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样了?”
来到二楼,此时卫思曼等人已经帮刘红莲收拾了一番,衣服也换了,没有之前那么狼狈不堪。
尽管吞了李锐刚才给的丹药,以及李锐给她渡入灵力暂时稳住了她的伤势。
但她俏脸,还是煞白无色。
可见内伤是何等的严重。
“锐哥,她伤得很严重。”
“经脉寸断。”
“好像连丹海都受损了。”
玫瑰扭头回应道。
丹海是古武者的根本,一旦受损,极难修复。
更何况,刘红莲现在连经脉都断了。
这种情况下,几乎可以说是必死无疑。
但见识过李锐的医术,玫瑰觉得应该还能再抢救一下。
李锐点了点头,走到刘红莲身旁,蹲了下来。
刘红莲似乎有所察觉,眼皮抖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李锐俊朗的面孔映入她的眼中。
一股莫名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你没事吧?”
她虚弱的问道。
“能有什么事。”
“那个叫清道夫的,已经被我杀了。”
李锐哂笑一声,伸手摁在她的额头上。
阴阳大化神诀运转,灵力转化为木灵力,随着李锐心念微动,开始渡入刘红莲的体内。
“不用白费力气了。”
“我没得救了。”
“小冤家,带着你的这些女人,离开吧。”
“南都刘家、崔家、嗜血堂还有个武道盟,有大把手段对付你。”
“你斗不过他们的,带着你的女人离开南部地区,以你的实力,随便找个地方,也能逍遥快活。”
刘红莲露出一个难以言明的苦涩笑容,眼神略有几分嗔怪,瞥了眼李锐。
“我都还没玩够呢,你可不能这么轻易死了。”
李锐看她那么悲观,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刘红莲有些傻眼了。
愣了片刻,她才气急而笑,“我都快死了,你竟然还惦记着玩我?”
“食色者,性也。”
“再说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嘛。”
李锐哈哈一笑。
谈笑的同时,他加大了木灵力的渡入。
刘红莲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仿佛整个人都泡入了温泉之中。
体内撕裂的剧痛,奇迹般逐渐消退。
“牙尖嘴利。”
“我现在还没死,那你要不要趁热啊?”
剧痛淡去,刘红莲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幽幽打趣问道。
李锐干笑不已。
趁热这种事,他是干不出来的。
“等你恢复再说。”
“现在趁热的话,我怕本来你是有救的,然后承受不住我的强度,一命呜呼了。”
打了个哈哈,李锐反手掏出一盒银针,夹起一枚,直接刺入她的天灵盖上。
刘红莲无可奈何。
“李锐,我求你一件事。”
“能不能,请求一下魏先生,救救我父亲和母亲?”
“他们,还在刘家,我怕......”
随着银针的刺入,刘红莲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她以为自己要死了,断断续续开口。
“放心吧。”
“他们不会有事的。”
“明天早上,我保证你能见到他们。”
李锐摸了摸她的脸蛋,轻声安抚道。
刘红莲还以为李锐答应请魏武出马救她父母了,顿时彻底放松下来,缓缓闭上了眼睛。
......
“你说什么!?”
半夜时分。
崔无双几人回到了南都。
听完他们的禀报,刘玉堂和崔圣杰暴跳如雷。
“那小畜生以为他是个什么东西,敢跟我们谈条件?”
崔圣杰气得额头青筋暴起。
自从崔家老祖退居幕后,他掌管崔家这么多年,还没人敢这样跳他的脸。
敲诈勒索就算了,现在竟然要他的女儿崔云心。
他妈的,简直无法无天了啊。
刘玉堂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眼下两家已经达成一致,崔云心嫁给他儿子刘柏宇,两家联姻。
李锐索要崔云心,那不是要给他儿子戴个绿色帽子嘛。
这打的何止是崔家的脸,还有他刘家的脸啊。
“刘洪文,去,回刘家把刘红莲那表子的父母杀了。”
“明天送尸体过去给她。”
刘玉堂暴怒道。
刘洪文眼角不由一抽,下意识看向崔无双。
刘红莲的父母,可是李锐点名要的人。
真杀了,李锐绝对会反悔的。
到时候他肯定不会再上决斗台了。
“你愣着干什么?听不到我父亲的命令吗?”
此时的刘柏宇也是暴怒不已。
崔云心还在崔家的水牢里,但他已经感觉自己头上绿油油的了。
内心对李锐,可谓愤恨到了极点。
“家主,刘家主,刘少爷,切莫冲动。”
崔无双赶紧劝道:“尽管我等和李锐有血海深仇,但不得不承认,那小子确实是天纵奇才。”
“对,此人的资料大家都看过。”
“消失了四年,一回到江城就开始崛起。”
“此贼武道进步神速,如今已经有了可以抗衡天级宗师的恐怖实力。”
“若是不尽早把他铲除,他早晚要威胁到我们。”
刘洪文跟着补充道。
此言一出,刘玉堂和崔圣杰不由的沉默了下来。
他们没想到,一个小地方爬起来的蝼蚁,竟会让他们两家感到了危机。
还要如此慎重对待。
“那你说该怎么做?”
崔圣杰问道。
“答应他的要求。”
“眼下,要把杀掉他放在首位。”
“反正,他死后,崔云心也好、刘红莲等人也罢,都是我们的掌中之物,生杀予夺。”
崔无双淡淡笑道。
几人听得连连点头,觉得十分有道理。
眼下,先稳住李锐,保证他上决斗台受死才是重中之重。
“我不同意!”
刘柏宇急了。
“崔叔叔,李锐那狗东西,是出了名的江州淫棍。”
“云心可是我的未婚妻啊。”
“要是把她送过去,李锐那混蛋还不得把云心吃了?”
“这顶帽子,我不戴!”
刘柏宇跳脚焦急道。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崔圣杰淡淡道。
“不拘小节?”
“崔叔叔,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这是小节吗?这是戴绿色帽子啊。”
刘柏宇惊怒不已。
这他妈哪个男人忍受得了戴帽子啊。
“柏宇,你放肆。”
刘玉堂看到崔圣杰脸色耷拉下来,急忙呵斥道:“云心生是崔家的人,死是崔家的鬼,眼下送去李锐那,也是迫不得已,我相信,那丫头轻易不会从了李锐的。”
听得这话,刘柏宇气得差点吐血。
她是不会从,但谁敢说李锐不会用强的啊?
那混蛋身边女人一茬又一茬,自己这个纨绔都自愧不如。
万一他邪性大发,拿崔云心来宣泄作虐,自己岂不是成了穿破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