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被火烧毁了一半,看起来格外可怖和狰狞,但很奇怪的是,那双眼睛却亮得反光。
凌久时看到后,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以人为镜,我想到了。”
“看他的眼睛。”阮澜烛也有了答案。
“没错。”
两人直接忽略了,那个男人吓人的表情,走到镜子前,仔细去看他的眼睛。
凌久时看着看着,突然眼神恍惚起来,他好像看到了一个男人跟女人吵架的画面。
还听到男人的咒骂,女人的哭闹声,以及孩子的嚎啕大哭。
接着,就是什么东西被打碎的声音,凌久时拧着眉头去看,
——是镜子,镜子破碎的声音。
红色的火苗,伴随着这道镜子破碎的声音越窜越大,惨叫声也随之而来。
渐渐地,女人跟孩子的声音越来越弱。
纵火的就是那个男人,他因为失手杀害了妻儿,所以放火想毁尸灭迹。
画面一转,是他摔门而出,仓皇从着火的房间里逃出,脚步很凌乱。
但没等他离开,房中的镜子里,突然伸出一只焦黑的手,把他整个人给拽进了镜子里。
“余凌凌,醒醒!!”
凌久时的脸上,突然传来了一阵痛,他猛地清醒过来。
映入眼帘的,就是阮澜烛收回手的动作。
他摸了摸脸,感觉麻麻痛痛的,像是被人打了:“我刚刚怎么了?祝盟,你是不是打我了?”
“你突然发呆,叫你也听不到,不打你,你就要被拉进镜子里了,你应该要谢谢我。”
“谢谢我就不说了,我上次打了你,这次算是扯平了。”
这也能扯平?
阮澜烛笑了笑:“我拿到钥匙了,快走吧!”
说完,他就不再耽误转身朝门外走。
“我刚刚,看到了那一家三口发生的事,你在哪找到的钥匙?是不是通过那个人的眼睛?”
凌久时连忙跟上,还说了一下自己看到的情景。
“嗯,我从他眼睛里,看到他们一家三口的合照,刚好对应床头柜上的全家福,钥匙就在下面。”
阮澜烛说完,已经出了房门。
“那就没错了。”凌久时也确认了自己的猜想。
他通过镜面的介质,就是服务生的眼睛,从中窥见当年火灾惨案的真相。
同时,阮澜烛也看到了一钥匙的位置,这些,都是“以人为镜”那句线索的含义。
这会,陈非跟左秋也正好过来,刚刚大家在忙,他们也没有闲着。
“我们找到门了,钥匙找到了吗?”
“找到了。”
他们刚要去找姜许宁,看看她那边情况如何。
姜许宁听到几人的动静,从一边的镜子里走出来。
“总算是没耽误,我给你们争取的时间,去开门吧。”
“门在消防通道,快走!”陈非感觉到了危险,一把拉住她就走。
说话间,镜子里,从走廊尽头那间房的燃起的火,原本只到第二间房,现在蔓延得越来越快,正一路往前烧。
温度也猛地升高,浓郁的烟雾飘了出来,几乎要把他们都给淹没。
阮澜烛往后看了一眼:“速度再快点,钥匙拿到了,我们也没时间了。”
其他玩家,很快就被浓烟给熏得走出了房间。
“什么情况?”
“我发现门了,大家快跟我来。”其中一个过门人,突然惊喜地喊道。
大家原本正没有头绪,还有些怀疑这人的话。
接着,又有一个人大喊:“钥匙在我这,门在哪,快道路,这烟越来越大了,我们快去开门啊。”
“在那个房间里,跟我来。”
两人就这样一唱一和,除了个别警惕的人没动,其他人都跟两人走了。
“那些人是鬼,别信他们的话。”凌久时提醒了一句,也不管他们信不信。
说话的那两人,就是他用铜镜照过,变成鬼的人。
陈非拉开安全通道的门,里面是一道铁门,也是他们出去的门。
阮澜烛把钥匙递给姜许宁,让她开门。
“我只剩最后一扇门了。”
姜许宁把钥匙,给了旁边的陈非,她现在就没必要开门拿线索了。
这会也不是多说的时候,陈非直接去开门,快速捡起地上的线索。
“快走吧,烟越来越浓了。”
左秋对着姜许宁挥了挥手:“再见姜姐姐,回去我就让我爸爸给你打钱,结尾款。”
“嗯,拜拜。”
大家在出门前,听到了身后的走廊里,有一间房传出来几道惨叫声。
看来,还是有人上当,被鬼骗进房间里杀死。
回到家,姜许宁又进了浴室。
感觉她现在都有点洁癖了,每次出门就要洗澡,去了外面回来也要洗。
不过一直以来,她好像也比较爱干净,只是之前没觉得这是洁癖。
洗完澡出来,才走到三楼的楼梯口,都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飘了上来。
姜许宁瞬间就饿了。
进门前,她就让裴阿姨焖上一锅红烧牛腩,正好自己出门洗完澡,能吃上红烧牛腩面。
“好香啊,咸香微辣,酱香浓郁。”
正在厨房里忙活的裴阿姨,听到声音转过身来:“小姜,闻到了味了吧,牛腩都好了,我这就给你下点面。”
“好,我去拿喝的,阿姨你多煮几个人的面,待会还有人要来吃,做四人份的。”
姜许宁叫了凌久时,那阮澜烛肯定也会来,干脆就把陈非也叫上。
大家都是刚出门,正好随便吃点东西。
“那我多下点,再烫点青菜就着吃不腻。”
姜许宁嗯了一声,走到冰箱前打开看,想着待会喝点什么。
没隔多久,凌久时三个人就来了。
饭后,姜许宁就让他们都回对面去,她今晚要享受一人世界。
但凌久时和阮澜烛,就跟长在椅子上一样,两个人都不走,说是要留宿。
原本,凌久时是不好意思直说的,结果,他听到阮澜烛提出来,那自己怎么可能让他单独留下。
“阮澜烛,我跟许宁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你凭什么留下来!”
“我是来加入你们的。”阮澜烛可以不介意他的存在,因为发现介意也没用。
既然拆散不了两人,那就一起,他想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