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传峰冷笑一声:“朱世安,我们陈家有一位绝世强者。他写的一个字,都足以镇压你们这群人。现在滚回去,少打灵脉的主意。”
朱世安脸色连变,他看了一眼那个“禁”字,忍不住问:“陈传峰,你们底细我都清楚。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陈传峰:“你还不配知道,滚!再不滚,你可就走不成了。”
朱世安咬牙切齿,但形势比人强,他只得带着人灰溜溜地离开。
回到茶楼,陈凡翻出黄历看了看,说:“爸,后天就不错,就后天迁坟吧。”
陈学正过来看了一眼黄历,的确是黄道吉利,他笑道:“好,那我和你们步伯们说说,后天让他们一起过来帮忙。”
陈凡:“我再找一个专业的人过来。”
他给张满福打去电话,说:“老张,后天迁坟,你来一趟。”
张满福:“五十万。”
陈凡冷笑:“张嘴就要钱是吧。”
张满福:“生意归生意,不能打折。”
陈凡:“少废话,后天一早过来。”
张满福:“等下,我算一算。”
陈凡等了几秒,就听对方“哎呀”一声:“糟糕,迁坟之事颇为不顺,会有人从中作梗。”
“有人从中作梗?”陈凡皱眉,这种小事,谁会出面干扰?
张满福:“此事,有可能转变成大危机,千万小心。”
陈凡冷笑:“我倒要看看,什么人会跳出来。”
放下电话,陈学正说:“小凡,今晚让小珂在茶楼摆一桌,请族里的叔伯长辈们过来商议此事。迁坟不是小事,理应与族中长辈们商议。”
陈凡点头,如今一般人都在城市中生活,宗族观念越来越淡。
陈学正亲自去各家请人,晚上,茶楼的二层雅间,摆了一桌酒席。桌子很大,能坐二十个人,族中长辈来了十二个,此外还有罗晓飞和另外两名陈凡的发小以及村长。
陈学正说:“各位,明天迁坟,少不得要劳烦各位了。”
一位年长的老者,快八十岁了,陈凡也要叫一声三爷爷,他笑道:“学正,这两年发生了太多的事,要不是你和小凡出面,咱们村哪能过上现在的日子。”
村里的新房是陈凡让人拆建的,补偿款给得比外面高很多。后面各家的装修,也都是陈凡让罗晓飞带人做的,基本上只收成本价。
而且,最近一年外面很乱,要不是陈凡坐镇,还不知要发生多少事。这些,村里的人都清楚。更何况,罗晓飞从陈凡那里拿到很多项目,村里的年轻人几乎都跟着他做事。比如近期的对外贸易,连村里那些五六十岁的人都有活做,每月最少收入一万五,高的两三万。
吃过饭,陈学正和罗晓飞几人坐到一起说话。另外两个,也都是跟着罗晓飞做事,手下各自带了一批人。
晚上十点多,长辈们便陆续回去了,只有罗晓飞还留下,陪陈凡喝酒。他现在负责东洲的贸易,从他手里运出去的商品价值万亿。
罗晓飞喝得有点高了,说:“凡叔,要不是你提携我,我现在应该还是一个普通人。我干了。”
陈凡按住杯子:“大飞,少喝点,要不然回去又挨你老婆数落。”
罗晓飞笑道:“不会。只要是和凡叔喝酒,喝再多她都不怪我。”
陈凡摇摇头,只得和他碰了一杯。酒下肚,罗晓飞就趴在了桌上,呼呼大睡。
陈凡让周伯达把罗晓飞送回去,然后起身去见霜玉。
霜玉此刻正在她的书房中作画,听到陈凡的脚步,她问:“你查清楚了?”
陈凡:“玉姐,我还在查。”
霜玉放下画笔,画上画了一名男子,玄色长袍,英俊伟岸,有一股说不出的非凡气质,令人一见便印象深刻。
陈凡推门进来,他看了一眼画像:“这位就是伏天古皇?”
霜玉:“你和他年轻时,倒有几分相像,我还以为你是他的后人。”
陈凡若有所思,道:“说不定,我身上真流着古皇的血脉。”
霜玉:“你找我有事?”
陈凡笑道:“玉姐,我在天陆有块地。那里的南疆到处是毒虫,毒性极大,一般人无法深入。我想请玉姐过去,压制那些毒虫。”
霜玉看了陈凡一眼:“怎么,想我替你卖命?”
陈凡连忙说:“怎么敢。我是觉得玉姐您手段不凡,也只有您能压制那里的毒虫。”
霜玉:“那倒也没错,我的手段之一就是蛊术。不过,天陆南疆并不只有毒虫,那里还沉睡着一尊古老的存在。天帝在时,也未能让他臣服。就算是我出面,也无法压制此人。”
陈凡吃了一惊:“连天帝都不能压制吗?他是什么人?”
霜玉:“蛊祖。有人说蛊祖是混沌未开之前的强大生灵,整个南疆都是他的地盘。你确定要去招惹他?”
陈凡却抓住了重点:“这位蛊祖为何沉睡?”
霜玉笑道:“你果然聪明。蛊祖在蜕变,因此陷入了沉睡。它每蜕变一次,实力就强大一倍。这一次的蜕变,应该就要结束了,处于最关键的时刻。如今,应该有不少人在打它的主意。”
陈凡:“哦?蛊祖对他们有吸引力?”
霜玉:“蛊祖在蜕变的最后时刻,最为虚弱。若一个人实力足够强,就可以趁虚而入,夺舍蛊祖,拥有他强悍的体魄。”
陈凡:“谁敢这么做?”
霜玉:“不清楚,但肯定有。就算我都会心动。”
陈凡眨眨眼:“玉姐,你是说,我也可以尝试?”
霜玉:“但蛊祖可是连天帝都不怕的主,他必然留了后手。那些想打他主意的人,一定会死得很惨。”
陈凡:“玉姐的意思是?”
霜玉:“等待机会,让他些胆大的,迫切想动手的人去送死。蛊祖的手段不可能一直有效,早晚会被人突破。”
陈凡思索了片刻,道:“玉姐,所有人都想吞舍蛊祖,如果我变成那个愿意帮助蛊祖的人会怎样?”
霜玉有些惊讶,她看着陈凡的眼睛:“你要和蛊祖合作?”
陈凡:“只要利益一致,就可以合作。”
霜玉摇头:“与蛊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一旦你没有了价值,它就会杀了你。”
陈凡:“我可以一直有价值。”
霜玉似笑非笑:“什么价值?”
陈凡:“玉姐有没有想过,蛊祖连天帝都不怕,它为什么还要冒险蜕变?”
霜玉若有所思:“为什么?”