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公子…是我呀…”
听到是苏婉清的声音,李阳这才松了口气。
没好气地说道:“我这里有事,甭管什么话回去再说,。”
苏婉清轻声说道:“公子,恩师最恨男人言语轻薄,你这回算是触了她的逆鳞。”
“我从小受其教导,深知她武功深不可测,却有个小小的弱点,公子要不要听听…”
连李阳都没想到,苏婉清为了不让自己出事,居然敢出卖凌寒烟的致命弱点!
烟影阁门规森严,这可是天大的忌讳!
李阳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只得把火熄了,将那硝土陶瓮的盖子盖好,这才把院门打开。
苏婉清快速入内,反手把门关上,刚一进门,便闻到了一股浓浓的尿骚味。
“这是干啥呀?若有粗重活计,婉清愿意代劳。”
李阳板着脸,说道:“地里肥不够,我这弄点人畜尿熬浓了,看看能不能增加收成。”
“你说凌寒烟有弱点,到底是啥?”
苏婉清未曾说话,脸却微微红了,竟然莫名其妙地扭捏了起来。
李阳心头暗自打鼓,总觉得眼前这小娘们儿有点不地道。
此时孤男寡女独处小院儿,若是中了对方的媚功,再被媳妇们给堵上,那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啊。
“苏婉清,你脸红什么?有话就赶紧说,少在那腻腻歪歪的!”
“公子莫急,只因为此事难以启齿,待我想想该怎么说才好。”
苏婉清定了定神,这才说道:“恩师毕竟是个女子,武功不及天下三绝,可也所差无几。”
“若是碰上她,只有此物可保全性命,我这里有包药粉,公子可千万带好了。”
说着,便从怀中拿出一包药粉,面红耳赤地递了过来。
李阳皱着眉头接过,鼻息中便闻到一股幽香,便想趴上去闻闻味道,却被苏婉清伸手挡住。
“不要闻,这药粉厉害的很,只需闻上一口,便能乱了心智!”
“啥玩意儿?”
李阳也暗吃一惊,问道:“这是毒药吗?什么乱了心智,到底是啥做的?”
苏婉清红着脸说道:“我也不知,这些都是魅部弟子分发之物,就这么多了。”
“此物不管是服用还是闻闻,甚至加在熏香里面,不论男女都抵受不住。”
“只需略微一点,便能迷乱心智,心中尽是男女合欢之事,不能自拔…”
苏婉清说话声越来越小,最后简直就像个蚊子叫,把李阳都给气乐了。
“好你个死妮子,耍我玩是吧?对付凌寒烟这种人物,你给我一大包的春药?”
“小爷我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在这屏山县里提起来,谁人不挑大拇指?”
“这为了保命,随身揣着春药招摇过市,此事若是传出去,我还混不混了?”
李阳刚才就闻到这香气颇为熟悉,突然想起两桩事来。
记得头次遇到秦姬,就中了对方的阴阳合欢散,当时是暗藏在熏香之中,闻到便情欲勃发。
后一次是柳如烟搞的鬼,不知从哪也弄到这药,加到饮食当中,弄得自己是天雷勾地火。
这药物性情极其猛烈,无论内功高低都抵挡不住,没想到凌寒烟会怕这东西。
就听苏婉清低声说道:“恩师早年行走江湖,和当世三绝颇有些纠葛,从此便对男人恨之入骨。”
“当时还没创出魔音魅术,便做出了这种阴阳和合散,好让男人暴露兽性,便借机除之。”
李阳都听傻了,嘀咕道:“我嘞个去,这娘们儿先给人下药,再抓流氓是吧?这不是钓鱼执法吗?”
“既然这药是凌寒烟亲手研创的,又怎会害怕呢?”
苏婉清脸色绯红,小声说道:“这药性太强,恩师年轻时内功尚不深厚,承受不住药粉长时间的侵袭。”
“初时还不觉得什么,时间一长才发觉被药性侵入经脉,已然积重难返。”
“但凡见了男子,若此人品行不堪,容貌丑陋也就罢了,可遇到君子如玉,便不免…那个…”
苏婉清吞吞吐吐,可李阳却听明白了,不由得笑了起来。
“哈哈!真他娘的现世报!琢磨春药祸害男人,结果自己却自食恶果!”
“怨不得见男人就得杀,这是怕自己发了情,把持不住吧?啊哈哈哈…”
苏婉清红着脸说道:“小声些,师父深受情毒所困,早就不用这些东西了。”
“可门下弟子都有分发,以备不时之需,很多都流到江湖上去了。”
“记住,若以后遇到师尊,你立刻将此物泼洒全身,然后全力逃走。”
“师尊身有旧疾,若是闻到药粉便会发作,多半是不敢追你的…”
李阳笑着说道:“好,那我就收着,万一碰到凌寒烟,也能保住小命。”
“你连这事都告诉了我,只怕烟影阁会处处追杀你,千万不要离开镇子啊。”
二人相处这么久,李阳头一次说出了关心的话,苏婉清感动得眼眶泛红,泪水差点夺眶而出。
“多谢公子挂念,婉清从小孤苦无依,今日得公子庇佑,此生无憾。”
说完,便用袖子擦着眼角,推开院门跑远了。
李阳手里拿着这一大包春药,心中颇为感慨。
自己明明是个正人君子,绝没有对女色过于执着,却偏偏染上了无尽的桃花运。
要论起姿色来,苏婉清绝对是倾国倾城,刚才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是让人怦然心动。
“奶奶的…这药劲也太大了,隔着这么多层油纸都透出来,得想个法子存好…”
李阳琢磨了一阵,锯了些竹筒,又画了图纸,交给了铁匠铺的牛力。
等过了晌午,十几根竹筒做好,整齐地插在牛皮腰带里,看上去倒是有几分威武。
李阳接过来系在腰间,随手插拔了几下,只觉得得心应手,不由得甚是满意。
牛力说道:“按你画的图,底部是个按压机关,单手双手皆可操控,有红点的是喷口,千万别弄反了。”
“兄弟,你可许久没弄这些玩意了,今天这是咋了?”
李阳自从武功大进,内功深厚之后,就很少用土造催泪瓦斯之类的东西。
可面对着顶尖高手,要是不用点歪门邪道,还真打不过人家!
“这个…是装酒的,没事喝两口,解解乏,哈哈哈…”
李阳打着马虎眼,回到家中之后,便把一大包的阴阳和合散装入竹筒之内。
心里暗想:凌寒烟这娘们儿不来则罢,来了二话不说,怼脸上就给她喷十管子!
就算是七仙女,也得给她喷成潘金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