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塘鹅赶走之后,这些塘鹅可能是看这边的滩涂特别光秃秃,没有什么东西,就“嘎嘎嘎”地发出怪叫之后,也就朝着别的地方飞了过去。
就在这时,远处一辆轿车疾驰而来,戛然停下。车门打开,王大少爷气喘吁吁地从车上跳了下来,连鞋都顾不上换,踩着泥水就往蛏子田那边跑。
结果他四下一扫,却发现自己的蛏子田里根本没有塘鹅,再一看,却发现周辰他们几个人正在那边忙碌着,还不断地放着鞭炮,帮着他驱赶田里的塘鹅。
看到这一幕,这位王大少爷也是惊呆了,愣在了原地。那几个狗腿子也是手忙脚乱地拿出鞭炮和火柴,刚准备点燃呢,却发现远处响起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一看——周辰正在那边帮忙驱赶塘鹅呢。一时间,这几个狗腿子也愣住了。
“我没看错吧?这几个人竟然在帮我们驱赶田里的塘鹅?他们脑子是不是有病啊?咱们不是他们的竞争对手吗?”另一个狗腿子也是挠了挠头,“对呀,我是不是在做梦啊?人家有这么好心吗?他们是不是有病啊?”
王大少爷看着远处驱赶塘鹅的周辰几人,沉默了一下,说道:“你们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人家好心帮咱们驱赶塘鹅,这份情咱都得记下。可能……人家的心胸比我宽阔得多吧。”他的脸上莫名浮现出一抹唏嘘之色。
他本以为在现在这个国内的环境之下,大家愿意为了一口吃的拼得你死我活,毕竟物质条件不充裕,就容易催生出那种极端性格的人,就像是那些市井小民一般。
但此时周辰他们一家人的所作所为却被他看在眼里,让他心中对于乡下人的那一丝不屑,有些动摇。他忽然也发现,这个渔村里的渔民似乎没有他想象的那么不堪,好像是他一直在用有色眼镜看待这一切。
其实仔细想一想,周辰能以一个普通渔民的身份混到今天,就已经足够说明他有远见、有能力。一个渔民,在没有家庭托举的情况下,能够站在这里和他开启赌注。
而他是谁?他家里的条件多好,自然不用多说,他更是从国外顶尖学府留学回来的。一个渔民却能有能力和他打赌,其实两个人谁输谁赢,似乎已经不言而喻了。
就好像爬雪山一样,他穿戴了各种先进的设备,好不容易爬到了山顶,却看见远处有一个人穿着破破烂烂的装备,就凭着自己的意志力走到了山顶。
王大少爷犹豫了一下,说道:“把我车里那两盒好烟给我拿过来……别拿两盒,给我拿两条出来!”
那两个狗腿子赶紧进车,把里面两条好烟拿了过来。王大少爷拿过烟往自己的腋下一夹,随后又说道:“你们几个在这等着我,我过去找他们谈一下,感谢一下。”
“我们要不要陪你一起去啊?”
“不用。光天化日之下,我去感谢人家,人家还能把我毒打一顿吗?就你们几个贼眉鼠眼的跟过去,人家才会觉得我不怀好意。你们还是留在原地吧。”
被自家少爷一数落,这几个狗腿子摸了摸自己的脸,颇有些不服。他们寻思自己长得也算一表人才吧,怎么在自己少爷眼里就成贼眉鼠眼了呢?不过被说了也不敢反驳。随后王大少爷便拿着东西,快步朝着周辰他们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