不可遏,却又无可奈何。
自己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魏武竟然还要一意孤行,庇护李锐这小畜生。
简直岂有此理。
“对,魏先生,您身份高贵,地位崇高,有订立规矩的资本和资格。”
“但眼下这事,已经触及了武道盟的红线。”
“李锐必须给武道盟一个交代。”
“魏先生,事情往大了说,会动摇武道总盟的权威,后果有多严重,想必您是清楚的。”
崔圣杰、刘玉堂等人齐齐站了起来。
连吕星耀都代表吕家,联手到了一起,企图给魏武施压。
你魏先生再牛又怎么样?
眼下我们是占理的一方,而且三大家族,外加一个南都武道盟联合到了一起。
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
闹大的话,指不定谁会吃亏呢。
只是下一秒,众人就惊呆了。
“啪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接连响起。
魏武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稍微一挑眉头。
以余童为首的这些人,包括一家之主的崔圣杰和刘玉堂,脸庞都挨了一个耳光,被抽得嘴角开裂,整个人横飞了出去,砸在地上连滚了十几圈才停下。
他们趴在地上不住咳血的样子,狼狈到了极点。
刹那间,全场陷入死寂。
“魏先生,你,哇~”
余童作为为首的人,挨的耳光最重,牙床都崩裂了。
他双手撑着地面,张口想说点什么,突然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混着牙齿的鲜血。
“牛逼。”
看到这一幕,在场众人心中除了直呼‘牛逼’,已经找不到其他形容词了。
“我说了,我这人向来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这一巴掌,是个教训。”
“要是不服,就继续跟我嚷嚷,不过脑袋能不能保住,会不会炸开,我不作保证。”
“我还是那句话,在我的地盘上,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藤光远要杀李锐,反被李锐杀了,那是他咎由自取,技不如人。”
“你非要扯上武道盟,我不介意。”
“不过就算你上报到帝都武道总盟,哪怕他们的人到了广宁府,我也要他们按照我的规矩来做事。”
魏武语气轻缓,侃侃而谈。
余童等人挨了一个耳光,哪里还敢说什么。
就在这时,魏武抬手。
“魏先生!!”
这轻微的动作,吓得余童等人差点魂飞天外,还以为魏武要改变主意,杀了他们呢。
好在魏武只是拿起了茶杯。
紧接着,眉宇一皱。
见状,刚刚松缓神经的余童和刘玉堂他们,登时又紧张了起来。
“哗啦~”
岂料魏武随手将杯子里的茶泼洒一空,皱着眉头淡淡道:“茶凉了。”
“对不起,魏先生,我这就给您倒热茶。”
随从急忙回到他身旁,恭恭敬敬的倒好一杯热茶。
魏武喝了一口,脸色稍缓,嘴角挂起一抹淡然的笑容。
此时的余童一行人,早已被吓得浑身湿透,心脏还在剧烈跳动着。
还没从一惊一乍中缓过神来。
片刻之后。
确定魏武没有杀自己的意图,他们才挣扎着坐了起来,宛若溺水之人被救上岸一样,大口大口喘起了粗气。
他妈的。
你喝茶就喝茶,直接拿茶杯就行了啊。
抬手干什么!
“我不如他。”
“这装逼的功力和逼格,够我学一辈子啊。”
李锐难掩脸上的惊叹,心中佩服至极。
自崛起以来,他觉得自己就已经够狂够傲了,今日方知自己坐井观天。
和现在的魏武相比,自己以前那点装逼事迹,那是萤火与皓月的区别。
两者装逼的功力和逼格,那都不是一个档次的。
妥妥的降为打击。
在场的观众们也是看得目瞪口呆,叹为观止。
“还愣着干什么?”
“不滚,留下来要我请你们吃午饭吗?”
魏武轻飘飘问道。
“不敢麻烦。”
“魏先生,我们这就走。”
余童此时根本不敢再龇牙了。
且不说魏武的身份,就冲刚才那一巴掌,便已让他见识到了什么叫恐怖。
他堂堂九品天级宗师。
可刚才魏武出手的时候,他丁点反应都没有,甚至都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挨的耳光。
由此可见,魏武的实力,绝对在他之上。
这人惹不得,只能回去从长计议。
“等等。”
正当他们起身想要离去时,李锐突然呼唤一句。
“你又想干什么?”
余童强忍着怒火冷声问道。
“和你们的人拼杀,我现在受伤了,给我点医药费。”
李锐语不惊人死不休,把余童他们给整得眼前一黑,差点没晕厥过去。
你他妈,那是生死搏杀,你自己都签了生死状的。
受伤了关我们什么事?
“怎么,你们不愿意啊?”
“不愿意也行,那这两具尸体你们别带回去了,我要吊起来暴尸十日。”
“让大家知道南都世家是不好招惹的。”
李锐挑眉冷笑道。
余童气得差点吐血。
他看向同样脸色青紫交纵的刘玉堂和崔圣杰,沙哑道:“那是你崔家和刘家的尸体,与我无关。”
刘玉堂和崔圣杰本就满腔怒火和憋屈。
听得这话,二人不由的怒极攻心,闷哼一声后,嘴角溢出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