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柠栀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站在一间宽敞明亮的更衣室里。
墙边的衣架上挂着一排剪裁精良的职业套装,清一色的黑白灰,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专业气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T恤牛仔裤,再看看镜子里那张气质妩媚的脸,开始接收原主记忆。
这一次,她穿进了一部影视剧小世界——《你是我的人间烟火》中。
原主叫沈露织,是国坤集团总裁孟宴臣首席秘书。
而她的愿望就是,成为孟宴臣的心尖宠。
沈露织脱下身上的休闲装,从衣架上取下一套修身的包臀裙套装换上。
白色的丝质衬衫,黑色的西装短裙,将她原本就惹眼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更加分明。
她走到镜子前,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露出脖颈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仔细打量,确认很满意后,她拿起桌上的平板电脑,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今日的总裁行程。
上午九点半,集团高层会议。
十一点,与城西项目负责人会面。
……
现在是上午九点十分。
沈露织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走向那扇象征着国坤集团最高权力的办公室大门。
“叩叩。”
她屈起手指,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门。
“进。”
里面传来一道低沉冷淡的男声,像是大提琴最末端的那根弦,沉稳,却没什么温度。
沈露织推门而入。
偌大的办公室里,一个穿着手工定制西装的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
他低着头,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专注地看着手中的文件。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他身上投下几道光斑,却没能给他增添半分暖意。
这人就是孟宴臣。
沈露织走到办公桌前,将手中的平板电脑递过去。
“孟总,这是今天的行程安排。”她的声音经过刻意练习,柔和又清晰,是作为一名秘书最标准的状态。
孟宴臣没有抬头,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文件。
他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单音节。
“嗯。”
他伸出手,准备接过平板。
沈露织却没有第一时间松手,而是将手里的另一件东西,轻轻放在了他桌上。
那是一个白色的骨瓷水杯,里面是她刚刚接好的温水。
而她放下水杯的位置,离孟宴臣正在翻阅文件的手肘,非常近。
近到只要他动作幅度稍微大一点,就会碰到。
孟宴臣的注意力全在文件上,对桌上多出来的东西,只是用余光扫了一眼,并没有在意。
沈露织将行程表逐一汇报。
“……十一点和城西项目负责人的会面地点定在公司一楼的会客室,对方一行三人,预计会谈时间为四十分钟。”
“嗯。”孟宴臣依旧是那个字。
他看完了手里的文件,准备翻到下一页。
就是现在!
孟宴臣的手肘在翻页时,很自然地向外扩了一下。
“砰。”一声轻响。
那个白色的骨瓷水杯被他的手肘精准地碰到,瞬间失去平衡,朝着他面前价值不菲的文件倾倒过去!
孟宴臣的动作微顿,下意识要去接住水杯。
然而,就在水即将泼洒在文件上的前一秒,一只手比他更快地伸了过去。
沈露织用自己的手背,挡住了倾倒的水杯。
温热的水流大部分被她的手背挡住,但还是有一部分顺着她的手腕,溅到了她的白色衬衫上。
“嘶~”她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声,仿佛被烫到了一样。
办公室陷入沉默。
孟宴臣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向自己的秘书。
水渍迅速在白色的丝质衬衫上晕开,布料紧紧地贴合在肌肤上,变得半透明。
从他的角度,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那半透明的布料之下,隐约透出内里精致的黑色蕾丝花边。
孟宴臣的喉结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的视线在她的胸口处停留了不到一秒,便迅速移开,落在那堆差点遭殃的文件上。
还好,文件安然无恙。
他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巾,递了过去。
“擦一下。”他的语气和之前没什么不同,依旧是公事公办的冷淡。
沈露织淡定道谢,“谢谢孟总。”
只是在接纸巾的时候,她柔软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递纸巾过来的手掌虎口。
那里的皮肤温热,带着常年身居高位者特有的干燥和力度。
孟宴臣的手指几不可见地蜷缩了一下。
几乎是同时,元柠栀的脑海里响起了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孟宴臣情绪波动,情绪值+1。】
第二天清晨,沈露织比孟宴臣更早抵达公司。
总裁办公室里安静无声,晨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
她将一杯温度刚好的蜂蜜水放在孟宴臣的桌角,位置和他惯用的水杯一模一样。
做完这一切,她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了一件东西。
一支娇艳的红玫瑰。
花瓣上还带着清晨的露水,鲜活欲滴。
最重要的是,花茎上的刺,已经被她昨晚一根根仔細地拔除了。
她将这支玫瑰插进一个简约的透明玻璃瓶里,轻轻放在了办公桌的另一侧。不碍事,但只要一抬头,就一定能看见。
做完这一切,她才退回到自己的秘书位上,开始处理今天的工作邮件。
九点整,办公室的门被准时推开。
孟宴臣走了进来,他今日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领带是配套的银灰色,整个人透着一股禁欲又疏离的气场。
他像往常一样,将外套挂在衣架上,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就在他准备拿起文件的瞬间,他的动作停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支红玫瑰上。
办公室里一时间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出风声。
沈露织在心里默数5秒。
孟宴臣的视线终于从玫瑰上移开,转向了她。他没有说话,但那镜片后的目光,已经带上了询问的意味。
沈露织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快步走到他办公桌前,微微低下头。
“孟总,抱歉。”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和紧张,“是我自作主张了。”
孟宴臣靠在椅背上,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身前,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无形的压力笼罩下来,沈露织捏了捏手指,继续解释:“我看您平时工作压力很大,办公室里总是……有些沉闷。
所以就想着,放一枝花,或许能让您心情好一点。”
她说完,便不再言语,只是维持着低头的姿态。
从孟宴臣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她纤细白皙的后颈,像一段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光洁。
几缕碎发垂落,平添了几分柔弱。
办公室的沉默在持续。
就在沈露织以为自己这次玩脱了的时候,孟宴臣终于开了口。
“拿走。”
他的声音和昨天一样,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简短,干脆,不留任何余地。
“……好的,孟总。”
沈露织在心里松了口气。不怕他发火,就怕他没反应。只要有反应,就说明她的行为触动了他。
她应了一声,直起身子,转身要去拿那个玻璃花瓶。
她穿着七厘米的细高跟鞋,转身的动作又快了一些。
就在她指尖即将触碰到花瓶的刹那,她的右脚脚踝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猛地向内一崴!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