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你哪来的药啊？”
曲科长眼神在他身上扫了一下。
秦守业松开钟岸的手腕子，直起腰来，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鸡蛋大小的白色瓷瓶。
“这是我随身带着的救命药。”
“可以止血消炎，也能解毒！”
“他现在这个情况正合适！”
“老三，你这药……哪来的？”
“自己配的，用了不少好药……”
“你自己配药……能行吗？”
“你用什么药配的？”
“独家秘方，不能告诉你！”
老曲眉头皱了皱，没再问了。
“秦老弟，这药真能救他！”
“能，等会给他吃了，你看效果就行。”
“要是他救不活，我把脑袋割下来给你当球踢。”
老马急忙摆了摆手。
“不用不用，我信你……小林，你去找护士，把东西要来！”
那个陪护的公安点点头，迈步就出去了。
过了大概四五分钟，小林回来了。
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两个男医生，一个小护士。
那俩医生一个四十多，一个五十多。
“马所长，你又来看小钟啊！”
“戚医生，你好！我找了个朋友，他懂一些医术，过来给小钟看看！”
马所长说完，那俩医生的视线就落到了秦守业身上。
秦守业冲他俩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
那个戚医生眉头皱了皱。
这么年轻……
“老马，他才多大啊！懂什么医术！”
“你可别被人糊弄了！”
“小伙子，治病救人是关乎生死的大事，你可别胡来！”
“就是，别跟着赤脚医生学了几个土方子，就来我们医院胡作非为！”
“柯医生，秦科长是真有本事！”
“我可以作证，我有个同事，医生都说没得治了，让他几服药下去给治好了！”
“我们厂里不少人都找他看过病！”
曲科长这时候也站了出来。
那两个医生眉头皱得更紧了。
“小伙子，你真的懂医术？”
秦守业点了点头。
“会一些，小时候跟山里的道士学了一些本事，后面都是自己看书学的。”
“你们看我年轻，觉得我没本事，这也正常！”
“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想！”
“不过没关系，我们用事实说话！”
“他，你们救不了，但我能救！”
他话刚说完，那个柯医生就开始反对了。
“不行，这是我们医院的病人，我们要对病人负责！”
“你给他治疗，出了事情算你们的，还是算我们医院的！”
“再说了，为了让你证明，拿他的命去冒险，我不答应！”
秦守业没生气，反倒是咧嘴笑了。
这是两个好医生，他们的反应也是正常人的反应。
最起码他们的眼睛里只有焦急和对病人的担心，并没有其他的！
“戚医生，柯医生，我没有拿别人的命开玩笑！”
“我这里有一颗药丸，独家秘方！”
“止血化瘀，还能解毒！”
“这位同志的情况，你们也清楚……你们该用的治疗手段都用上了，可依旧没有好转！”
“再这么下去，他只有死路一条！”
“与其让他等死，不如给我一次机会，给他一次活下去的机会。”
秦守业说到这，转头看了马所长一眼。
“马所长来的时候跟我说好了，我出手救治这位同志，出了任何情况，都跟医院没关系，由我和他负责！”
“你们要是不相信，马所长可以给你们写个保证书。”
“我也可以签字按手印。”
马所长有点懵，他啥时候答应了？
秦守业给他使了个眼色，他就明白了。
他要是不表态，医院不会让秦守业出手帮忙的。
他想都没想就开了口。
“没错，我写保证书，出了事我负责！”
那俩医生互相看了一眼。
“秦同志，你说的药丸，能不能给我看看？”
秦守业点点头，把手里的瓷瓶递给了戚医生。
他打开瓶盖，将药丸倒在了手心里。
他先看了一下药丸的颜色，又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
“秦同志，我能不能刮下一些药粉来？”
秦守业点了点头，他才伸出手，用指甲小心翼翼地在那颗蚕豆大小的药丸上，刮下来一些粉末。
他将沾着药粉的指头放到嘴里，闭上眼咂摸了一下味道。
过了十几秒，他眼睛才睁开。
“奇怪了……这里头好像有些药，我尝不出来。”
“这里头有三七、白及、桃仁、红花、丹皮、三棱、莪术、当归、川芎……还有其他的！”
“这甜味也不太正常，用的应该是老蜂蜜！还是山里的野生蜂蜜！”
“小伙子，这药丸你从哪弄来的？”
戚医生对他的称呼都变了，没那么官方了！
“这是我自己根据药方配的！”
“方子呢！”
秦守业摇了摇头。
“独家秘方，我不能告诉你！”
戚医生愣一下，然后歉意地笑了笑。
“是我唐突了……不过你这药只有一颗，他现在的情况，吃了没多大作用。”
“中药见效慢，要想救这位同志，需要强效抗生素，国内现有的这些，没啥用了……要想办法从国外买。”
“我们医院是要引进一批新的抗生素，可最快也要半年，他怕是等不到了……”
“戚医生，西药见效是很快，可中药不见得就慢多少！”
“除了给他吃药，我还会给他针灸！”
“双管齐下，他很快就能好起来！”
“你还会针灸？”
柯医生眼睛瞪了起来。
“会一些！”
“这个我也能作证，我见过他给别人针灸！”
曲科长又站了出来……
“戚医生，柯医生，我知道你们是好心，怕秦科长出手，会让小钟情况更不好，可现在没其他办法了！”
“让他出手，小钟还有希望活下去，要是不让他出手，那小钟就只能等死了！”
“我现在就写保证书……”
马所长话没说完，那俩医生就同时摇了摇头。
“不用写了……我知道马所长你的为人！”
“让他试试吧……”
旁边那个小护士端着托盘走了过去，把东西放到了床头柜上。
“秦科长，我们两个能在旁边看一下吗？”
“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