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神安见血阳半圣等人盯着自己,他又看向谢危楼,不禁嘴角一抽,好似明白了什么。
这几件假货,看来是出自此子之手。
但不知其中发生了什么,竟让血阳半圣等人误会,此事与他赵神安有关。
总不能仅仅是因为刚才那一句话吧?
“高明啊!”
赵神安暗自感慨一句。
对于莫名其妙背了一口黑锅的事情,他倒是没有生气,只觉得谢危楼的造假手法高明。
就刚才那几件东西,换做其余人,短时间内,确实很难看出什么端倪。
这不,连血阳半圣的遁天梭都被骗走了吗?
那遁天梭,极为不凡,功效很是特殊,虽只是残缺之物,但只要修复,便有大用。
他几次三番想要从血阳半圣那里把遁天梭坑过来,结果都没有成功。
没想到此子出手,竟然直接把遁天梭从血阳半圣手中骗走了,倒是奇特。
想到这里,他不禁看向赵不秀,脸色有些不爽。
血阳半圣以遁天梭,换了一幅假画,损失巨大。
赵不秀这小畜生,则是换了一张“帝道符纸”,对方付出的东西,肯定更为不简单。
一个喜欢造假的人,结果被人用假货骗了,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赵神安,把我的遁天梭还我。”
血阳半圣怒视着赵神安,他这一刻更加肯定,就是赵神安这老东西做局坑他的遁天梭。
赵神安怪笑道:“你用遁天梭找人换了一幅画,结果这幅画出问题了,怪得了谁?只能怪你自己眼力不行啊!”
“你......”
血阳半圣神色一滞,他又看向谢危楼:“小子,把我的遁天梭还我。”
谢危楼看向血阳半圣,叹息道:“各位找我换宝的时候,我是否说过自己修为低,看不透四件东西,若是东西出问题,与我无关?”
他摇摇头道:“我之前并未求各位换宝,是你们主动找我换的,现在出问题了,各位又要反悔不成?”
“我......”
血阳半圣听到这里的时候,有些无言以对。
天子、赵不秀还有那位尊者,神色有些不自然。
东西确实是他们主动买的,人家也没有求着他们买。
谢危楼又道:“而且我的东西,真的就有问题了吗?我给前辈的是一幅圣道画卷,前辈想要遁天梭,那就还我一幅圣道画卷!”
血阳半圣立刻道:“但你那幅圣道画卷是假货,刚才已经毁了。”
谢危楼诧异地看着血阳半圣:“我换出去的是真画,刚才毁掉的是假画,这假画肯定不是我的。”
血阳半圣:“......”
到了这一刻,他已然明白,此子赢了,直接赢麻了。
都说捡漏这一行,水太深,今日一见,还真如此,连他这个半圣都被淹了。
“某些人啊!昔年机缘巧合捡到一个遁天梭,之后逢人就吹嘘,说什么自己有火眼金睛,眼力惊人,可辨天下至宝,现在吃哑巴亏了吧?”
赵神安逮着了机会,脸上露出浓郁的笑容,开始一阵冷嘲热讽。
“......”
血阳半圣老脸胀红,攥紧拳头,真的气爆了。
相对于遁天梭被坑而言,赵神安的冷嘲热讽,更加让他不爽。
“哑巴吃黄连啊!”
围观的几位半圣,也是露出怪异的笑容。
一个半圣,想要捡漏,结果捡到假货,还丢了重宝。
这真的不怪谁,只能怪自己眼力劲不行!
“......”
谢危楼也没有纠结此事,他快速对着宝鼎伸出手,一尊大道圣器,价值巨大,得试试能否拿下。
在谢危楼伸出手的时候,天音祈也出现在宝鼎旁边,同时伸出手。
轰隆!
两人的手触碰到宝鼎的一瞬间,宝鼎震动,圣威爆发,毁灭之威席卷。
“......”
谢危楼和天音祈见状,立刻爆退三百米。
三百米外。
谢危楼微微皱眉,此鼎带着巨大的排斥,与他无缘。
可惜他修为较低,否则的话,施展镇器术,未尝不能镇压这件大道圣器。
“此物与我无缘。”
天音祈稳住身躯之后,也是心中一叹。
“再去试试。”
灵台半圣、金光半圣、净源半圣三人再度冲向宝鼎。
轰!
这一刻,宝鼎直接冲天而起,化作残芒,向着远处遁去。
“追!”
三位半圣没有犹豫,快速追上去,一些围观的尊者,也纷纷化作残影,前去追逐。
至于剩下的修士,则是继续夺取那些光芒
血阳半圣并未追上去,他看向赵神安:“老东西,你不是说这座宫殿里面的大道圣器,是一个宝壶吗?为何是一口鼎?”
“谁知道呢?”
赵神安耸肩,心中也有一些不解。
按照他掌握的信息,这宫殿之中,确实该有一尊宝壶才对。
但他们此番进入大殿,却没有见到宝壶,反倒是见到了一尊鼎。
也有可能是记载有误,或许真正的大道圣器,就是这尊鼎,而非宝壶。
嗡!
黑色宫殿震动一下,将周围的青铜旗震碎,再度化作残影,直接冲向沼泽之下。
“......”
赵神安和血阳半圣见状,也没有阻拦。
大殿之中,他们探查过了,还藏着一些东西,但他们难以染指。
赵神安看向血阳半圣:“那遁天梭只是残缺之物,在你手中也没啥意义,不如随我去万器门,我那里有几件好东西即将问世,打算找你帮个忙,事成之后,我送你一件!”
“几件好东西?”
血阳半圣闻言,不禁心中一动,他立刻道:“可以!”
赵神安是谁?
半圣级炼器师。
对方近五千年来,从未给人炼过宝物,有传闻说他在闭关炼制半圣器。
这一次要问世的东西,是半圣器吗?
若是如此,他倒是要先人一步才行。
“走吧!”
赵神安收起聚宝盆,直接与血阳半圣飞身离去。
在赵神安和血阳半圣离去之后。
赵不秀看向谢危楼,神色复杂地说道:“道友,手段真高明,差点把赵某坑死了。”
今日他掏出假符,嚣张极了。
还好那些修士没有对他动手,不然的话,他肯定会死得非常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