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剑仙之首的叶星河?”
“这怎么可能!”
“他怎么会出现在此地!”
“而且他又怎么可能放你安然离去!”
胡媚儿在听闻厉无痕的话语过后,满脸的惊骇之色。
要知道叶星河乃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二。
实力何其强大。
其随随便便的一击,便是有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若是对方真的是叶星河的话,厉无痕又怎么可能全身而退!
“我也不清楚他为何会放我走。”
“你也知道,我一旦施展霸天魔功之后,神智便会开始混乱,根本就不能够思考任何事情。”
“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那人手里拿的剑,绝对就是传说中叶星河的天问剑!”
厉无痕想起当日的局面,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若非自己及时逃遁而走,说不定就真的将自己的性命交代在了那里。
“难道真的只是路过?”
胡媚儿眉头紧锁。
不过很快她的脑海中便是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
要知道她与厉无痕都有一个最终的目的,那便是将他们的师尊,也就是魔宗的太上长老斩杀。
只是后者的实力乃是天罡境,更是赫赫有名的天下第七。
如此说来,放眼整个天下,能够在明面上打败他的也仅有六人而已。
而且到了他们这个层次,除非是生死相向,不然的话,根本就难以真正杀死彼此。
“若是能够请动叶星河”
胡媚儿口中喃喃。
她很清楚叶星河的实力,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二。
若是说谁能够将魔宗的太上长老斩杀的话,那么非叶星河莫属!
只是她同样明白,叶星河根本不可能帮自己。
“时候不早了。”
“我身上的伤势太重,最少也要闭关三日休整。”
“在此期间,你多加小心。”
在胡媚儿思索之际。
厉无痕出声道。
旋即其身形一闪,便是快速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紧闭房门,开始闭关修炼。
而胡媚儿则是站在原地,开始思索如何才能够说服那位天下第二。
客栈内。
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的众人此刻围聚在一起。
“小师姑。”
“你身上的伤势当真无碍吗?”
林可儿看着面色憔悴的岳凝霜,出声询问道。
后者摆了摆手。
一旁的王富贵满脸的担忧。
口中喃喃道:“虽然此番我们成功将对手击退,但是你们别忘了,还有一位风雨楼的银牌杀手正躲在暗中,时刻惦记着我们。”
“而且先前两人必然不会善罢甘休,若是他们再来这么一下,我们怕是凶多吉少!”
随着王富贵的话语出口。
林可儿眨巴着大眼睛,目光环视四周。
问道:“那我们现在应当如何是好?”
“难道我们就这么坐以待毙?”
王富贵长叹一声道:“我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啊,这又不是我们王家的地盘。”
一说到这里,王富贵好似想到什么一般。
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对着在场众人说道:“要不你们跟我一起回王家吧!”
“我们王家可是有着天罡境的顶尖高手坐镇。”
“那些家伙不过才区区地煞境而已,在我王家的地盘上,根本就奈何不了我们!”
看着王富贵如此兴致冲冲的模样。
叶星河当即便是泼了一盆冷水。
缓缓开口说道:“王家的的确是这群家伙不敢招惹的。”
“只不过此地距离王家,有着极远的路程,我们可没有这么多的时间。”
“更何况这些家伙的目标,极有可能就是我们手上的舍利子。”
“只要舍利子还在我们的手中,这些家伙便是不会轻易地放过我们。”
此话一出。
王富贵长叹一声道:“那能怎么办。”
“现在我们压根就没有一战之力。”
林可儿看着众人。
问道:“怎么就没有一战之力?”
“此战我们不是胜了吗?”
当其话语出口。
王富贵便是伸出手来,指了指面色惨白的岳凝霜说道:
“此番我们之所以能够得胜,主要还是依靠小师姑一人扛下大部分的压力。”
“不过此战也让小师姑的伤势复发,接下来怕是难以发挥出这般实力。”
一旁的叶星河也是点头。
“王公子说的没错。”
“此番对方所展现出来的战力,乃是一位地煞境的高手,并且还有一位金刚境的存在陪同。”
“最主要的便是厉无痕在地煞榜当中可是排名前二十的存在,实力深不可测。”
“此番我们不过是侥幸将他们击败而已,若是正面一战,必然是凶多吉少!”
说到这里。
叶星河长叹一声道:“更何况现在小师姑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如此高负荷的战斗。”
“而我们这一边又只有小师姑有能力与那厉无痕一战。”
“刚刚你也看到了,厉无痕身边的那位女子的实力也绝非是寻常的金刚境。”
“王公子自幼便是受到名师指点,在金刚境当中也是首屈一指,但是面对那位美艳女子却还是陷入被动。”
“足以可见此人的非同一般!”
听到这话。
王富贵也是点头道:“那位女子的内力尤为雄浑,且招式极为阴险,仅凭我一人之力,难以与其一战。”
此刻。
缓过来一口气的岳凝霜目光看向眼前众人。
冷声道:“莫慌,可战!”
叶星河看向岳凝霜,微微摇了摇头道:“小师姑莫要这般强撑。”
“你们可莫要忘了,此番我们能胜,不过是占据了几分侥幸罢了。”
“若是对方再度对我们展开攻势的话,我们的胜算并不高。”
“更何况对方还有一位躲在暗中的风雨楼银牌杀手,这是我们最应当忌惮之人!”
他很清楚如今的岳凝霜身上的伤势实在是太重了。
先前服下天山雪莲好不容易稳固的伤势,此刻因为这一战而被牵动。
若是想要恢复如初,将会更加困难!
“难道我们真的没有半点法子了吗?”
林可儿目光落在叶星河的身上。
只见后者缓缓站起身来,立于窗前,看着天边的月色。
陷入到了沉思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