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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海的深渊教派多了去,开不开门,在什么位置开门其实跟叶逢时没有多大关系。
他又不是正统的星海人,在未央宫领个外务大总管的职位也只是为了给自己找点事情。
再就是有渠道近距离观察一下无上至尊是个什么状态,目前他只从未央女帝的身上看到了“功过相抵”,还有腿很白……
言归正传,深渊的问题当然也必须得由星海名义上的大统,联合文明去应对处理。
所以,他只干了一天就溜了,回到了忠诚的太阳花园……攻打擂台。
没错,就是打打擂台赛,这可是每日必不可少的节目,风雨无阻,不,是谁也阻挡不了。
除非在外面打了。
而今晚的擂主是牢渔。
刚成为擂主没多久、正食髓知味的牢渔,在叶逢时开启回家之门的瞬间就迫不及待将人拉了回来。
牢渔身上穿着和叶逢时相遇时的那件仙裙。
叶逢时看到她这身打扮不免有些愕然。
只因牢渔这条裙子不一样,因为某些不可抗力变成了战损版的,某些地方看起来完好无损,但实际上是可剥离的,一碰就掉的那种。
要说轻取仙裙也没毛病。
“你不用这么急吧?”
叶逢时打趣道。
牢渔瞪了瞪眼,道:
“我就急,怎么了?谁让你整天不务正业,还跑去给那个女人当什么破总管,我要急死你!”
说着,她鼻翼动了动。
目光也顺势落到叶逢时胸前那朵燃烧的水晶玫瑰上。
“哪里的花朵,这么香?”
牢渔凑上前,伸手弹了一下水晶玫瑰,可手指却从玫瑰中间穿过去。
那朵水晶玫瑰好似没有实体一般。
但牢渔清楚,并非没有实体,而是这朵花实体和她不在同一个空间。
牢渔撅了撅嘴,抄起手调侃说:“哟,不愧是花园之主,后花园里一堆花不说,在外面也是沾花惹草,这野花还挺香啊,哪个浪蹄子送的?”
“路上捡到的。”
叶逢时脸不红心不跳说。
这是事实。
牢渔轻哼道:
“你觉得我会信吗?”
“路上捡到的花会被你别在胸前?路上捡到的花会有女子才有的体香?还不让我摸,叶逢时,你以为你在糊弄谁?”
可话音刚落。
她整个人就被一把抱起,扛在肩膀上。
牢渔怔了怔,反应过来后立马挣扎道:
“放开我,你别想这么浑水摸鱼过去,我又不是不允许你在外面采野花,可你至少得跟我们说清楚吧?”
叶逢时无奈道:
“真路上捡到的。”
牢渔绷着脸,继续挣扎说: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屈服,你这个邪恶的太阳,我决定以太阴之名消灭你……”
这下子牢叶明白了她到底玩的哪出。
旋即,满月挨了一巴掌后的牢渔才老实了一点。
可老实没多久又开始作妖。
叶逢时只好展开擂台,将其炮制成太阴咸鱼。
熄火之后。
牢渔斜躺在星云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朵燃烧的水晶玫瑰花,心满意足地调笑道:
“所以,你是打完接光枢纽的深渊,回未央星域的时候,在空间乱流捡到的这朵花?”
凌渔盯上了牢叶后,自然全方位了解过自己的男人。
他这花园之主不是白叫的。
除了太阳花园里那群如花似玉的瓜妹,还有好几个真正意义上的花园……
原本只是在蓝星上收集奇花异草,出了星空之后被别的事情牵扯注意力。
没想到现在又开始在星海乱捡花了。
不过她手上这朵野花有点意思,算得上星海奇花,还是空间类的,放出去拍卖应该能卖出个天价。
但这只是价值估算。
进了太阳花园的花朵可没有流放出去的说法。
唯一让牢渔不爽的是,这朵奇珍野花上面有其他女人的气息。
往坏了想,有可能是有人拿这朵花来打窝,想钓她家男人!
凌渔一念至此,随手将花扔进卧室的小花瓶里,接着狠狠刮了叶逢时一眼,警告道:
“以后再在外面捡到花,直接拿回花园养着就是,别挂胸前,难看死了,你把小柳仙挂上去都比这些花好看。”
柳仙:“……”
当然柳仙不在这里。
正在跟师父涂山月眠一起逛街的柳仙忽然心有所感,冥冥之中像是有好事情发生。
叶逢时嘴角动了动:
“我怎么可能把仙儿挂起来,她只适合站在肩膀上。”
“哟,仙儿啊,话说你什么时候上的树?也不跟我说一声,让我也见识见识叶主的厉害嘛。”
凌渔调侃。
叶逢时挑眉道:
“欸,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化形成人那就是人,怎么还是树呢,你堂堂太阴神女,出身求真勿扰的顶级求真者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
凌渔翻了翻白眼。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开个玩笑而已。
这牢叶还较起真来了。
是不是玩不起?!
牢渔只在心里嘀咕,没继续挑衅牢叶,否则他真能凿月一整晚。
“对了,你们神殿那边……”
凌渔又忍不住道:
“什么你们,是我们!呵呵,当了未央宫的外务大总管,就不知道自己是谁的男人了?”
“别别别,让我歇一会儿!”
叶逢时继续问:
“我们太阴神殿附近有没有出现深渊通道?”
“暂时没有……安啦,真的出现问题我肯定会喊你回来的,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叶逢时懒得跟牢渔争论,究竟是不是免费她自己心里清楚。
反正在叶逢时这边,牢渔的报酬就是她自己。
“最近有跟太阳神女干架吗?”叶逢时又问。
凌渔道:“我倒想跟她打一架,让她见识见识我的厉害,可找不到她人,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不过,既然爆发了第二次封门之战,她大概率要回太阳神殿镇守的。”
“那你怎么在这里?”
“瞧你这话说的,我不在这里,你能玩到太阴神雷吗?”
“……”
“再说了,这不是还有月姐在嘛,月姐不像那位火花商会的会长,脱离了太阳神殿就真的什么都不管了。”
“可你的月姐似乎也没有加入过太阴神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