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仙......仙人犼?仙尸变成的犼?”
无心一听,立刻站起身来,满脸激动的看着伏阿牛。
一般的兽犼、尸犼,已然价值无穷,最起码也是圣人级别的存在。
若是仙尸骸变成的犼,绝对超越圣人,那价值更为巨大,简直就是逆天了。
伏阿牛无语的看着无心:“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发了!发财了!”
无心呼吸急促,连忙坐下。
若能寻到那仙人犼,什么神机百炼、什么炼体之术,他都可以直接放弃。
你能想象,在对敌的时候,你突然祭出一尊仙人犼,那场面是何其的吓人?
哪怕是圣人前来,一旦见到仙人犼,估计都得惊恐而逃!
伏阿牛耸肩道:“能让大帝亲自出手镇杀的存在,岂能简单?无心兄还是别打那东西的主意。”
他倒是不敢去打那仙人犼的主意,伏氏的老祖们有过交代,有些东西,是不能染指的。
尤其是这种从仙坟之中走出来的禁忌生灵。
哪怕被镇杀了,哪怕只剩下残缺的尸块,也不能去触碰,否则的话,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无心端起酒,一口灌下去,他神色严肃地说道:“如此逆天之物,必须要拿下!”
“......”
谢危楼淡然一笑,默默地品尝美酒。
无心看着谢危楼:“谢兄,赵神安可还说了其他事情?”
谢危楼道:“没说其他事情!就说向神机最后去了帝屠山脉,那个地方,得去探查一下。”
“对!必须去探查。”
无心满脸认真地点头。
“听说没有,近日帝屠山脉有巨大的动静,似乎有强者在交锋。”
“听闻有一位牵着毛驴的神秘女子入了帝屠山脉,那动静应该是她弄出来的。”
“如今有诸多强者正在赶往那里,或许我等也可去凑凑热闹。”
就在此时,一个角落的位置,几位修士低声交流。
谢危楼三人闻言,不禁对视了一眼。
“竟然是那位......”
无心目光一凝,牵着毛驴的神秘女子?他已然猜到对方的身份!
谢危楼看向无心,笑问道:“无心兄知道那位神秘女子?”
无心神色凝重地说道:“她是天下第九、柳下惠!在中域之中,属于无人不知的存在,这样的人,我们惹不起。”
谢危楼诧异地看着无心:“连无心兄都惹不起?”
无心叹息道:“天地广袤,有些存在,过于可怕,不可招惹啊!贫僧确实有些手段和底牌,但是面对那等存在,宛若蝼蚁一般渺小。”
说到这里的时候。
他又看向谢危楼,满脸严肃地说道:“我知谢兄底牌无数,但若是见到那位,还是不要冒犯。”
天下第九,这四个字,可不是开玩笑的。
这并非是自封的,也不是什么狂傲之言,而是杀出来的、且得天地认可!
天下?
不是指中域,也不是指东荒,而是指整个天荒大陆!
这天荒之中,有十尊被天地认可的至强者,柳下惠便是其一。
谢危楼看着无心:“无心兄知道的真多。”
“那还是有些认知的。”
无心喝了一口酒。
谢危楼道:“那你知道春秋蝉吗?”
“噗!”
无心顿时喷出一口酒,他死死地盯着谢危楼:“谢兄,你千万别说自己招惹了这位。”
“......”
伏阿牛也盯着无心。
春秋蝉的大名,他也有所耳闻,对方在东荒做了不少事情,让各大道统吃了大亏,他伏氏亦有老祖吃过亏。
传闻这春秋蝉并非东荒之人,而是来自中域,不过对方已经消失几千年了。
谢危楼道:“倒是没有得罪过,只是听过他的大名,无心兄对他可有什么了解?”
“没得罪就好!”
无心听到这里的时候,心中松了一口气。
他擦了一下嘴角的酒水,满脸忌惮地说道:“他可是十八次证道大帝,每一次都失败的狠人,他在天下十大至强者中,排名第四,号称天下第四......”
能进行证道之人,谁不是狠人?
但即使是再狠的人,一旦证道大帝失败,下场通常都是灰飞烟灭,因为天罚、帝罚、神罚,足以覆灭一切失败者。
而那春秋蝉,证道十八次,十八次都失败了,且没有死在天罚、帝罚、神罚之下。
这样的人,单单名字,就足以将人吓破胆。
在中域,春秋蝉属于禁忌一般的存在,没有人敢直呼其名!
对方虽然属于禁忌一般的存在,但是在中域之中,春秋蝉的名声并不好,臭名昭著!
因为他每次证道,都会挑选各种特殊之地,比如说他人的祖坟、比如某些古族的祖地、比如某些禁区。
他每一次证道失败,都会造成巨大的影响,无数强族、诸多太古生灵、禁区禁忌,都对恨之入骨,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有一次,他丧心病狂,进入了某位大帝的墓穴,欲在大帝墓穴之中证道。
结果直接引神罚炸了一座帝墓,还使得那位大帝的万古烙印再现,那位大帝的极道帝器,更是横跨天域镇杀而来。
“卧槽!这么屌?”
谢危楼听完之后,一阵咋舌。
十八次证道大帝?
十八次都失败了?
四先生这么牛叉的吗?
旁边的伏阿牛也是一阵目瞪口呆,被无心的话镇住了,那春秋蝉这么可怕的吗?
这简直比东荒各大道统之中记载的更为凶残,完全就是禁忌级别的存在!
如今各大道统的老家伙,提及春秋蝉三个字的时候,还是一阵咬牙切齿。
若是他们知道春秋蝉证道过十八次,估计会直接闭嘴,根本不敢多说一句话。
无心凝声道:“反正这位更加不能招惹,一旦招惹了,死路一条啊!昔年他还在佛葬高原证过道,诸佛对他动手,连带着佛帝烙印都从大雷音寺杀出来,结果呢?依旧奈何不了他丝毫!”
“恐怖如斯!”
谢危楼忍不住道出四个字。
“......”
伏阿牛头皮发麻,被无心之言震得说不出话。
无心盯着谢危楼,试探性地问道:“谢兄,老实交代,你真的没有招惹过他?”
春秋蝉,来到东荒之后,消失于东荒,但是那样的人,肯定不会陨落,说不定还在某个地方准备证道之事。
若是不小心冒犯了这样的狠人,那就等死吧!
谢危楼尴尬一笑:“没招惹!实不相瞒,他是我的一位长辈......”
“谢兄倒是会吹。”
无心哑然一笑,自然不信谢危楼的话。
众所周知,春秋蝉凶残成性,生性薄凉,没有什么朋友,也没什么后辈。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攀攀亲戚,没问题吧?”
谢危楼打了个哈欠。
“这倒也是!”
无心笑着回应。
谢危楼将酒杯放下:“事不宜迟,还是先去帝屠山脉,否则好东西容易被人抢走。”
“也好!”
无心点点头。
三人起身离开万香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